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渣必须死!”黑猫一个翻身蹦起来,激动喊起口号:“渣渣必须死!渣渣必须死!下次让咱们碰上,干死他大爷的!”
忍不住笑了笑,她打开铁盒,摸了些润肤霜到手上,仔细擦起来,手背,手指,手心,每一个地方都擦仔细。
提醒自己不能忘。
但她会习惯去看那条疤痕,一遍遍提醒自己。
她的左手。
“你干掉那些渣渣了吗?”
她摇头,露出一抹苦笑。
黑猫的话重复了一遍:“大橙子,那里到底有什么?”
她忍不住又笑了:“对,我们都是坏蛋。”
“因为我们都是坏蛋啊!”
没错,她是经常看左手。
她就能回忆起撕心裂肺的疼痛。
“什么巴?我只知道孜然味锅巴!”
记忆瞬间翻涌而出。
“一条疤。”
她语气倒轻松:“上辈子,差点被整个撕掉,后来碰见一个好心人,给我缝了几针。”
倒不是喜欢看,而是习惯去看去摸……
黑猫“嘿嘿”笑,嘚瑟着摇起大尾巴。
后来,痛得多,也就麻木了。
她就能想起那天的场景。
第二天,出市区前,宋澄发现一家炊烟袅袅的面店。
nbsp;“你一个人的时候,没事的时候,喜欢翻看你的左手,本喵端详后得出的结论,你应该是在看你左手虎口的位置,你是想去个死皮,做个手膜?大橙子,那里到底有什么?”
从左手手背可以看见一条淡白色的疤痕,虎口位置开始,一直蔓延到大拇指的根部,那条疤痕仿佛是一把刀,把她的大拇指和四根手指切割分开。
一看见那条疤痕。
黑猫一蹦一米高,她摁住黑猫:“我问你,为什么不是坏蛋必须死?”
一时间,手中原本冷冰冰的铁盒,变得有些灼手。
上一世的她,双手到处都是老茧,一看就不是女人的手,像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干瘦男人。
奇怪的不只是店里排气扇呼呼直转,而是卖面的小店里竟然还坐了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