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国师的鼎器</h1>
他躬身看着她,冰冷的金属面具离花敛寒脸庞三寸之远,只看到一双眸闪着戏谑的光,似乎在看着花敛寒待价而沽。
花敛寒感觉就好像被一条毒蛇Yin冷地盯着,不由自主颤了颤身子。
她仰着头温吞一笑,"国师大人,我或可一试。"
一双玉臂动如碧柳摇曳,缓缓搭在他肩上,比这月白襕袍还要晃人的莹白。
国师好似怔了怔,复又凉声一笑,并没有制止她,纵容着她的放肆。
柔荑轻轻勾住了他的脖子,花敛寒借力宛转起身,国师也站立起来,她娇软的酮体贴住了他的身躯。
"那么国师,想让我做什么呢?"她声线摇曳如春日晴丝袅娜,一点一滴渗入骨髓。
国师气息未曾乱一丝,嗓音依旧清越:"是么?什么都可以。"
虽则花敛寒身姿算得高挑,但比之国师还是太过娇小,不得不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低声嗡哝:"皆可。"
温热的气息夹着馥郁芬芳的香,轻拂他鬓边青丝,可惜覆着面具的脸没有表情,让花敛寒不知道他到底动念了没有。
国师看来是个风雅细致的人,衣襟上带有松香,一脉幽弱的香萦绕在鼻尖,不十分浓烈,让花敛寒不是很讨厌。
丹唇贴住了他玲珑喉结,小心翼翼地试探,一点点游离,直到呢喃出旖旎的音节。
感受到他喉结微微的滑动,花敛寒心下了然。
玉峰挨蹭于他白袍之上,点缀的芙蓉色慢慢挺立,攫取了他的目光。
国师挺腰负着手,任凭她在自己身上作乱,实则她分毫动作都在他掌控之中。
面具下的眸流连一顾,手却抚上花敛寒腰侧的伤口,那里如同一朵艳糜的血花,盛开在这具美好的身体上。
花敛寒一颤,痛意牵引着心悸,她无法抑制地呻yin,压抑住内心的恨意,眼波宜嗔宜怨地看着他。
再忍耐一下,徐徐图之,不可妄动。
花敛寒因痛意微喘的情状,好似让国师十分受用,他微微眯起眸子,一丝诡谲波光显露。
捻了捻指尖黏腻血丝,他眸里的炙热愈来愈浓,大掌慢慢抚向她尾椎骨,一点点向上攀升。
国师颀长的身子依旧傲立,花敛寒脸靠在他颈侧亲昵地蹭了蹭,眼底一片清明之色。
只待他气息紊乱露出痴迷之色,便可猝然击晕他,这琉玉看来是拿不到了,都怪晏浔这只狐狸,还害自己受一身伤。
情欲的火苗一旦被挑起,便难以偃息。
他的气息终于乱了一丝,极细微,但还是让花敛寒捕捉到了。
指尖悄悄聚起幽如萤火的光芒,只待劈到他颈上。
霎时花敛寒像离弦之箭被弹到寒凉墙壁上,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她故作茫然地仰头看着他。
他衣角未曾掀动,慢慢踱步到她面前,蹲踞下身子,捏住了花敛寒桃瓣似的脸颊,力道大得好像要将她捏碎。
国师悠悠说道:"乾上坤下,取坎填离。坎为水、中男;离为火、中女。"
花敛寒似懂非懂的,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一双杏眼潋滟如波,佯装露出惶然神色。
"那么,你便做本座的鼎器吧。"国师话音里隐隐的倨傲,好像是给她无上的殊荣。
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像是宠溺的爱抚。
"本座要用你的身体,炼为期四十九日的丹。"他罕见地柔声。
***
絮净宫丹房内,袅袅青烟自丹炉里而出,满室漫着奇香。
司宵子盘坐在蒲团之上,眉目沉静似一块温玉。
师尊丹岳子站在他面前,审视着他。
"为师且问你,尘寰走一遭如何。"丹岳子执着拂尘敛眸问道,面上端肃。
"回禀师尊,徒儿觉得尘寰固然有其独特之处,人间百味生香,身入其中,未尝不是一种修行。"司宵子启唇道。
说这红尘如何好,只是因为红尘里有思念的人。不为外物所动,却因人所动。
世人皆谓我恋长安,其实我恋长安某。
这不是好的想法,起码对于司宵子一个修无情道的来说。
几息的沉默,丹岳子神色骤变。
"孽徒!再问你,元阳如何所失!"丹岳子怒目而视他,气得长眉倒竖。
司宵子依旧面如平湖,不卑不亢回道:"为救一人所失。"
拂尘化为长鞭一般往司宵子身上一扫,他直直正坐着没有躲避,身形一晃,嘴角渗出一丝血。
"孽障!"丹岳子怒喝道,"你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