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就坐了起来,与秦勉笑道:“别看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手法倒老练,我很受用,在薛太医跟前总感觉放不开,再有太医的力道要大一些,有些受不住。”
秦勉陪笑道:“母妃觉得可行的话不如请四妹妹替母妃治疗一段时日,如何?”
齐王妃点头道:“好是好,就是不知程姑娘方不方便?”
人家王妃点了名,就算是不便也要方便,锦书陪笑道:“在家没什么事,倒挺方便的。”
齐王妃欣慰的点头说:“那这样说定了,你是每天来治疗,还是隔几天过来?”
锦书琢磨了下方说:“娘娘的症状不是特别严重,要不小女每隔两天过来替娘娘治疗吧。小女再回去配一个香方,每次治疗时可以配合着香方来。”
“这样的话就有劳你了。”
锦书道:“承蒙娘娘看得起小女的医术,定会尽全力医治。”
王妃点点头,说话间李夫人和胡侧妃进来了。李夫人等不曾想有外人在此,倒是胡侧妃好记性,见了锦书便满脸堆笑道:“这是程家的四姑娘吧。”
锦书应了一声是。
李夫人忙说:“你怎么记得这木清楚?”
胡侧妃笑说:“程家的四姑娘长得极漂亮,又会给人看病,实在是过目难忘。”
秦勉便向王妃禀道:“母妃,孩儿先带四妹妹下去了。”
王妃颔首答应。
锦书便行礼告退。
李夫人见锦书收拾了药箱出去了,这才在了锦书刚坐的地方关切道:“娘娘又哪里不舒服呢?”
王妃道:“老毛病犯了,二郎说重新请个大夫来看看,就和我说了这个程家姑娘。”
“原来是给娘娘治病的,妾身还以为是给世子说亲的。别说程家的这个小姐长得像画上的人似的,当真好看。”
“说什么亲,人家早就有人家了。”王妃叹息了一声。
胡侧妃听见王妃的叹息,暗道当真是要给世子说亲啊?
锦书跟着秦勉出了重华殿,却并不往前殿走,而秦勉将她带到了一个院落里。那院落她从来没有来过。却见绿瓦红墙,整整齐齐的大概有十来间屋子,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丁香树,花期已过,只有一树翠绿的叶子。
正面屋子的门楣上挂着一匾,阳光照耀下那匾上三个烫金大字闪闪发光,却见写的是“金碧斋”。这个名字倒不算出彩,但在阳光的照射下却是显得金碧交辉。
“随我来。”秦勉已经揭了绣花软帘,朝锦书颔首。
他要做什么?锦书满腹疑惑的跟了进去。
秦勉已经在一张圈椅里坐下了,见锦书进来也示意她落座。接着扫了一眼玉扣,道:“请随来的这位妹妹到耳房用茶歇脚。”
把她身边的人撤走,锦书没有答应,听得她说:“玉扣常伴我身边,没什么不放心的。”
秦勉听说眉毛一挑,笑道:“我怕你们程家人会说我招待不周。”
第一百三十五章 往事
等到上了茶点,秦勉让人取了个红色的锦匣来,他将锦匣亲自递到了锦书面前。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这是诊金?”锦书即使没有打开盒子也能猜到两分。
秦勉笑道:“是啊,总不能让程四妹妹白跑一趟,以后还得辛苦你。”
这银子烫手,不是那么好得的,这一点锦书十分清楚。不知怎的,她突然想到了几月后齐王妃的去世,锦书心里打起鼓来,她有些后悔接下这件差事了。
“二郎君,我可没有把握完全能治好娘娘的病。”
秦勉微诧,很快又笑道:“没关系的,能治成什么样就什么样吧,我和母妃都不会责怪你。”
锦书心中琢磨,可是她怕失手啊。
秦勉看了玉扣一眼,却见玉扣站在下面无所事事的盯着地面发呆,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与锦书道:“你看我母妃的病要不要紧呢?”
锦书道:“头痛老是的不好,经常犯病的话肯定是要紧的。”
“那会影响到性命吗?”这话是秦勉斟酌再三小心翼翼问出来的。
锦书心道齐王妃走得早,不是个长寿的人,的确是病故的,但她却不知道王妃前世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她也不敢妄下结论王妃是因为头疼病不治而亡。
秦勉见她久久没有说话,便道:“母妃对我来说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人,我想让她活得更好一些,活得更久一些。”
锦书自生下来就没了生母,但她曾经做过母亲。齐王妃对秦勉来说虽不是生母却胜似生母,有这样一个嫡母的宠爱也是秦勉的福气。
她见秦勉有些伤感,忙劝慰着他:“你这样的孝顺一定会得偿所愿,一定会好好的。”
秦勉笑道:“借你吉言,过两天我让车子去借你。”
锦书点头答应,便起身告辞,秦勉一路相送,直到锦书上了马车这才回了金碧斋。
“大哥,你怎么来呢?”秦勉进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