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还被祁殊晏用力地捏着。
很疼。
他小心翼翼地尝试挣脱,却不料,祁殊晏竟捏得愈发用力!
“抱、抱歉!我忘了这里是你的房间,是我洗澡洗晕了……”
桑绵颤颤巍巍地呜咽。
娇软的嗓音渐渐轻细得一吐出口,就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这原因,连桑绵自己都觉得假。
谁会洗澡洗昏头成这样?
笨蛋也不会嘛!
然而祁殊晏没有回应,他的视线黏死在了桑绵的腕肤上,神色更是晦涩不明,完全看不出是否有因此生气。
事实上,他只是疑惑……
这肌肤怎么能长得跟豆腐一般又白又嫩呢?
好想亲。
可他不作声,桑绵却是慌了。
“——啊不不!不是,哥、哥哥,你可以先松开我的手吗?”
桑绵:qaq
他在犯什么蠢,怎么就喊错了啊!
瑟瑟发抖jpg
千万不要把他的手腕给嘎了啊。
很疼的嗷呜……
“大、叔?”
桑绵:完了。
他心态有些崩了,顿时眼尾泛红,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不住溢出滑落。
他其实没想哭,只是情绪一波动,就会轻易的泪失禁。
桑绵只好用力抿起唇瓣,压抑着不狼狈地流泻出哭音。
然而如此一来,他樱红的双唇却是染上了shi润的光泽,显出更为蛊惑的殷红。
祁殊晏看他哭得好比梨花带雨,漂亮又令人心碎,直接原地怔住了。
一瞬间,就连他的意识都像是被泪珠砸了个七零八碎。
与此同时,脑中悄然响起两道截然相反的声音——
“还不快点去哄他,你知不知道你吓哭他了!”
“啧,哄什么啊,那么漂亮就该哭,哭得越厉害越好!”
祁殊晏的目光闪烁不定。
桑绵蜷起了身子,满目的惧怕。
人家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他是一失口快没命了!
想到这里,桑绵的眼泪越掉越急。
祁殊晏见此,终于开始感到一阵陌生的忙乱:“你……没怪你,真的!”
虽然想让他哭,但不是这个时候。
桑绵吸了吸鼻子,壮起胆子小声指责:“可、可是你好恐怖——”
那声音又甜又软,但话语的内容却让祁殊晏神情凝固。
竟然被讨厌了。
半晌后,祁殊晏压下心底的躁意,努力用自己最温和的声音:“我没……咳,你看我房间都借你了,我怕难道不是好人吗?别怕我。”
桑绵打量他两眼后,气恼地鼓起双颊:“那、那你松手!手腕抓得好疼……”
纵是流连,犹豫片刻后,祁殊晏还是放开了手。
桑绵立刻缩回手,垂眸一看,果然,白皙的腕肤上已经印上了几道指痕。
他瘪起嘴,但又不敢怪祁殊晏,只好自己揉了揉手,就当理亏了。
可没想到,分明只是几道简单且不算明显的指痕,但一当配上桑绵那泪光盈盈的委屈表情,祁殊晏便觉心下一紧。
他突然捏紧了掌心。
然而即便如此,仍有部分出格的反应失控显露了出来。
桑绵尚没有发现,他眨着纯良无辜的小鹿眼,微微张开嘴刚准备出声。
却不料。
“啊啾——!”
话一字没说出口,桑绵就已经打喷嚏打懵了。
他睁着泛红的水润双眸,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呆愣。
也有些可爱。
祁殊晏见状,拳头都握不住了,他连忙伸手,想帮桑绵把那件只穿了一半的病号服弄好。
但这时,一只纤瘦白皙的手突然抬起,目标明确地挡住了他。
祁殊晏不解抬眸,恰与桑绵四目相对。
对上桑绵羞恼的目光,他才恍然大悟——
他刚才,好像险些把该看或不该看的全都看了。
但这不也还没嘛。
在桑绵又急又气的目光中,祁殊晏不得不背过身去。
只是口中仍义正辞严地低声道:“身体本来就跟小猫似的,那么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