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为难一个孩子。」
「这一回来,你便管上我了。」马鸾凰不怒反笑起来,「已经准备好在大哥面前作戏了吗?」
「我正是为此事而来,你在大哥面前胡说八道,是为甚麽了?」怒洋压著怒意问。
马鸾凰却不回应了,她撵了不破出去洗衣服,又把怒洋拉进屋,再把门合得死紧,府裡人多,她可不希望在这裡大吵大嚷,给人听见传到了白镇军的耳裡。
马鸾凰把怒洋按在小花厅的椅子坐下,便倒了两杯水,让彼此润润喉。
「马鸾凰,我并没有甚麽耐性。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马鸾凰灌了一口水,却是意外的叹一口气,坐到了怒洋身边。
「怒洋,我是给白镇军打服了。」
「……」
「我本拟著京郊的防线能守一个月,结果…你知道他用了多久便把防线打垮了吗?」马鸾凰看著怒洋,竟是从没有如此凝重过,「半天,他打前锋的三团围攻我防线一师,轻易便把他们吞没了。」马鸾凰的一生,让她能服的人不多。可白镇军如今却是她的榜首,她犹记得那天,面对来势汹汹的东北军,她的兵竟是连顽抗也没开始,便已溃败。
那是真正的无能为力、难以抗衡。
「大哥治兵严谨,且备战三年,东北积攒著大量优越的军备,对上你那只懂蛮干的指挥,我并不意外。」
「你他妈的,那防线可是你报的,我还没追究你的无能呢﹗」马鸾凰便瞪了怒洋一眼。
「所以,你便不战以降,还编这荒谬的话,让大哥饶你一命。」怒洋冷声道。
「欸……我不能吃败仗然后跑回去西北啊,父亲肯定会以此为由,削我兵权的。」马鸾凰叹道,「我打下盛京,咱三个哥哥再不满,也得服我,可我若是败军逃回去了,他们也就理所当然的不再让我带兵了﹗」
怒洋便沉默不语了,他知道马鸾凰这说的是事实,他活了半辈子的女儿身,可是经常受到父亲的质疑,不管军事上有多少成就,总会被归类伙『不务正业』,女人的正业又是甚麽?待在家裡,生儿育女……一旦离了家,便是失责。
打胜仗了,并不会获得嘉奖。打败仗了,白夫人可是逼不及待便要参上一本……
怒洋可没忘记过,那段患得患失的日子。
「我就借你的庇护在白家待著,白镇军是个用人为材的,他答应让我继续管我的师,给京郊驻防,光凭他这气度,我便服了。」马鸾凰便凑近怒洋,示好的做了一点小伏低,「你还没说……这趟你找到子yin了吗?你们两夫夫过日子没关系,我只是想继续带我的军、也许再跟著白镇军打天下。」
「那将来,就是不破继承了,也不过是大哥手底下的一个兵团,有意义吗?」怒洋以为,马鸾凰是放眼天下,要做一方军阀的。
「哈,意义可大了。」马鸾凰便笑说,「不破可是白家的后代呢,我要是单干了,还比不上在白家军裡势大,你就是不认你的种也晚了,因为白镇军已经给不破认祖归宗了。」
说来讽刺,之前马鸾凰逼怒洋成婚,否则儿子便归马家的,不许他管。可如今看到白家势大,竟是巴不得把不破归到白家的族谱裡,成不成婚,倒已经不重要了。
只能说时移势逆,权衡利弊以后,便足以让马鸾凰变换思考模式。
怒洋这便明白对方的盘算,她不单要保全自己,更要让不破有个好的前途。
再说,大哥既是挥军南下,他马鸾凰,也已经没有了一方称霸的资格,这可是百万的军力,马鸾凰若是能联动马家举兵一拼,还能比个高下,可她孤身一人,却是肯定无法比的。
当盛京马鸾凰的团受白镇军所围时,西北马家犹是安居一隅,一个援兵也没有发出来。
马鸾凰的自尊,也不容许她向父兄求援。
如此便可知道,马家男儿始终是看不上她的团,败了便败了,无甚可惜。
就檯面上的局,马鸾凰的盘算其实是合理的,亦是能比在马家过得更好的决定,怒洋和子yin要过夫夫的生活,便随他们去了,马鸾凰不在乎,她就要挂个名、瞒骗白镇军。
然而,她却不知道他们兄弟之间还有更深一层的纠葛。
自己这『合理』的构想,便被大哥利用、将计就计了。
「马鸾凰。」怒洋便启口道,「这事,瞒不过大哥。」
「为甚麽?」马鸾凰一忌,便摆出了怒容,「白怒洋,我就借你的名声用用,你可不要说那武子yin连这样都受不了?」
「我的意思是,大哥根本没有信过你。」怒洋便平心静气地与她说道,「他选择相信你,是因为这样对他有利。」
「有甚麽利?」马鸾凰也听得糊涂了。
怒洋与马鸾凰谈不上推心置腹,可因为身世相近,在许多时候,都有了惺惺相惜之情,怒洋在她面前,倒是能把话说开来的。
「因为大哥和我一样只喜欢男子。」怒洋一字一句,清楚地说,「我们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