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检查身体</h1>
已近午后了,光斑洒落在司宵子肩头,他背对着窗站在榻前,整个人隐匿在Yin翳里。花敛寒眯起眼,看不真切他表情。
“何必呢?道长,穿着衣服也可以探寻啊。”花敛寒试探道。
他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Yin影里,好似整个人被一团乌云包裹。
司宵子睨了她一眼,目光凉薄如冬日湖水,让花敛寒噤声了。
“倘若你想被魔气将神智一点点吞噬殆尽,那就穿着衣服吧。”
虽然花敛寒是妖,不须也不在意什么礼教大防,但也不想在陌生人面前裸露身体,把自己脆弱的一面留给别人。
不过身体要紧,她干脆也不作最后的挣扎了,看他毫无人欲的样子,想必也不是狎昵女子的人。
花敛寒躺在榻上在想着事,司宵子居然直接上手了,嫌她聒噪,捏了个诀。
敛寒惊觉自己不能动弹,一双杏眼瞪大了看向司宵子。这是做什么?
他弯下腰来,修长的手抽开敛寒右衽系带,交领上襦被扯开,自圆润肩头滑落,水红色抹胸裹着玉峰,露出一痕雪脯。
司宵子轻皱眉头,怎么穿这么多,这块正正方方的布料是何物,怎么解开?
大掌覆上敛寒抹胸上,摸索着系带。
一抹酥胸雪腻,摇曳在手。
敛寒被他状似无意的抚弄惹得呼吸促狭,两片红云飞上俏脸。
掌下是一片绵软娇嫩,简直害怕揉坏了,好像要融化在手心。陌生的触感,是他从经书里无所得来的。
司宵子面上无所动摇,依旧是神情淡淡,动作也不停。
花敛寒贝齿轻咬红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呻yin。
他动作也算不得粗鲁,慢条斯理地剥除她衣物,却让花敛寒更煎熬了。
这种感觉好奇怪,如果是自己脱衣服没这么多情绪波动的。
终于他摸到了系带,耳边听得带子撕拉抽离声,敛寒如释重负,总算不用这么煎熬了,然而她没想到后面更难熬。
羊脂玉一般的皮肤,吹弹可破。
不可否认,花敛寒是他见过皮相最美好的女人。无论是那些妖魅还是人间女子,都比不过她。
手下软香滑腻,沉黑的竹簟显得花敛寒肌肤越发莹白似玉,好像是朵初绽白芍药。
高耸的胸脯,嫩如两团新雪,两朵小桃红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里,加之司宵子方才的抚弄,俏生生傲立起来,遮掩不住的胸前春情。
司宵子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
或许是敛寒的目光太过渴求,好似有千言万语要同他说,司宵子指尖一动,解开了她的禁制。
身上一轻,花敛寒微微喘息,蹙眉道:“道长看出了什么?”
一道道黑色丝线在花敛寒上身经络里游离,司宵子紧紧盯着这些丝线,那是魔瘴之气扩散的表现。
“看来得逼出来。”
“怎么说?”花敛寒不解。
他目光移向敛寒下半身,那里还穿着裙子。
“你中了桃花瘴雾,还有魔气缠身,看来已经全身扩散了,脱了。”
他好似在发号施令,语气不容拒绝,说的话却不怎么正派。
花敛寒抿唇看着他,屈起双腿微抬腰,摸向裙子系带缓缓抽开,裙裾自肌肤滑落。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紧紧闭着,还有一条裘裤裹着。
“还有。”司宵子居高临下站着,垂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纤纤玉指移向裘裤,按在腰侧,她索性一鼓作气地剥离了裤子。
司宵子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她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这下是完全一丝不挂光裸着,连弓鞋也脱了。
削肩柔弱,挺翘浑圆的玉峰起伏,不堪一握的楚腰,往下是两瓣嫩如蛋清的雪tun。
司宵子毫不讳忌地上下打量了一番,交叠紧闭的双腿遮掩了腿下娇花春情,只露出个神秘的三角地带,那里不生毛发,白嫩光滑,犹如稚女。
两条线往下隐没了,一丝小口都没看到。
花敛寒睫毛轻颤如蝶翅,不自在地看向书架。她见司宵子半晌没动作,心里纳闷。
“怎么了?”她终是出声问他。
司宵子一拂衣摆侧坐在榻边,衣角覆在她脚背上,痒痒的。本来只能容纳一人的单人榻,显得拥挤了。
“腿分开些,里面看不清。”
听闻这话,敛寒心里如有大厦轰然倒塌,不敢置信地圆睁美目。
这还是那个道长吗?
还以为她没听到他说的话,一双手各执一膝盖,慢慢打开。
那里一如她身体一般美好,司宵子微咪了眼。
两片花唇被迫打开,光裸着供人观赏,敛寒这里生的秀气,粉嫩嫩的,小rou片紧密合拢,保护着中间玉珠。
稀薄空气进入到里面,腿间凉凉的,敛寒不安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