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却显得分外虚伪——当然这是在江同非眼中,清欢眼中所看到的便是男人有风度并且绅士的一面。
跟成熟的男人相处就是和叛逆的少年不一样。如果说江同非是炽热的烈焰,那么高原就是涓涓的细流,也许不如烈焰那样吸引人,却也不如烈焰容易灼伤人。
高家跟卫家关系很好,生意上也多有往来,恰巧高原从国外归来,再加上高家也有发展国内市场的意图,所以两家都有这么个意思,希望清欢能跟高原看对眼,两个小的要是能走到一起,那对两家的事业肯定都是有利无弊。
很明显,高原对清欢是很满意的,她成熟大方,自信美丽,又并不过度强势,而是能很好的维持最优秀的教养与品质,对高原这个年纪的男人来说,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伴侣了。
所以在今天两边家长“无意”中撮合的“巧合”下,两人见面了,并且相谈甚欢,恰逢高原有公事要离开,清欢便被父母要求来送送,然后高原在告别的时候顺便邀请她第二天一起喝咖啡。
清欢想了想,同意了。
喝个咖啡而已,并不表示要在一起,交个朋友也是好的。以后两家肯定还要多多合作,见面什么的跑不了。
只不过她刚送走高原,才转个身,还没来得及朝家门口走,就突然被一双修长的手臂给拖到路边的灌木丛里然后被压倒在草坪上。
这种做法,除了江同非还能有谁?
“姐……”江同非的第一句话还是习惯性的撒娇,他完全没想到清欢是在有意的想要与自己断绝关系,在他心里,清欢是那么的爱他,怎么可能会离开他?
但他却被推开了,因为没有想到,所以整个人都愣住了,看着清欢从草坪上爬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根,冷冰冰的站着看他:“你来做什么?”
“姐……”
“你在叫谁?”清欢的声音仍然是冷冰冰的,不仅是声音,她整个人都是冷若冰霜的,好像回到了和江同非初遇的那会儿,他死皮赖脸的追求她时,因为年龄的关系清欢多次拒绝,用的就是这样的表情跟声音。
但还是不一样的,那个时候她的眼睛里有着心动,而现在是全然的冷漠。她看他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什么垃圾一样,那样高高在上,完全不再把江同非放在心里。
江同非被她这一句话说的愣住,然后清欢就又说道:“我什么都知道了,那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你在跟她表白。”
其实根本没有,但反正江同非喝醉了,谁知道呢?
清欢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走,江同非心乱如麻,却下意识地抓住她,说出口的话再也不像平时那样舌粲莲花,而是结结巴巴的:“姐,你、你在说什么——”
“还需要我说得再清楚点儿么?”清欢冷淡地看他,“你一直在骗我,你喜欢的是自己的亲姐姐,这样的事情,还需要我再重复么?”
她把江同非推开,眼神陌生的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你真让我恶心。你在跟我做的时候,心里意|yIn的是谁?你在叫我姐的时候,心里叫的又是谁?江同非,别把我当傻子,我们也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以后别来找我了。”
挣脱开后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那栋公寓写的是你的名字,就当是我送你的分手礼,权当是感谢这么久以来我的嫖资。”
毕竟少年的Jing力是三十岁男人比不得的,这样想想的话,自己也不算吃亏。
那栋公寓她再也不想去了,也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短时间内,她不想一次又一次的揭开自己的疮疤。
“等一下,姐——”
江同非脱口而出叫了这么一声,顿时懊恼地咬住嘴唇,可这个时候清欢转过身盯着他:“你想说什么?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你喜欢的是我不是你真正的姐姐,我就回到你身边。”三秒过后,她自嘲地笑了,“江同非,我真恨不得那天,让你死在街头。”
然后她转身了,再也没有回头。
江同非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盯着清欢的背影,眼眶不知为什么突然一酸,心里特别难受,又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失魂落魄的,最后跌坐在草坪上,魂儿都没了。
在进门前,清欢的嘴角微微往上扬了一下。江同非这孩子,洁癖重,看着叛逆其实很有原则,既然他意识到了对江如纨的感情,就肯定不会去亲近她,也就是说,他是干干净净的。既然他在这种感情中艰难挣扎拨不开眼前迷雾,那她不介意帮帮他。如果能拉他一把,只是自己的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呢?
想要的就要亲手拿到然后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这才是她卫清欢。
不是那个哭哭啼啼自怨自艾的痴情怨妇,而是果决狠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清欢。
最后江同非又失魂落魄的回家了。晚上他不敢直视下班回来的江如纨,睡觉的时候躲在被窝里似乎看到的也是清欢失望而瞧不起的目光。本来这是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可现在多了一个人知道了,他……他却没有想杀了那个人的冲动,只想要她不知道,然后就可以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