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把东西一一地拿出来。
里面装了一袋子的白米和一刀rou,村子里没几家人舍得吃白米,白米比红褐米要贵太多了,就是家里种了白米的都是卖了还钱,一家人吃粗粮。
一个小布袋子掉出来,祈晚风好奇地拿起来。
曹向南也见到那个袋子了,“打开来看一下是什么。”他说道。
祈晚风打开来倒出,倒到手心里的是二两银子,“这……”他的眼睛眼睛蓦地就瞪大了,转头看向他的夫郎。
安安咬着小手指,不太懂阿姆是怎么了。
当时分家的时候里正也在,祈晚风想从他阿姆那里要回给他看病的二两银子,他阿姆没肯给,说是给他五弟读书用了。现在里正夫人让家里的人送二两银子来给他,怕是也是里正的意思,曹向南笑了笑,说道,“都拿着吧,这些我们都一一地记在心里,日后我们都一一地还给他们。”
“嗯。”祈晚风紧紧地握着这二两银子,喉咙有些哽咽,他想从阿姆手里拿回的二两银子,现在别的人另外送了二两给他。
第32章 自己处理
现在手上有了钱了,他们也不用担心没有钱去看大夫。祈晚风的意思是带他去汾水镇找最好的大夫看看,曹向南心一想自己也想快点把这腿上的伤治好,也就同意了。
但是今天的时间有些晚了,而且没有事先计划好,时间上来不及。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也不差这一天的时间,就决定明天早一些起床再乘坐牛车过去汾水镇,这样时间会比较充裕一些上辈子从小就被父母离弃,跟着一个nainai过日子,那日子也并不好过。生病感冒,摔了胳膊断了腿也是有过,都是独自一个人学着成长,那个时候村里有个跛脚大夫,这种小问题那个坡脚大夫就能给他处理好了。
但是来自一个现代人,对于医疗卫生问题还是有最基本的要求。
看着这腿上包裹着还在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药味的腿,曹向南才想起一个问题,他说道,“晚风,去煮点开水,要滚的,先用滚水把木盆和面巾洗一遍,再把水倒进去盆里,和放些盐进去,然后端过来给我。”
“哦,好。”祈晚风不明白夫郎为什么这么要求他,他还是什么都没问就照做了。
院子里的安安独自一个人在玩,在这里他也不用因为哥哥弟弟们欺负他就不敢出去玩,更也不用害怕阿么骂他就畏畏缩缩。小孩子都是种敏感的小动物,在这里给了他安全感,他就独自地在自己的地盘上玩耍,一个人也能玩得很好。
祈晚风出来见到他的安安一个人玩得很好,就放心地去做他的事了。
去了厨房煮了开水,用开水洗了一遍木盆和面巾,才把开水倒进去木盆里。他不知道要放多少盐,所以就没放盐,把白莲送来的那小袋盐都拿了进去,把木盆放到床前,说道,“我不知道要放多少盐,就把盐都拿过来了。”
“把盐给我。”接过晚风手上的盐,把盐倒出来放到手里,看着手里微黄的盐,曹向南低头舔了一下,这粗盐有点苦涩的味道,知道这盐是提炼地不够纯,难怪就是炒菜都有种苦涩的味道。
倒了点进水里,剩下的给回去给祈晚风。
曹向南才想起这盐好像还不便宜,而且都是官盐,就等于是只有官府才能卖盐。最好的白米一斤要五文钱,差一点的也要三文钱,但是这里最差的盐的价格也等于最好的一斤白米的钱了。
“晚风,再去找几块木板过来,三四块就行了,要这么长这么宽。”他比了一下木板的宽度和长度。
祈晚风出去没多久,回来手上就拿了他要的木板进来。
“晚风,帮我把绑带拆了。”曹向南指导着祈晚风帮他,把腿上的绑带拆了,用盐水清洗了一边伤口,捂着的伤口有些地方都已经化脓了,怕是这伤口感染了才引起这个身体的原身高烧致死。
他怀疑这骨是有点错位了,不然也不会肿成这样,这可真是个麻烦。如果换在现代的话,跑一趟医院就能处理这种小问题了,但是到了现在确实个大问题。
在祈晚风把孙老大夫请过来,帮他弄了些消炎去肿的草药过来敷了伤口。用消过毒的绑带重新地扎上,用木板固定住,起码他不用担心自己的伤口因为细菌感染再出任何的乱子了。
被请来的孙老大夫看到曹家四郎的这种做法,听了他的解释也是啧啧称奇,觉得这种办法是很好。虽然他不懂什么是细菌感染,但是他知道这样能避免让伤口化脓感染,这样就够了。
“别问我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么做,有一天我全部都告诉你,好吗?”面对祈晚风疑惑的眼睛,曹向南笑了笑,说道。
他知道现在时候未到,但是总有一天他会告诉他的晚风,他是曹向南,只是不是从前那个曹向南了。但是在此之前,他希望曹向南像他喜欢他那样,也喜欢他。
“好。”祈晚风看不懂夫郎脸上的笑,但是这个是他的夫郎,不管是什么,他都相信他。
第33章 目标
村里就有人做木匠活的,家里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