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两个星期后。
林双从医院出来, 被妻主牵着手上了车,凑近看着妻主手里的检查单,“还要吃药吗?”
他已经吃了快三个月的药,又是中药又是西药的。
他不想吃药了。
“吃点维生素就行。”徐维昭把单子递给他, “后面这半个月我会加班, 也有一些宴会要参加, 你在家里好好待着, 要是无聊了可以跟那些人吃点下午茶。”
见度过了危险期,徐维昭不再怎么约束他平常的社交。
“好。”林双看着片子, 肚子里的孩子渐渐能够看出来轮廓, 能够听到心跳声。
“医生能说怀的是女孩还是男孩吗?”他小声问。
“现在还看不出来。”徐维昭语气不轻不淡地,“比赛的奖金已经发到你的银行卡上了。”
林双没急着去看奖金多少, 目光依旧在手上的检查单上停留。
见他没有抬头,徐维昭盯着他此刻的模样有些发愣。
尽管无法忽视他的改变,不再像几个前那样冷冰冰的,徐维昭依旧无法接受之前是自己的问题。
她给了他足够安稳的生活环境和经济条件, 足以让他不用去担心未来会发生的问题。
他不想要孩子,她也没有去逼他要。
只不过唯一限制他的, 就是不让他去上班。
徐维昭清楚地记得他当初不愿意嫁的表情。的确也能理解,她当初的确算是暴发户起来的,可那又怎么样。
结婚第一年, 她没有放他出去工作,也没有答应他来她的公司帮忙, 清楚地认知他是什么能力。
野心只会被哺育得越来越大,不再喜欢待在家里,她不需要一个野心大的伴侣。
放任他的行为,她毫不怀疑会更早得到一个离婚的要求。
婚姻哪里是两方都能满意的结果, 她宁愿接受之前的方式,把他牢牢锁在家里,不让他有接触外界的可能。
成果也显而易见,他身上之前的清冷疏离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害怕出去面对社会,被养得只会依赖她。
一个多月前的事情,徐维昭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也知道出车祸只记得20岁左右的事情,对于自己做的事情和承诺毫不意外。
现在把所有的事情拨正回来,又有什么不好。
20岁的自己又能得到什么,又会像之前一样被别人赶到外围连窥视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的她要什么有什么,毫不费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在这种环境下,她为什么又要处于下势去体谅别人。
徐维昭沉着脸,浓黑的眼眸里紧紧地凝视他,脸色差得厉害。
这时,林双感觉有些不对劲,察觉到妻主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以为她想说什么,抬眼看向妻主,漂亮的眼睛缓慢地眨了眨,“怎么了吗?”
“没什么。”她挪开目光,“等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家。”
“哦。”林双想着以后每隔半个月要去医院一趟检查情况,算了算自己总归要去多少次。
“我是不是要开始准备后面要的东西了,孩子的摇篮,衣服,和nai粉,还有月夫,月子中心。”林双这个月一直在了解这些,也知道怀孕期间要准备哪些东西。
比如他肚子上要涂的药ye,和等月份大了需要准备的抱枕。
主卧旁边的侧卧也要收拾出来,等孩子再大一些可以住在那里。
屋子里也不知道哪里装了监控,到时候等孩子生出来都是要看的。
“还早,不用急。”
林双微微抿唇,不大乐意听到她这种话,怀孕的又不是她,等孩子生下来,几乎大半时间都是他照顾着。
妻主一去公司什么都不管,等晚上回来还喝醉酒回来,他还要伺候她,她能在家里做什么。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林双看见是徐父的电话,拿起贴在耳边。
“下个月我们要回乡下一趟待上半个月,到时候我寄点鸡鸭和自己种的蔬菜过来,晚上不要熬夜,也不要乱吃什么东西。”
“我知道的。”林双乖乖地应着,时不时捋着被窗外吹进来的风打乱的头发。
徐维昭瞥了一眼,垂着眸没说话,思索着事情。
挂掉电话,林双瞅了瞅自己的妻主,抬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在耳后。
依旧有些卷的头发弯弯绕绕的,天生的茶色,白皙的皮肤,让男人看上去格外有韵味。
他凑近妻主,抬手帮她把头发弄到耳边,抬眸盯着她的脸,摸到她的脖颈和脸颊后这才收回手。
“妻主希望是女孩还是男孩啊?”他有些期期艾艾地问。
“女孩吧。”徐维昭诚实道。
不用担心后面会不会还要生第二胎,也不用担心唯一的男孩长大后会不会被其他女人骗走。
女孩到底要好一些,顾虑的事情不多。
“那要是不是,我是不是还得怀一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