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对上他疲惫而漠然的目光，一字一句，咬得极清：我知道你不想听，也没打算原谅我，但我还是想把话说完。
&esp;&esp;哀绫想推开他，却被他猝不及防地低头吻住，速度太快，力道太重，她向后趔趄两步，险些滑倒。他一手稳住她的腰，缠吻间往卧室带。哀绫用残存的理智，在呼吸的间隙挣扎：“我们结束了，我不想…”
&esp;&esp;“之前有的，现在没有了。”哀绫释怀一笑，“这种让我患得患失、猜忌来去、迷失自我的关系，我不想继续了。”
&esp;&esp;“因为我有三分像哀涧？”
&esp;&esp;“我说不说有意义吗。”他重重滚喉。
&esp;&esp;司祐静了一瞬：那你喜欢我么？
&esp;&esp;她偏头看了会地面，等眼眶的热度消退，才重新抬眸：“司祐，你讨厌麻烦，遇到难题会及时止损，但我跟你不一样，交卷前，我默认自己是满分，所以哪怕解题思路是错的，我也会努力填满空白，我想告诉你，我们这张卷子，是你先放弃的，而我，做过努力了。”
&esp;&esp;“我说完了，我走了，祝好，但，再也不见。”眼泪还是没能兜住，她用手背匆匆一抹，起身要走，手腕被攥住了。
&esp;&esp;他抬手捧住她的脸，掌心微凉，重复：“你喜欢我吗？”
&esp;&esp;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许久后，她才恢复了些意识，动了动，发现全身都麻了，一动，麻痹感刺得她鼻腔酸胀，她咬牙掐手臂，想让它快点回血，层层尖锐的疼逼出汗和泪，一同没入皮肤。
&esp;&esp;她目光不闪不避，剖白赤诚坦荡，姿态漂亮得惊人。
&esp;&esp;但这次他没了以往的绅士，本该拉长的前戏和安抚全数略过，一察觉她的濡湿，他便直起身迅速脱光，插了进去。
&esp;&esp;司祐的神情异常冷静，唯独泛红的眼尾、沙哑的声线出卖了他：“你努力什么了？”
&esp;&esp;“欲望可以同质，但爱是排他的。喜欢哥哥的时候，哪怕你长得跟他一模一样，我也无法喜欢上你。同理，喜欢上你的时候，就只因为你是司祐。”说出口的刹那，她才意识到她的喜欢比她想象的更早、更深。脑海中掠过一幕幕相处的画面，是从哪一刻起，谎言里掺了爱意，假意里生了真心？
&esp;&esp;但他没有闲心欣赏她的无畏，她的话仿佛一剂丙泊酚，把他推回了手术台，脑很空，心很轻。
&esp;&esp;“啊——太疼了太胀了
&esp;&esp;司祐身形凝滞了，他神情淡漠，眼底却燃着疯狂的光，幽亮如火星重新舔上灰烬。
&esp;&esp;哀绫怔住。
&esp;&esp;他太懂她的身体了，舌尖一顶她就打开，舌尖一卷她就颤栗，舌尖一挑她就流水。
丢掉，冷声：“如何，愿意走了么。”
&esp;&esp;哀绫不为所动，甩开他的手，她分明需要仰视他，可那双被泪水洗涤的眼眸里，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决绝。
&esp;&esp;不想听，司祐不耐烦，干脆把她的呼吸一并夺走，吻到她大脑缺氧、眼前发花，吻到被推上床、扒干净，也没力气反抗了。埋下去时，他把她的吊带塞进她嘴里，免得她再说出什么刺耳的话。哀绫刚扯掉吊带，就被他舌尖粗鲁地顶入私处，咒骂逸出唇成了呻吟。
&esp;&esp;胸口忽痛，她轻声说：“喜欢吧。”
&esp;&esp;她掐得太用力了，白皙的肌肤上一团团红紫迅速晕开。司祐皱眉，压住她手腕：别掐了。
&esp;&esp;“利用了你，我道歉。可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无非是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在分辨不清依赖和爱慕、亲情和爱情的年纪，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这算什么罪过？更何况，我爱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从来不是情侣，这段关系的属性，是我们共同界定的。你怪我隐瞒，可你又对我坦诚过多少？你追过我吗？说过喜欢我吗？我哥承受着巨大的道德压力，尚且敢说爱我。你呢？我说分开，你点头；我说想继续，你不置可否；我说做回朋友，你说随便。你什么都不说，不就是默认？别总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esp;&esp;司祐缓缓直起身。
&esp;&esp;“我努力跟哥哥分开了！努力拒绝戴星了！努力求付敏笙告诉我你在哪了！努力跑来挽留你了！哪怕你刚刚那样羞辱我，我也努力把一切解释清楚了！”哀绫说到最后，语速快得、声调高得完全不像她。她急促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esp;&esp;哀绫心又乱了，她想躲，被他牢牢摁进怀里，仰头也不能。他发梢的水珠滴在她头顶，微不可察的触感，一滴，两滴。她后知后觉不是水，因为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