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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村的码头泊着几艘渔船还有大型的商船,桅杆上晾着昨夜收网的渔网,海风一吹便送来咸腥的chao气。夏鲤等人甫一踏上码头,便看见岸边站着两个人。
夏鲤等人甫一到了码头,便看见了两个人。
“云樵!鲤儿堂姐!”
出声那是一个青年男人,仪表堂堂。正是夏迁,身旁站着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姐弟俩不认识。
他看着夏鲤,目光移向夏屿,又看向何长歌与蛊真人身上。
夏鲤微愣,随即走上前去,夏屿紧跟其后。
“夏迁…?阿迁你怎么在这?”
夏鲤委实惊讶夏迁会认出他们,看上去还一直在等着两人。毕竟他们可是死了四年的人,他怎么会…
不过,他们的事情天下皆知。而且,李昭文的雕像都开始着手建造。更别说萧楚澜追封的事儿了。
夏迁便是接到了消息,又知道他们要去蓬莱,故而一直在码头等待。
他这般解释道。
夏鲤又看向夏迁身旁的女人。
那是一个端庄而温柔的女人,她对夏鲤颔首。夏屿目光好奇地在她与夏迁之间流转。夏迁搂住她的肩膀,连忙道:“这是我夫人,她叫谢灵芸。”
那女人对夏鲤颔首,声音温温柔柔的:“鲤儿堂姐,久仰大名。从前在金陵便常听人说起你的事迹,今日总算见着真人了。”
夏鲤喊了声“弟妹”,又看向她的肚子。
夏迁红着脸说家族派他来见他们,妻子不放心他一个人,便跟着过来——如今怀孕已经四月了。他说着,手便不自觉地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抚摸,那动作熟稔而温柔,显然两人颇为相爱。
夏鲤倍感欣慰,看向两人很是慈爱。
夏迁望向夏屿的双眼,那一灰一黑,委实…
他实在耐不住想问:“云樵,你的眼睛这是…”
夏屿摸上自己的眼睛,轻轻一笑:“没事,就是受伤瞎了。但还有一个能用,没什么问题。”
夏迁沉默片刻道:
“鲤儿堂姐,我们已经听说了你要去蓬莱岛,已经准备了一些东西放在船上。也方便你往返。”
至于这船,他们用的是洛家的,夏迁也知晓了将东西运至洛家商船上。
这东西就是些金银细软,方便夏鲤做些交易周转。倒也不算太多,毕竟不是用来做生意。
此时天色渐晚,众人也并不急于动身。当晚便留在小安村。
夏迁大摆宴席,招待几人还有随行的水手们。他果然是长大了,现在也算夏家的一把手,人情世故颇为老辣。在宴席间已经拉拢了水手们的心,这也好助他们四人顺利往返。
席间热闹非凡。蛊真人已经吃了七八碗饭,垒成了一堆,吃得累了竟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一粒米。
何长歌颇为喜爱这小安村盛产的海鲜,一手一只大虾啃得正欢,腮帮子鼓鼓囊囊,小松鼠似的。小鱼在桌底下钻来钻去,叼走了一块掉落的鱼rou,吃得尾巴摇晃。
姐弟二人并肩坐着,夏屿凑到夏鲤耳边低语了几句,夏鲤便轻轻一笑,也回了几句。两人又一起低头去摸桌下的小鱼,那狗儿便舒服地翻过肚皮,露出软乎乎的肚皮任他们揉。
夏迁目光扫了一圈,举起酒杯正要饮下,酒杯却被一只纤白的手指拦下。谢灵芸冷冷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只把酒杯从他手里抽走,换上一盏温热的茶。夏迁讪讪一笑,凑过去哄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她才弯了弯嘴角,算是饶过他。
夏迁哄完妻子,看着四人,又是若有所思。
天色已晚,宴席甫一结束,姐弟正要相伴回屋,夏迁却走过来,向夏鲤打了招呼后看向夏屿。
“云樵,我们哥俩好久没见了,要不要一起走走。”
夏屿下意识看向夏鲤,正要拒绝。夏鲤却笑道:“你们是好久没见过了,以前你们关系最好。”她说着,看向夏屿,“阿屿想去便去吧。”
夏屿啊了一声,他才不要去呢什么叫你们关系最好了,明明只跟姐姐一个人好。他也没有很想去——
夏鲤轻轻肘了肘他,暗示他快去。
他不情不愿地跟着夏迁走了,又是一步叁回头,结果便见何长歌窜出来抱住她的手两人一起消失在黑夜里…
想要冲过去却被夏迁拉住。
气死他了!
“云樵,这四年真是辛苦你们姐弟了。”夏迁叹气,手放在他肩上安抚地拍了拍。“还好你们还在,你看你,现在身子多结实,比哥我还厉害!”
夏屿轻笑,“迁哥说得什么话,我可没你那么聪明,把生意做的兴隆。”
两人互相吹捧,夏屿忽然道:“迁哥,你什么时候成的亲?”
夏迁笑道:“上年。”
夏屿一提到这个,他便滔滔不绝起来。说两人初相识——那是一个安静的夜晚,他走在湖边便见一个女子站在桥头,月下独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