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峪生日快乐
五月十七日早晨, 我看了一窗帘缝隙透出来的光,小声把熟睡的蒋峪叫醒,他没睁开眼睛, 半睡半醒间只是箍住我的腰,往怀里带了一下, “怎么了?”
我捏住他的鼻子, 企图唤醒:“蒋峪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我的宝贝。”蒋峪睡眼朦胧地亲了亲我的脸,他人还没完全清醒,说话也慢吞吞地:“再睡一会儿。”
“寿星不能赖床。”
“寿星先请个假。”
说完,蒋峪又闭上了眼睛,他身体靠过来, 胳膊揽过我的肩膀,头埋进颈窝, 把我整个人都锁进了他的“势力范围”内。
蒋峪的胳膊和腿都很重, 我推了推他的胸膛,但没推动。
睡着了吗?我抬头看一眼他, 蒋峪嘴角挂着还没有收回的笑意,眼睫微微颤动, 他在装睡。
“你烦不烦?”我推了他一下, 转过身去。
“早安, ”蒋峪追过来, 亲了亲我的头发, 他还是说:“早安, 意点点。”
我从枕头旁边摸到蒋峪的手机, 昨天晚上, 我放大话说, 要在零点祝他生日快乐,蒋峪说他等着我,没想到我一觉睡到了天亮。
被我这么一闹,蒋峪没了睡意,他又躺了一会儿,醒了醒神。
再转头看我一眼,我已经元气满满地点开他手机里的游戏玩上了。
为了控制我玩手机,我喜欢的游戏账号都登在蒋峪手机上,这样能防止我白天也惦记着玩。
生日早晨,寿星提议:“要不要出去吃早饭,我们很久没在外面吃了。”
“吃什么?”我想到前几天刷到过的网红早点:“去吃油旋吧,我还没吃过呢,这真的是你们济南的名吃吗?”
“当然,油旋张,听说过吗?”
“我只听说过泥人张,天津的泥人张彩塑,以前好像学过这篇课文。”
“我记得大明湖旁边就有一家。”蒋峪拿过我的手机打开高德搜索了一下,“附近还有一个早市,老东门早市,我们吃完可以去逛逛。”
我注意力还在游戏上,没反应过来,惊讶地问:“老东门?南京啊?”
蒋峪说:“南京那个好像叫老门东”
“我这是什么记忆!”我把手机丢给他,立刻起床穿衣服。
早餐店距离不远,所以我们打算骑电动车过去。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因为我喜欢穿裙子,经常是我骑车载蒋峪,我允许他可以搂一下我的腰,但蒋峪通常不会这样,因为他觉得在学校里影响不好。
我问他:“所以,现在放在我腰上的手是谁的?”
蒋峪:“蒋峪的”
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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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门早市规模不大,但在商场前面不大不小的地方,摆了很多摊位。
我们昨天已经买好生日午宴的食材了,所以只进去转了一下。
“为什么我来济南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这个市场,还离我们学校这么近。”
“八点之后不让摆摊了,白天这里是停车场,我们上次来过这里,还有印象吗?”
我诚实地摇了摇头。
土著居民科普:“这里以前是一个小商品批发市场,跟西市场一样,我小时候姥姥经常过来买东西。”
我点点头:“我知道了,就像青岛的901。”
“901?”
“即墨路小商品市场。”
“那确实。”
早市上的蔬果新鲜到像刚从地里摘出来的一样,我也忍不住挑了一个小西瓜。
摊主对我说:“两块二一斤。”
这个语气让西瓜听上去非常便宜,但我不懂,转头问蒋峪:“西瓜两块二一斤贵吗?”
“不贵,家家悦是三块多,三块四毛八。”
我惊讶,论身边有一个研究经济学的人是一种什么体验。
蒋峪说这和经济学没关系,只是因为他昨天刚去过家家悦生鲜区买菜而已。
“但我就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咱们家实现超市自由还是很轻松的。”
“哈哈哈。”
去年被各种面试挂掉的时候,我恼火地对蒋峪说,我的理想生活就是实现超市自由,最好能再攒下一点钱,我就满足了,怎么就这么难呢?
蒋峪当时和我说,我的理想可以再大一点,而我在小小抱怨了一下之后,只是惆怅地摇了摇头。
“那我再努努力,实现”我想了想说:“实现山姆自由。”
蒋峪就笑。
众所周知,济青的世子之争由来已久。前天,济南山姆和青岛山姆同天开业,我朋友调侃说,山姆是端水大师,管理层是懂人情世故的。
我以前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感觉,我还觉得争来争去很无聊,因为咱们平头老百姓,在哪儿不是过日子。
直到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