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吗?
如果是梦,那这是谁的梦?
她的身体被撑到极限,压成不自然的弧度,一丝不挂,几乎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全部控制,下面被Cao得红肿发疼。是她在做噩梦吗?
如果不是梦,那为什么眼前的画面如此荒诞?
郑琦茗衣冠整齐地坐在她面前,靠着床头,两条长腿自然抻开,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而她、她身体里,明显另有其人,插在她里面的男人体温比她要低一些,健壮白皙的手臂圈住她的腰腹,Yinjing缓慢而用力地向着子宫口顶弄。
为什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身后男生英俊的脸庞上隐隐有汗水滴落,砸到女孩光洁的后背上。
两道剑眉紧蹙,似乎在极力压制什么。
他的腰摆动得很克制,遵循着某种特殊的节奏。尽管如此,那粗长的rou物依然把女孩的xue口撑得泛白,润滑油被搞得到处都是,随着rou体拍打发出色情而黏腻的声音。
男生耻骨后撤离她屁股的时候,透明ye体还拉着丝。
林浩淼靠在他的锁骨前,软身承受,她迫切地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扭头看清他脸的瞬间,恐惧却比快感来得更快。
“不!不要——”女孩惊呼出声,随即努力往前爬,屁股拼命扭动着,shi淋淋的小xue“啵”的一声从男人的鸡巴上拔出,又吐出一大包水打shi床单。
她爬到床头,哭着抱住面无表情的清俊男生,眼泪夺眶而出,声音抖个不停。
“琦茗,琦茗,求你了,不要让秦澈碰我好不好,我只要你……不要他……”
“郑琦茗”没有直接回复,而是静静凝视了她一会儿,随即掐住她的下巴,再次确认道:“不要秦澈,只要我?”
林浩淼疯狂点头,根本没有注意到男生形状漂亮的柳眼里尽是冷意,叫人不寒而栗。
他一言不发,拽着她的小腿往自己怀里带,林浩淼仰头摔在床上,惨遭蹂躏的rouxue又被冰冷的手指探入。
“郑琦茗”动作出乎意料的粗暴,似乎很熟悉她身体似的找到敏感点,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按摩着那个sao点。
“呜、呃,慢一点!”她伸手握住男生纤细而骨骼分明的手腕,试图阻止他过于激烈的动作,却又被抓到他的嘴边仔细亲吻啃咬。
酥酥麻麻的痒意自掌心传来,她忍不住轻哼,身体微微蜷缩,柔软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拱起,两团肥嫩的nai子也随着身体的抽搐而色情晃动。
“欠扇。”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啪,啪。啪、啪!
清脆的扇nai子声回荡在四面无窗的房间,白嫩的rurou上很快浮现起鲜红的指痕。淡粉色的ru晕变成深红色,中间凹陷的小孔可怜兮兮地被掐得红肿。
“啊……不要这样,轻点……”
直到男生那坚硬粗长的性器抵住她的小xue,她还在苦苦哀求。
“琦茗……轻一点……”
“轻一点,你能满足吗?”男生满怀着恶意调笑道,薄唇在她耳边呵气。
“不是想被郑琦茗Cao?”
他从背后抓住她乌黑浓密的长发,在确保不会弄疼她的情况下用力缠在手心,单手解开裤子拉链,露出粗长的浅色Yinjing。
“腿张开点,我好好满足你。”
“什、么?呜!别?”女孩眼睛惊恐地瞪大,撕裂的剧痛自身下一瞬爆发,男人猛地挺腰尽根没入,没有留下任何缓冲的机会。
他感觉到里面的紧涩,缓缓抽出,又用顶端上翘的鸡巴一点一点将腔rou撑开,塞满。强烈的异物感从紧窄的小洞向上蔓延。所幸方才的润滑油还留在xue口不少,借助着腻滑的油和逼水,那根东西再次一鼓作气地插到了最深处。
直接被捅到最深处,敏感的身子根本受不了这种刺激。她直接瘫软下来,身体失去所有的力气,疼痛造成的生理泪水流个不停。
见到女孩悲惨的模样,被她逃开的“秦澈”轻轻叹了口气。
她选择了他,这本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只是可惜现在他躯壳里的灵魂并不是他自己,而是更加暴力Yin翳的秦澈。
“淼淼…忍一忍,我来帮你。”
他冷傲英挺的五官似冰川融化,颔首低眉时,冷淡的声音里满是心疼,温柔地亲吻着女人合不上的唇舌。
而真正的秦澈,此刻正顶着一张清俊秀气的脸,做着最恶劣的事情。
胯下巨物狠狠塞进女人软烂的shixue里,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冠状沟进出的同时残忍地刮弄软下来的宫颈,把嫩rouCao得抽搐。
“啊!”腿心酸胀,大腿被抱着岔开顶弄,她感到失重和眩晕。
rou欲的快感无法弥补心脏的抽痛。
他快恨死林浩淼了,一次又一次逃开他,明知故犯伤他的心,还敢用那种最天真最信任的眼神望着他——不,是望着此刻他占据了躯壳的男人。
女孩惊吓过度的脸惨白,被另一个男人捧在手心里,他明明长着“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