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屿洲的手指插进丝袜腰缘，将丝袜向下卷过小腹。
过了很久，她才稍稍退开。
她的手撑在椅子两侧，将所有主动都交给她。她回应得很认真，唇瓣含住林晚舒，舌尖与她反复纠缠。偶尔舔过她的上颚，便会逼得林晚舒压在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一分。
她想让姜屿洲嘴里只剩下自己的味道。
长裙的暗扣藏在那里。她用两根手指拨开，又捏住拉链向下拉动。
舌尖缠上姜屿洲的舌，重重压住，又沿着湿润的表面缓慢舔过。她从未这样主动地侵入屿洲的领地，一寸寸夺走她的呼吸，把自己的气息留进每一处柔软的缝隙。
“再抬一下。”
两人的唇舌纠缠得越来越深。
姜屿洲将松开的裙腰褪过胯骨。
此成为别人的负担。
林晚舒双手扶住椅臂，稍稍抬起腰臀。
她跪在林晚舒面前，顺从地张开嘴，任由那条柔软的舌探进来，勾住自己。
林晚舒吻得很深。
林晚舒却没有方才那样自然了。
“姨姨……”
同样的话。
长裙滑到大腿时，林晚舒重新坐下。姜屿洲的手顺着裙摆向下，隔着布料握住她的小腿，将整条裙子从脚踝处脱了下来。
攥着衣领的手继续收紧，迫使姜屿洲仰起下颌。她含住屿洲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缝探入，抵开她的齿关。
“继续。”
被她这样看着，反而下意识收得更紧。
她没有追问刚才那个吻，也没有拆穿林晚舒忽然发作的占有欲，只再次握住敞开的衣襟。
占有。
林晚舒身上还剩内衣、长裙与薄丝袜。没有任何一处真正袒露，她却莫名觉得衣帽间里热了起来。
两人的嘴唇之间牵出一道湿亮的细丝，又很快断开。
唇齿间渐渐有了细微的水声。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林晚舒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她没有停，反而压着屿洲的后脑，将人拉得更近。
喜欢一个不再事事退让，甚至会为了她嘴角一道不属于自己的伤口而生出怨气的林晚舒。
姜屿洲托起她的右脚。
林晚舒看了她片刻。
可吻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赌气，还是单纯想念姜屿洲。十天没有触碰过的体温、呼吸和熟悉的气息，一并从这个吻里涌回来，令她胸口那点酸意逐渐烧成了更灼人的东西。
林晚舒抬起手臂。
姜屿洲最初只安静承受。直到林晚舒的舌再次卷过她的舌根，才终于偏过脸迎上去。
薄丝经过脚踝，被完整地褪下来。她将那条腿轻轻放回地毯，
神情无辜，眼底却还留着方才没来得及藏尽的欲望。
衣物又少了一件。
“姨姨，抬一下。”
林晚舒垂眼看她，本该说自己来。
她先吻住那道伤口。
林晚舒打断她。
姜屿洲沿着肩头将衬衫向后褪去。柔软的布料擦过手臂，从腕间脱落，被她迭好放到一旁。
可说出这些话的人，真的会喜欢这样的林晚舒吗？
占有屿洲。
姜屿洲问。
“这个也换掉？”
细小的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姜屿洲依旧没有站起来。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撑住椅臂，再一次抬起身体。丝袜被褪过臀胯，一寸寸滑到腿根，再随着姜屿洲的手越过膝弯。
林晚舒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话到了唇边，却变成很轻的一声：
姜屿洲的手落到她腰侧。
林晚舒忽然有些后悔让姜屿洲看见自己方才那样不讲道理的样子。
林晚舒原本只是想覆盖姜澜留下的痕迹。
她跪在椅前，将长裙仔细理平，放到衬衫上方。做完这些，她才重新转过来，目光停在林晚舒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上。
姜屿洲仍半跪在她面前，安静地等着。
姜屿洲显然没有料到。
一只手攥住姜屿洲的衣领，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后脑，将人向自己拉近。姜屿洲猝不及防地抬起脸，唇刚刚张开，林晚舒已经俯身吻了上去。
忽然伸出手。
唇瓣贴着微微粗糙的边缘压下去，没有姜屿洲熟悉的温柔试探。舌尖从破口处缓慢舔过，仿佛那里当真还留着另一个人的气息，而她非要一点点尝清楚，再一点点抹掉。
“手抬一下。”
她想解释，又实在说不出自己只是在吃姜澜的醋。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碰过不该碰的地方。
“好。”
姜屿洲仍仰着脸，唇瓣被吻得发红。
林晚舒的膝盖原本自然并在一起。
姜屿洲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