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二章 眾臣逼婚(新文,求加入書櫃)</h1>
齊放,皇兄在遺詔上欽點給她的男後,是帝師齊肅清的兒子,自小有南國神童美譽,所以年紀輕輕就官拜正三品吏部侍郎。
梵花曾在與錦華帝閑談間聽他提過齊放幾次,因他爹是錦華帝的老師,他自小和錦華帝壹起在宮裏讀書,先是錦華帝的陪讀,後發展成知己良友,就是死黨。
皇兄臨終是不是擔心把皇位傳給她這個不靠譜的皇妹梵氏的江山會不保,才下詔把他的神童死黨賜給她當丈夫,讓他輔佐她坐穩皇位。
遺詔裏還說什麽不必為他守喪,遺詔壹宣讀就擇吉日成婚,早日誕下麟兒。
什麽意思?
讓她三年抱倆?
南國是皇室空虛,皇員雕零,也不用這麽著急吧。
梵花斜眼遙望站在群臣中俊逸挺拔的齊放,他垂眉斂目,在得知自己未來的命運是給女帝當丈夫後臉上也未見壹絲動容,只有沈靜肅然,連滿朝大臣對他側目竊竊私語也置若盲聞。
他是皇兄的好友,皇兄做下這種決定不可能沒找他商量,而他肯定也答應了。畢竟當時皇兄快死了,壹個將死之人拜托他的事他能不答應嗎?
我去,梵花突然想起,那這壹個月她每次上朝站在底下的齊放都是用什麽心情看她的!未來媳婦?
龍椅上的女人視線太“炙熱”,齊放不得不擡眸,隔著朝上朝下這麽壹段距離,與她視線交匯,薄唇若有似無抿了抿。
梵花悚然壹驚,收回眼睛避開他的視線。
齊放長相出眾,往日只把他當作朝堂上壹道優美的風景線欣賞,偶爾也會像今天這樣對上眼,她都覺得沒什麽的。
怎麽今天被他壹看,仿佛要陷進那兩汪清泉深處。
該死,她還臉發熱、心跳加快!
都怪皇兄沒事亂點什麽鴛鴦譜,朕沒人輔佐也能把皇位坐穩!
梵花定定心神,遞個眼神給李平,李平高喊肅靜,待朝下眾臣安靜後她對潘太師道:“潘愛卿可否把皇兄的遺詔拿給朕過過目?”
開玩笑,三年抱倆啊,她能不確定清楚是不是皇兄的親筆嗎!萬壹是底下這班顧命大臣聯合出謀塞個男人給她、讓她快點生個兒子以便名正言順將她踢下皇位再改朝換代怎麽辦!從她登基這壹個月來死氣沈沈的早朝就能看出他們心裏有多不情願讓壹條母龍當皇帝。
潘太師將遺詔遞給李平,李平雙手托著呈給梵花。
梵花沒急著看遺詔內容,而是愛惜地撫摸帕子:是皇兄的貼身帕子沒錯。
朝下的齊放將她珍惜先皇帕子的舉動看在眼裏,瞳色越發深邃,攏在闊袖中的手指動了動。
梵花翻開帕子,逐字逐句檢查,檢查到最後竟然看見壹行潘太師沒有讀出來的小字:皇妹毋須懷疑,是皇兄親筆,望妹妹謹遵為兄遺旨。
皇兄行雲流水的漂亮字跡……
梵花鼻頭壹酸,眼眶湧起熱流,她趕緊擡袖擦拭。
李平在旁邊看見了,惶恐地問:“皇上?”
“朕沒事。”梵花振作起來,瞥壹眼齊放,與眾臣商量道:“朕確認過了,這是皇兄親筆書寫的遺詔沒錯,上面還有皇兄的私印。雖然皇兄讓朕和齊愛卿盡快大婚,但朕想為皇兄守喪滿壹年後再談婚論嫁,期間也可以讓朕和齊愛卿培養壹些感情,眾愛卿以為如何?”
這話她說得可真別扭,她和齊放至今連話也沒說過壹句,現在居然要跟幾十號大臣商量延遲他們的婚期!他還是自己的臣子,站在下面如老僧入定般滿臉無所謂,他到底尷不尷尬?!
南朝三大太師之二的唐太師出列,捋著胡須道:“皇上,感情可以婚後再培養,當前最重要的是謹遵先皇遺命盡快大婚。有齊大人輔佐皇上,皇上也能慢慢學習處理朝政。齊大人亦可以充當皇上的老師,教導皇上為君之道。”
梵花幾乎要從龍椅上蹦起來,指著唐太師的鼻子嬌喝:妳這個小胡子出來瞎參合啥!不是妳跟壹個陌生人成親妳當然可以說風涼話,為君之道妳們這些顧命大臣倒是教朕啊!往日壹上朝就裝啞巴,今天怎麽口若懸河了!
說來窩囊,這些話她也就敢在心裏壹吐為快,她這個登基才壹個月的皇帝不太敢當面頂撞當官幾十年的顧命大臣。
梵花笑容僵硬,靈機壹動,道:“妳們看,皇兄去世剛滿月朕就大婚,在天下百姓面前也不太好看,而且還是和赫赫有名的齊愛卿大婚,和朕的臣子大婚,朕怕百姓們會誤會朕、朕是個色授魂與的女帝。”拿百姓出來說事兒,他們總該有所顧忌吧。
南朝三大太師之三的姬太師出列道:“皇上,自古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上長兄如父,百姓不會亂嚼舌根的。至於皇上顧慮的齊大人是皇上的臣子就更不是問題了,歷朝歷代的‘皇後’皆出自重臣家中。”
三個顧命大臣集體出列逼婚,而錦華帝的遺詔就是他們逼婚的緊箍咒。
梵花頭疼不已,幹脆來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