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面对突发状况时，整支队伍仍然能维持的行动能力。
顾沉和他握了一下。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车子的后厢。
这种情况下，最容易发生的不是正面冲突。
北岭原本就和周边几个据点有往来。
人员之间的配合。
其他人看见的显然也不只是顾沉。
「行。」
从这次联合侦查之后，至少在那些真正参与过行动的人眼里，已经不只是这样。
顾沉抬眼。
「另外，食品跟燃料这边，如果北岭之后有缺，可以直接找我们。」
东北新开发区的联合侦查，让那些原本只听过北岭的人，真正和北岭的队伍一起进入了同一个地方。
而他也不是唯一一个。
可真正身处那个环境后，她才明白，要在连自己都不能相信的情况下继续带着二十多人往前，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差不多。」
北岭也被更多人看见了。
需要某种零件。
「很多人
「知道了。」
他手里还拿着刚才那份联络名单，走近后顺着她方才的方向往出口看了一眼。
男人笑了一下，眼角那几道疲惫的纹路跟着动了动。
「短期够。」
纪律。
缺药。
男人转身走出几步，又像忽然想到什么，回过头。
他停了一下，视线从顾沉身上移到旁边几名正在整理装备的北岭人员，又重新看回来。
林晚站在不远处，看着最后一辆外来车辆驶出北岭。
现在离开以前，却亲自留下了后续支援、物资交换和固定联络的意思。
顾沉抬眼看他。
装备。
顾沉唇角很淡地动了一下。
他们亲眼看见北岭怎么行动。
也看见顾沉怎么做决定。
还有整个北岭。
发现问题后，他和所有人一样接受外部记录。
「如果之后还有类似的任务，记得早点通知。」
改变原定路线时留下原因。
林晚知道，这些事单独看都不算惊人。
顾沉正好朝她这边走来。
以前的北岭，只是北城周边几个大型幸存者聚集地之一。
「你们自己的库存够？」
这一次不一样。
顾沉没有客气，也没有顺势多说什么，只点了下头。
林晚收回视线。
「至少下次再一起行动，我们知道是在跟什么样的人合作，心里也有底。」
而是整支队伍失去一致的判断。
甚至军方的人在最后一次会议结束后，也单独留下顾沉谈了一段时间。
共同进入一次可能死人的地方，却足够了。
男人这才伸出手。
两人的手很快分开。
另一个聚集地的人离开前，同样留下了新的固定联络方式。还有人直接提出，希望之后能把原本不定期的物资交换改成固定路线，至少让几个据点之间不用每次缺了东西才临时找人。
在所有人连自己的记忆都不能完全相信的情况下，原本的经验几乎全部失效。
林晚不知道他们具体说了什么。
这些东西平常很难从一次物资交易里看出来。
「顾沉。」
她忽然意识到，这次东北新开发区真正改变的，可能不只是一片区域能不能重新使用。
还杀死了那个特殊侵蚀个体。
重新确认人数。
甚至连自己做过的决定，也重新从录音和影像里确认。
「人都走了？」
「那就这样。」
联合侦查开始前，这个人甚至很少主动和顾沉说超过几句话。
对方这才真正转身上车。
林晚的目光落到他手里。
原地想了片刻，目光落到顾沉手里那迭刚整理好的资料上，才又开口。
「真不够的时候，我也不会在这里装大方。」
林晚站在不远处，看着车门关上。
可顾沉从头到尾都没有把自己的记忆当成例外。
但以前的联络更多建立在交换需求上。
更何况，他们最后不只确认了前三支失联队伍接连失联的主要原因。
并把韩明和陈浩活着带了回来。
没有谁能保证自己下一分钟还记得刚才做过什么。
或者某一片区域出现大量侵蚀者，需要临时共享情报。
只知道顾沉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份新的区域联络名单。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
核对设备。
缺燃料。
而顾沉这个名字，也第一次真正被北岭以外的人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