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枪口向上或向下两寸移动的自由。”——飞越柏林墙
以ta之名|六
另一边, attp公司总部。
黎以冬伸手,把夏歌横在身后,冷冷地看向姜秋衡:“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秋衡莞尔, 对她们这副极力抵触的样子见怪不怪,略微遗憾地摊开手:
“真可惜,我以为你身后那位小姐还会记得我呢。毕竟校门口那天……对她的好朋友应该印象深刻, 不是吗?”
“……”夏歌紧紧扒住黎以冬的肩膀, 额角滚落下一滴冷汗, 她咽了口唾沫, 要住唇,不吭声。
姜秋衡见她们俩这般防备,只好打消了让她放弃警惕的念头:“好吧, 好吧……既然你们不相信我, 那就不相信吧,我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强迫别人的人,那看来即使我可以帮你们找到让姜问鼎坐牢的证据,两位也不关心咯?”
这个名字突然出现, 让夏歌不由自主地有些动摇,她喉头一滚, 却仍然没有完全相信, 她抬起眼, 强迫自己忽略那人身上由内而外的、强烈到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努力地直视他, 音调又冷漠, 又有些不受控制地发颤:“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姜秋衡十分温和地一笑:
“因为现在这种四面楚歌的情况下, 你只能选择相信我。”
夏歌有些踌躇不定地将目光投向黎以冬, 后者面无表情地看着姜秋衡, 反问道:“你又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需要你的帮助?”
姜秋衡仍然保持着双手投降的姿势,垂眼看向黎以冬,正要开口说着什么,后者突然从口袋中掏出一卷被密封好的玻璃胶带,紧接着,轻轻按上了门口的指纹识别处。
随着嘀的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黎以冬毫不犹豫地拉开门,门内把手的安保人员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有些意外地探头,刚要开口叫声姜总,忽然一双冰凉的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唇,他立马反应过来,一手卡住女人的手,猛地往一旁转身就要甩开他的手臂,但奈何身后的女人反应更快,她一肘横在男人脖前,手指扒住另一只手的肘部,自由的那只手向上抬起,飞速形成一个绞架,然后用力往后紧箍!
男人扒住她的手臂,徒劳地蹬着双腿,但没过一会儿,就浑身脱离,靠着她的臂弯半晕了过去。
“我需要告诉你的一件事是,”黎以冬起身,将晕倒的保安甩向一边,侧身让夏歌先进去,看着姜秋衡,一双柳叶眼微微眯起,眼中深邃凛冽,如淬霜雪,“一个男人带给我们的苦难,我们并不需要另一个男人来结束,施舍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假惺惺的好意,然后告诉我们是拯救。”
姜秋衡听到这句话,突然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刚想开口说什么,黎以冬的手突然探向裙摆,紧接着咔哒一声,如同皮带扣解开的脆响,她猛地一抽,拔出一个黑油油的玩意儿,双手握在手中,对准了姜秋横。
姜秋衡定睛一看,突然有些吃惊地笑了:“我刚刚想说手举得太累了差不多可以放下来了……虽然以前就多多少少听过一点你的事,但如今亲眼见识,还真让我震惊啊。”
那是一把,货真价实的□□。
“姜问鼎非法走|私|军|火。”黎以冬微扬下巴,浅浅地一弯唇,“夏夏跟张聊去陪酒的那天,我拿了把之前的模型让她换了。”
原本是她少女时期爱好枪械,但又因不能私自拥有枪支,因此只好买了一堆高仿模型来研究,原本是为了在那种犄角旮旯的山村里吓吓要捉她们的村民,没想到被关到了这里,它竟然还能派上用场。
姜秋衡在枪口之下,但也毫不慌乱地笑了,甚至敷衍了事地鼓了鼓掌:“黎小姐玩得好一手偷梁换柱。”
黎以冬懒得跟他你来我往地客套,啪嗒一声拉开枪膛,推入子弹,手指扣在板机上,微微偏头,瞄准了姜秋衡的眉心中央,淡淡道:“如有必要,我会杀了你。”
姜秋衡放下双手,活动了下肩膀,慢条斯理地抬起手腕,低头看了看手表,感觉自己的耐心将要耗尽,他抬眼,有些惋惜地看向黎以冬:“小姑娘,可能你有你自己所谓的信念和尊严,但我要告诉你的是,那些在绝对力量之前都太天真和苍白了,你可能脱离正常社会太久了,对这个世界弱rou强食的丛林法则还不清楚,有些事情,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的耐心很有限,不是任你随意挥霍的,我现在倒数十秒,如果你还没有做出决定,那看来只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收益相同的情况下,降低风险,何乐而不为呢?我觉得,就凭父亲的那个警惕性……即使你们打开这扇门,里面有很多需要层层权限的东西,你们也拿不到吧。”他依然在笑,声线不喜不怒,报数的声音,却像是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