行的吧,你的生意经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看到自己的时间一下见底,谭昭倒也没觉得不高兴,毕竟他时间见底……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一回生二回熟嘛,他非常淡定的,甚至将炸药埋起来后,还饶有兴致地开口:“哎,不敢动不敢动,这便走了。”
槐树Jing自然不信,可却看到人飞快地离开了。她自觉有诈,但此处乃是她根本之所在,不能有任何差池,用尽全力推开燕赤霞后,她一脚踏在了有些松散的泥土上。
不,不对!
“轰——”
谭昭已经捂着耳朵跑远了,燕赤霞提着剑有点懵,而槐树Jing……当然没有死。
[系统,你们这种不用引线的,真心不错。]
系统:那是,要你夸!
啧,你这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谭昭懒得理它,却见烟雾散去后,槐树Jing竟然断了一条胳膊,而方才埋了炸药的地方,已经被炸了一个大坑,而坑底——是一颗已经黑到滴墨的树心。
就像是人类的心脏一样,只是这颗树心足有两人大,上头还有黑色的血管,里面时刻鼓动着,像是预示着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
“燕道长,快!引天雷!”
燕赤霞当即叱了一声,也不废话,立刻就起了剑式,槐树Jing原本气急败坏,却突然冷静万分直冲燕赤霞,谭昭当即提着自己的桃木剑迎了上去。
卧槽!他现在是真的有点虚。
“快点,撑不住了!”
燕赤霞也急啊:“再撑一下,很快!”
很快是有多快啊,谭昭被击退,灵力已经耗尽,他实在没法子,干脆引邪帝舍利中的内力抗衡,邪帝舍利里留存着他从前修炼长生诀时的内力,此时此刻,已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让他融合,他还就不信了!
不就一个槐树Jing嘛!干了!
“老燕,这把玩了,必须请我喝酒!”
“必须的!”
槐树Jing愈发急促,她甚至抽出力气去护着自己的树心,但眼前这臭道士不知用了什么禁术,竟比昨夜还要厉害,她即便使尽了法子,竟也突破不过去。
不行,再这样下去——
槐树Jing也拼了,成王败寇,她如何再珍惜这没用的树身!
这植物成Jing的,也不知哪里来的狠心肠,竟是将自己的另一条胳膊自爆了,若非是谭昭躲得快,恐怕半个身子都要没了。
不过他这么一躲,燕赤霞就完全暴露出来了。
槐树Jing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可偏偏这小道士竟半分不急,她一击击上去,竟被阵势反弹了!
他何时布的阵法!
槐树Jing已来不及心惊道门何时出了这样的人才,她又一击下去,结界瞬间破了。她眼中一喜,燕赤霞脸上却也露出了松快。
“正是此时——”
随着他话音一落,天空中一道婴儿手臂粗的紫电瞬间奔袭下来,直冲树心而去。
“不——”
槐树Jing已经扑了上去,她甚至已经维持不住人形了。
谭昭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他已经完全脱力了,手中的桃木剑也早就碎成了木屑,他连个支撑的东西都没有,实在是站不住了。
“司道长,太好了,你果然没死!”
谭昭笑了一声,却在见到张生手中的东西时,笑不出来了:“这佛珠,怎在你手上?”
我去!这佛珠早就被你拿出来了啊,那他还努力个什么劲啊,让槐树Jing自取灭亡不就完事儿了嘛!还有,为什么你能拿出佛珠……
谭昭望着张生的眼神,忽然就充满了幽深与怜悯。
张生望着那边惊雷闪电一道一道的本就有点儿害怕,再见到司道长这眼神,立刻求生欲爆棚:“这佛珠……不能拿吗?我以为是你或燕道长掉的呢?难道不是?”
谭昭十分残忍地摇了摇头:“我们修道的,不是修佛的,两个体系。”
张生有点儿慌,但他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佛道本一家嘛,别这么见外嘛。”
“……你倒挺会安慰自己,要不,你自己问问它想不要投入道门?”谭昭也没力气抬头,只微微努了努嘴道。
“你别开玩笑,它怎么会……”
“我不愿意,你说好要来接我的,你竟然不认得我了!我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你说好要唤我的名字的!我超生气的!”
“妈呀!鬼啊!”
张生丢了佛珠就躲在了司道长的身后,蹲起来躲得非常严实那种。
“你忘了!你果然忘了!亏我还遵守承诺,亏我还……呜呜呜!”
然后就一直哭了,连话都说不清楚,小孩子稚嫩的嗓音,简直跟把小孩欺负哭是一个模样。
谭昭立刻送了张生一个“你负心薄幸”的眼神。
张生:“我、我、我、我真的……我也哭给你看!”
谭昭:……要不是他现在没力气,跳起来就是一顿胖凑。
玄雷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