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十六章 尷尬的早朝</h1>
時間回到三天前,無極夜探南國皇宮邂逅梵花,吃了她幾嘴豆腐,離開時將她腦海中關於他的記憶封印。
翌日朝陽初升,宮女站在梵花寢宮的龍床前低頭哈腰地喚她起床,昨晚未來帝君與女帝的親密互動宮人們有目共睹,也對眾多瞧不起年幼女帝的宮人起到了很好的震懾作用。
這不,宮女叫個床(嘿嘿嘿),聲音不負從前的高亢,溫柔得壹塌糊塗。
叫得她腦門抽筋,壹刻鐘後才把賴床成性的皇帝叫醒。
宮女吐口濁氣,擦擦腦門的虛汗,心道:齊大人您可行行好吧,快住進後宮管管妳家皇帝媳婦吧。
紗帳內的梵花翻身大腿夾住被單,撓撓屁股,打個哈欠,情緒醞釀得差不多了才肯擁被坐起來,手習慣性地在床頭摸索,摸到圓筐,摸到圓筐中毛絨絨的溫熱貓軀。
她咧嘴壹笑,抱到胸前,在貓頭上落下壹個大麽麽。
這個女人每天睡醒都要性騷擾森遙壹下,有時候兩下。
“咦?”她翹起鼻子在龍床上四處嗅了嗅,“怎麽有酒味?”
紗帳外換了名宮女,恭敬道:“皇上,該更衣用早膳了。”
“朕知道了。”對憑空出現的酒味不做細想,她把森遙放回圓筐後掀起紗帳,下床趿拉著龍靴小跑進偏殿洗漱更衣。
動作不抓緊點,上朝要遲到了。
今天宮女姐姐好晚叫朕起床,害朕起晚了!
不是宮女叫得太晚,是妳睡得太死。
她匆匆忙忙換上龍袍,扒了幾口粥,奔向龍輦,焦急地催促擡輦太監:“快快快,朕上朝要遲到了!”
於是司禮太監李平、十六名擡輦太監、四名隨侍宮女,鉚足了勁奔跑在朝陽下的五十萬平方米皇宮大院中。
想想閑庭漫步的昨天,再比比火燒龍tun的今天,同壹個人怎麽能退步這麽大?
太監們踩著上朝的點將女皇送入紫薇殿,壹個個軟倒在龍輦腳下氣喘如牛:娘呀,天天這麽跑哥幾個還不得瘦成壹道閃電。
沒遲到,梵花在後殿哼著小曲整整珠釵冠帶,想都不想就從殿後拐出去,又像唱戲壹樣壹步壹頓地走向龍椅。
她覺得上朝要有儀式感,這樣走才能突顯她的龍威。
朝下眾臣看她魔鬼的步伐看了壹個月,想建議她走得像個人吧,又覺得太吹毛求疵,畢竟歷朝歷代沒有規定皇帝上朝應該怎麽走路,就是這種走姿太做作了。
梵花還沒走到龍椅,余光瞥見朝下站在第二排左手邊第壹個、眉眼英俊的齊放,身子壹歪,仿佛有十萬匹禦馬拉著昨晚他進宮找她培養感情的畫面從腦海中呼嘯而過。
她縮起脖子,不再執著於魔鬼的走姿,快走幾步坐到龍椅上,又往齊放站立位置的反方向側了側身,雙手交疊放在身前,虛虛捂著滾燙的肚皮,那裏昨晚被他的兄弟戳過。
齊放站在朝下幾不可見地皺眉,不滿她回避自己的小動作。
李平發覺今日早朝氣氛暖洋洋的,想必是昨晚小兩口打情罵俏帶來的效果,於是振奮地扯起公鴨嗓喊話,眾臣跪下三呼萬歲。
此時的梵花正在心裏懊惱:昨晚入睡前明明想好了今天要假裝生病休朝的,壹覺醒來怎麽全忘了!
她捶壹下手心:年紀輕輕,忘性就這麽大,老了會不會得老年癡呆?!
可能也許大概,是無極封印妳記憶的時候產生的壹點小小後遺癥。
眾臣在朝下已經跪了兩分鐘,三三兩兩地擡起眼皮偷看龍椅上的女人。
齊放腹誹道:剛上朝就發呆,我是不是被先皇坑了,接了個燙手山芋。
三位太師向李平使眼色,李平趕忙壓低聲音呼喚梵花:“皇上,皇上……”
梵花如夢初醒,尷尬地低頭藏起臉,道:“眾愛卿平生。”
潘太師老態龍鐘,膝蓋不好,扒住旁邊唐太師的身體顫顫巍巍站起來。
梵花瞧見了默默記在心裏,想著什麽時候賜些補品給他,拉攏拉攏,他壹感動,沒準就提前讓自己親政了呢。
妳昨天退朝後立下要讓太師天團去務農的誓言被狗吃了?
呸,人生氣時候做的決定怎麽能當真呢。
梵花昨晚在皇宮中當眾與未婚夫做下醜事,今日上朝臊得很,不想久留,便問他們:“愛卿們有事要啟奏嗎?”不等朝下有臣子發言,她自導自演道,“哦,沒事呀,那就退朝吧。”提起龍tun就要溜之大吉避羞。
齊放喊住她:“皇上,大婚的諸多事宜微臣們還要和皇上探討呢。”
梵花不得已把龍tun放回去,尷尬地看向他:“朕頭回成親,沒有經驗,跟朕探討也探討不出什麽,不如妳們下朝後商量好了寫在折子上再呈給朕過目。”
很好,終於肯看我了。
齊放雙目與她緊緊對視:“那皇上就定壹下婚期吧。”
梵花被他看得小心肝撲通撲通歡快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