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头上瞄了一下。
「啊啊啊」轻轻的呻吟声逐渐变大,并且愈来愈猥亵,惠枫的上体呈现如同是弓形的美丽拱门,乳房更是骄傲的膨胀起来。结实的大腿跟儿,珍珠般美丽的肌肤构成优美的曲线,有着令人兴奋味的官能味的屁股上那轻薄内裤,则是充满了汗水和爱液的湿气。蕾丝边的高级内裤被惠枫断的扭腰,而往下滑落如同正等待着将它脱下一般,一边胸中正期待着更淫靡的动作,惠枫将玩弄乳房的一只手慢慢的往下放在那女人最灼热新鲜的部份,已经迫不及待的需要爱抚而发出尖叫声!恍惚的预感使的全身的肉体灼热的抖动起来。
但是惠枫并没有马上把手指插入那灼热的内部,而是将手指头在下腹的肚脐处瞄了一下,这一来使的原本兴奋的肉体显的更加急躁。避开中心部位,在内裤上慢慢的抚摸周围,轻薄的布料上面沾满了灼热的液体,现在惠枫是完全沈醉在自慰的快感中。
半透明的内裤已经是湿透的贴在肌肤上面,下面的花园有了淫靡的裂缝,敏感的突起并且接受来自内裤上面的温柔刺激,然后的到最甜美的愉悦。
「啊啊」已经忍耐不住了。
为了能够得到更深的性奋感,于是将手指潜入和肌肤完全相贴和的内裤内部,穿过卷缩的阴毛时,发现因为汗水及爱液而湿透的肉唇有着非常柔软的触感,肉体由于有愉悦的预感而颤抖不已。
这时候,寝室外面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音,使的惠枫回到现实。原来是婆婆惠卿,其实她一直就在门外偷看,她发现惠枫有如此情况,正是下手的好机会。惠枫的公公对于这个三媳妇的淫念惠枫的婆婆惠卿都知道,于是惠卿就与了老公说 二话不说,把自己的衣裤脱个精光,然后往寝室拚去。]
「媳妇,是我是公公呀,舒服吗?爽哩!是不是要找人来肏一下屄耶。」
「啊!是你?喂干什幺啊!」媳妇吓得拚命地想用手推开惠枫的公公。
「还在扮什幺纯情呀?你兴奋到连淫水都流淌到床上了,还整晚高潮不断,而阿明上了大陆,肏那些北方婊子,我见你不时都要自己解决,好可怜啊,于是便帮你出火啰」
「公公,不行的,啊哟这是乱伦呀,给人知道了怎办?公公放开我我是你儿媳妇呀你不能这样搞我求求你放开我」
「媳妇,你不说我不说,哪有人知?你又发骚,公公我又屌痒,既然你每睌洗澡都揉自己的屄,不如等公公来肏你还好,瞧你的骚样就知道了。」
惠枫的公公忍不住了,直起身把儿媳的大腿扛在肩头,大鸡巴在阴唇磨擦几下,
「美人媳妇啊公公的大鸡巴来了真紧啊」
顺着淫水卜滋一声鸡巴进入大半,再抽出来用力一插,终于全根进入儿媳那紧窄的嫩穴,只剩两个大卵蛋在外晃动。
大鸡巴开始快速抽插,只觉骚穴里肉壁紧紧裹住大鸡巴,异常舒服,狠狠操着胯下年轻娇美的儿媳妇,嘴里说着淫话不时发出淫笑:「骚媳妇真骚骚穴好紧呐公公操得好爽淫水那幺多公公才操你就流了这幺多小骚货公公终于得到你了我要好好操你操死你哈哈哈公公要好好过过瘾让我娇美的儿媳妇舔公公的大鸡巴今天公公要操个够你跑不了了就好好挨公公操吧」]
一边出力地肏惠枫她,肏到她双眼反白,高潮接二连三地来,惠枫根本就爽到快晕过去,喉咙头发出「啊啊」的声音,看她眉眼如丝,脸蛋比关公还红,却又要死命地咬住下唇,忍住不哼出声。
「不好啊我叫强奸呀哎哟啊啊」
惠枫的公公知道她已经发浪、不再抗拒肏了。再插多三几十下后也喷精,也是全都射进她屄里面去,接着跟她说:「媳妇,我知道扒灰不大恰当,但是不干也已干了,扬出去你我都没脸,问良心你都给我肏得好爽哩,既然我们两人都有需要肏屄,不如就闭门一家亲吧?」
惠枫没答,只是扭转面呜呜地哭。
过了几天。直到有一睌半夜,惠枫的公公的鸡巴又勃硬,从厕所取来媳妇刚脱出来、新鲜热辣的底裤在打手枪,忘形之际忘记锁门,突然媳妇走进来,见到惠枫的公公淫秽的模样,呆了一呆。
惠枫的公公马上扑过去拉住她、吻她,用一只手握着惠枫的公公的奶子,因为媳妇睡觉是不戴奶罩的,抚摸着惠枫充满弹力的奶子,令乳头也硬得挺立起来,另一只手就伸进睡裙里面,扯下底裤,揉抚她的小屄,还捻住粒阴核来搓拧。
媳妇又反抗,想用手推开我:「这样做我对不起阿明呀啊不好摸我呀唉」
惠枫给公公按住,怎样挣扎都没用,一边撩弄着她的小屄,一边对她说:「思量得怎幺样呀惠枫?听我的话还可以大家乐,如果不然就好像守生寡一样,你这幺俏,这幺好身材,小屄又这幺好水好肉,但都没人肏,如果阿明如此待你,你又怎需自己解决呢?你为我们这个家受贞节,真是难为你了!」
惠枫的公公见媳妇态度开始软化,连忙趁她犹豫之际快手快脚拉起睡裙,剥掉她的底裤。媳妇束手无措,不知该怎幺反应,只是拧转面,双眼向上望住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