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每次都说,“这果子可以调理好你的体质,要是觉得对我不公平,那等可瑜身体大好了,也给我一个孩子好吗?”
可瑜心里感叹,这么罕见的果实偏巧被她遇见,果真是老天爷在帮她。
“给我吧。”
果然,是她那段时间每天赖以充饥的果子,还很新鲜,看样子暮歌应该是用了最快的速度回来的。
许是有了身孕的缘故,这些日子夜里总是盗汗惊醒,平时云深在身边陪她的时候,她还多少睡得安心一些。
“嘘,别怕!”
赫连容楚好笑的看了看床上的女子,向门外说道。
可瑜臊着脸不好意思抬头,搞了半天是她想多了,她还以为赫连容楚要对她……铃儿这丫头也真是的,回来也不出个声,害她闹笑话。
赫连容楚将药碗接过来,舀起一勺轻轻呵气,送到女子嘴边。
赫连容楚仔细检查了一番,这果子性热属火,普通人吃了只会增加身体负担。
因这果子对她安胎有效,而它又只能在那山洞里生长,暮歌便自告奋勇,每隔几日就要往返一次,给她摘新鲜的果子回来。
她平时如无必要,甚少会见他们兄弟两个的,哪怕她现在有孕,哪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可能是他们俩其中一个的。
她睁开眼,自己正躺在他的怀里,手正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一条玉腿还搭在他身上。
这回可瑜也有心情仔细的看了看这果子,她在现代也未曾见过,外表看起来和苹果有一点相似,颜色却是红的滴血,口感并不清脆还有点软糯多汁。
“孩子……孩子……”她急的喊出了声。
是顾擎泽!
“你!!”
可瑜眼睛一亮,暮歌回来了!
铃儿憋着笑,虽然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但赫连容楚这句话的意思她当然听明白了。
男人没有意外她的醒来,继续轻柔的安抚着她。
“慢点,急什么!”
男人轻叹一声,手轻轻覆上她的
赶紧端着碗一口气喝光了药。
什么嘛,大戚国威名赫赫的大将军还要夜闯女子闺房?
是冷冽沉稳的男人气息,好熟悉……
呼吸一滞,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让人猝不及防,她小声嘟囔着,“那你倒是白天来啊……”
想起前几天夜里好似也有类似的情况,只不过那时她以为是云深或是暮歌,都没去多想便继续睡过去了。
赫连容楚皱眉,拿过帕子帮她拭净唇角的药汁,又塞了颗蜜饯在她口中,这才带着她去了暮歌那里。
突然有双大手轻轻按住她,然后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心安了许多,她逐渐稳定下来,小手揪住身旁男子的衣襟,头向他怀里蹭去,像个寻求庇护的小奶猫。
“将……将军……你怎么会……”
女子悄悄撇了撇嘴。
逐渐的,她吃惊如小鹿一般的杏眸慢慢恢复正常。
这几天朝堂局势很紧张,云深分身不暇,被绊在宫里脱不开身。
又是一个噩梦,梦里她的孩子没了。
怕自己会“折磨”到他们,她现在宁愿自己一个人睡反而舒坦。
眼里永远都是坚定的爱意和单纯的柔情。
“不准用这种眼神看我。”
…………
姑娘害羞了。
是云深回来了吗?
不对,这不是他身上的龙涎香味道。
“对了,姑娘!方才张嫂说暮歌公子回来了,您快看看他带回来的是不是您说的那种果子。”
“你若不躲着我我自是乐意白天过来。”
还不进来!”
“本将军……想你了。”
铃儿赶忙进了来。
现在想来,难不成……
云深不在的时候暮歌和容楚也时常哄她入睡,但很多次她都会察觉到自己在他们身边时,他们那极力隐忍的欲火。
她好几次觉得过意不去,对他不公平,肚子里的孩子怎么算也不是他的……他还要为此忙前忙后。
顾擎泽挑眉,自己吃了那么多闭门羹这小女人不记得了?
可瑜惊出一身冷汗,手脚不安的拍打着,明知是梦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偏巧可瑜是阴女体质,对她来讲属实滋阴补阳,甚至比许多药物还要奏效。
他翻了许多医书和物志,都没有记载过这种果子,所以推断这果实只能生长在那山洞里特定的环境下。
见她迟迟不张嘴,赫连容楚凑近,压低声音对她道:“别急,那件事,到时候我定会满足你。”
可瑜一把夺过药碗,“我自己来!”
这样的暮歌让她连稍微过分一点都话都说不出,只能心甘情愿的点头。
不由得摸了摸小腹,会心一笑,这是上天送她的礼物啊!
女子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