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没有再问,傅稚青在内心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敷衍过去了。
她才不管对方是不是宗主,落后几步只是因为自己肯定要在这宗门里待上一段时间,倘若自己和宗主并排走的事情被到处传,那怎么可能有人会同她一起玩。
卑鄙,真是卑鄙。知晓傅稚青德行的系统在脑里哼哼说道。
这叫策略。
傅稚青看着前面继续同自己介绍着周围的人,没走一会便发现自己回到了刚刚降落的位置。
这青云宗还真是小。还没等她吐槽,宁丹青便先一步开口说道。
这是我的山峰,剩下的地方我找个人带你去如何。
虽然是在问自己的意见,但傅稚青却没在其中听出一丝疑问的语气。
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答应。
随后便看见宁丹青点了点头,走到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泡起了茶。
傅稚青看着对方眨了眨眼,你说她是不是有些不开心?她冲着系统问道。
你过去把她打晕,我去测一下她体内的多巴胺有没有降低就知道答案了。
傅稚青:
别给你主机拆了。傅稚青说完后,便没有再理脑中系统,径直朝着宁丹青走去。
她刚准备开口,便听见门口传出一阵声响。
宁宗主。
只见一个身着青色劲衣的女子走到宁丹青面前,恭敬地冲其鞠了一躬。
宁丹青点了点头,随后看向站在一旁的傅稚青:她带你去宗内转转,你们年纪相仿,更不拘谨。
随后,她将自己的灵鹤放出,将其交给傅稚青后,转头看向青衣女子交代了几句,便走出了院子。
她现在确定了,对方绝对是有些不开心了。
傅稚青看着自己旁边的灵鹤,愧疚感顿时涌了上来。
道友你好,我是许知意。
我是傅稚青。傅稚青轻咳一声,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冲着许知意浅浅一笑。
道友,你想想去哪看看?
有没有擂台!傅稚青满脸兴奋,谁不想确确实实地看见两个修士打架!
许知意有些无奈,怎么会有人一来就想去擂台看比赛?但总归是宗主交代下来的事情,她也不好多言,随即跨步御剑,准备带着对方向擂台而去。
傅稚青看着面前的灵鹤,深吸一口气,跨步坐上灵鹤,紧搂着对方的脖子,生怕自己被甩下。
青云宗自不单以修为论高下,但总归是修士,没有人会不想知道自己的战力是何水平。
青云宗有规矩,不允许任何门徒御器和坐灵兽进学习处,因此许知意便在门外落下,徒步向着擂台处走去。
而身为长老或者宗主等长辈自然不用受这限制,身为宗主灵兽的灵鹤自然也没这想法。
因此,通人性的灵鹤知道目的地是擂台后,便直冲冲地飞进了院中,不顾傅稚青的想法,给她来了个高调亮相。
傅稚青:论到宗第一天就社死。
傅稚青看着周围一直盯着自己的人,轻咳一声,丢下灵鹤便冲着刚进门的许知意跑去。
所幸周边的人看了她一会后,便重新被擂台上的内容所吸引了注意力。
求你,我们快走。傅稚青在跑到许知意身边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
她可不想在这个社死地待多久。
许知意:接待可真难
不过最终两人还是留在了擂台处。
原因是擂台上打起来了,不是普通的打,而是两个炼器的人在争吵。
留下的原因也不是人人称酷的刀光剑影,而是没有人会拒绝现场版的锻刀大赛。
傅稚青拉着许知意跑到擂台边,由着她的缘故,两人被分到个极佳观赏位。
即不会离得太近被那热气而烫到,又不会太远而看不到锻造的细节。
她们在锻什么?傅稚青好奇得瞅着台上的人,小声地问身边的许知意。
还没等对方回答,周围有个比较热情的少年便先一步开口说道:在比锻剑呢。
傅稚青转头看去,便看见一个身着鹅黄色衣服的女子,冲着自己讲道。
这有什么好比的?这不是基本功吗?少年话语刚落,旁边便有一个人皱着眉回道,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你懂什么?大师姐是和李师姐在比谁能复刻得更像。少年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似乎对其的言论十分地不爽。
听着两人的话,傅稚青顿时来了兴趣,忙转头看向最开始回答自己问题的那个人:复刻什么?
应该是宗主去西方历练时带回来的双手大剑,当时宗主带回来的时候,被长老借去展示,后面便引起了一阵复刻热chao。许知意说道。
被人抢了话,黄衣女子倒也不恼,冲着二人点了点头:就是那把长剑,大师姐她们说,输的人要把炼出来的剑交与对方。
说着她还叹了一口气,冲着台上看去: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