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国美的手劲儿都不禁大了三分。
疼得秦国美一嘶哈,愣是直接委屈的掉了泪。
只可惜,无论是孟天还是秦浩,现在都没有心思管她那点小女儿心思。
‘冰释前嫌’了的爷俩匆匆离开,当晚就召开了全体社员代表大会。主要议题就是关于下放人员、知识青年们伐木造屋用材的相关规定。
小小个村子巴掌大的地方,丁点风吹草动都别想瞒过人的时候。
更别说,上午这不是父子却胜似父子的爷俩还折腾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了!
早就知道了事情始末,也彻底了解方家的小方媛是个多惹不起的厉害角色之后。这提议立马就百分百全票通过,半点磕绊都没打。
当晚散会之后,踏着漫天的星光,孟天就直接拐去了方家。
虽然知道是戏,但方传嗣两口子还是觉得这孩子因为他们家的事儿受了大委屈。
端茶倒水的殷勤招待,眼角眉梢之间都带了那么三分的愧疚:“真对不住,孩子。你看,因为我们家这点事,可是让你受了大委屈。
客气的话叔就不多说,只这以后但凡我们家有翻身的那一天,就绝忘不了你这孩子和秦大队长的好。
你放心,过两天队上的活计忙完了,我就着手准备上山去伐树。
一定尽快把这窟窿给填上,绝不叫你个孩子家在中间作难。”
方传嗣郑重保证,字字铿锵。
虽然口口声声叫着孩子,可处事上却半点没有把他当成孩子的意思。
孟天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方叔,反正国强和国安俩连个亲事的影子还没有看到,建房搭屋还早着。您呐,真的不用着急。
上午那些,那就是我和秦叔演的一出双簧,目的就是为了堵住大家伙的嘴。
省得一个个的飞短流长胡嘚嘚,好事儿都叫她们给瞎传出几分糟糕来。”
爷俩又客套了一会儿,方传嗣就一个眼神下去,示意方正赶紧的出去守着门。
接下来的事儿相当重要,可别叫谁给偷听了去!
才从目瞪口呆中缓过来的方正:为什么守门将这个活计总是我?
当然心里不管再咋腹诽,他也不敢挑战认真起来的爸爸的家长权威。
赶紧起身,蔫头耷拉脑地出去守门是也。
“咳咳,孩子,你也别怪方叔太谨小慎微管得多。实在是,我们家这成分如此、外面的形势如此。有些事儿,我们也是不得不谨慎啊。
毕竟比起挣钱来,我和你婶子更希望我们这一家子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我这个顾虑,你能理解么?”方传嗣轻咳,刚通过人家挣了二百块又许多的票,转身就对人家各种盘问的。
他这脸,很有些发烧啊!
孟天乐,笑意直达眼底:“是的,方叔。您的顾虑我懂,到底钱财再可爱,在生命面前也是无足轻重的。
不过,也许正子和媛儿没有跟您说得很清楚。
同样的卖东西,我这可不是投机倒把。”
几乎是把整个自己摊开在方传嗣夫妻和方媛面前的,孟天特别利索地交代了自己敢‘顶风作案’的底气。
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各项细节都逐步推敲。
琢磨了整整俩小时有余,冻得方正都瑟瑟发抖连连催促了。
方传嗣两口子才终于交换了个同意的眼神,算是准许了孟天和他们一双儿女的合作。
当然那原本的四六,孟天四、方家兄妹六的分配方式也在方传嗣的坚持下改为五五。
两家均摊,各占一半的意思。
用他的话说就是‘秘方’固然重要,少了它在河里不动声色地大面积捕鱼根本就是梦话。
但是再难得的鱼,也得有稳妥的销售渠道才能顺利出售。
换来他们所需要的钱和票,还有些紧缺的物品不是?
☆、050.要,怎么不要?
好好的又折了一分利什么的,方媛也是无奈。
特别想要问问她那敦厚善良,事事都喜欢为人着想的亲爸一句:‘您知道您口中那个【秘方】,它是有多珍贵、多难得又多不可再生么?’
然而等孟天询问她的意见时,小悍妞又特别干脆利落地点了头,不带丝毫勉强地说:“行,既然我爸妈都说你不容易的话,那就五五吧。
多的那一层,就算是感激你不惜频频演戏也要雪中送炭的真诚?”
孟天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天色不早了,那方叔方婶和媛儿,我这就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行行行,你走你走,赶紧的。明早五点钟,我家门口集合!”说到最后这句,笑嘻嘻满脸调侃的方媛就十分郑重了。
“呃,房子不是盖完了?”孟天诧异,傻兮兮地问了这么句。
“不是说好了要指点你功夫?怎么,你不要?那感情好,我就……”彻底省心了还没说出来,就叫孟天满满急切的声音给打断:“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