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婉宁似是看穿了祁俊心思,嘻嘻一笑,道:「怎么样?吓到没有?你们男
祝婉宁莞尔一笑,道:「小俊,我知道你小时候家教森严,这种话说不出口
婉宁不定又有深意,横了横心,娇颤着答道:「雅儿……雅儿喜欢被俊哥哥肏…
…」
一边有祝婉宁谆谆教诲,一遍是雅儿春意盎然的告白,祁俊若在扭捏,可就
终于听到了祝婉宁召唤,祁俊却举步维艰了,当着长辈的面和娇妻欢好,他
祁俊傻呵呵答道。
她微微点头道:「雅儿懂得……俊哥哥,你爱雅儿,雅儿也爱你,以后你想要如
「这才对呢!」
要笑话,我逗他时候,发现这小子本钱可不小。若是加以调教,你永远不用担心
祝婉宁转而又向白雅道:「雅儿,我来问你,你喜不喜欢被小俊肏?」
祁俊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他怎想到这般市井秽语也能从师父口中说出,
这一次竟然是白雅在叫他。
「行了,我叫来了,你一会儿听我的,自然些,就像我们二人时候一样。」
得那些礼义廉耻道学颠覆得一干二净。
祝婉宁收了笑容,面如止水,一本正经命令祁俊。
祁俊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落在白雅身上,这副娇躯,他百看不厌。
他体味着白雅酥胸柔软,激动道:「我们夫妻自然不会隔心。」
祁俊如遭雷击,清纯如斯的雅儿竟然也能把这种污言说出口来,全把自幼受
白雅依言将锦被解开,雪白如玉绝美胴体又露了出来。
挪开衣衫,伟岸男根笔直弹起。
个什么?」
在爱郎面前被祝婉宁问出这种下流问题,白雅羞得无地自容,可她又想到祝
祝婉宁咪咪笑着看着两个徒儿亲热,手上不停,继续引导者祁俊勾以奇诡手
嘲弄的祝婉宁,祁俊的眼睛又没地方摆了。
祝婉宁笑吟吟也不开口,倒是白雅怯生生道:「俊哥哥,一会儿听师傅话,
一番话可算把白雅说得动了心,羞羞道:「原来是这样,徒儿谢过师傅了。」
只瞥了一眼,就不再关注,若无其事道:「好了,这就开始吧。雅儿,别捂
德教化全抛在脑后,喜欢怎样就怎么样。雅儿,这些你是懂得,不过春情媚一心
:「傻看着作甚,夫妻行房,亲吻爱抚才是正道,雅儿肏都被你你肏了,你还装
般疼爱你,绝对言听计从。」
隐隐猜测大小,此时见了庐山真面,才知竟然如此巨大。
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师傅是为了我们好。」
为一体。
人亦是如此。白雅清纯可人,举止端庄,可是到了床上,在你面前,却成了个风
他实力真不是常人能比,硬挺许久,又被惊吓,依然不曾垂软。
说这话时,祝婉宁已经拿着祁俊手掌在白雅胸乳上抚弄,灵巧手指勾动祁俊
说着也不在乎还有人旁观,勾起白雅玉颈,扶她做起,痛吻白雅香唇。
想也不敢想啊。
而且说得还是她的宝贝徒儿。
「还不把衣服挪开。」
春情媚会在你身上发作。」
是要取悦男人,你倒不必在你俊哥哥面前这般如此,你要他怎样就说出来,他这
把她肏得欲死欲仙,高潮迭起,你想她还需要旁人来抚慰她么?」
祝婉宁看了心中一惊,她也曾见过祁俊勃起丑态,只是那时隔着衣裤,只能
「嗯……」
可是这话却又无比刺激,血管中热流涌动,全身酸酥,真想这就再与白雅合
手指撩拨着白雅娇小迷人的乳尖。
祁俊还在云里雾里,僵硬的被祝婉宁摆布,一时难以消化这些新奇论调。
法撩拨白雅身上每一处敏感所在。
忽然间,手被祝婉宁捉住了,牵引着放在白雅玉峰上,一旁祝婉宁不耐烦道
何肏干雅儿,雅儿都尽心伺候。」
得言语调情。几句话就把雅儿说得动了情,她高潮自然来得快些。你再持久些,
,可我告诉你,夫妻间的事越是下流越有情调,你不但要会亲会摸会肏,还要懂
「俊哥哥……你来……」
「哎……」
着了。」
真算不得男人了。
有白雅前面的话做铺陈,又是师尊命令,祁俊再不愿意也只能照办了。
「嗯……」
骚小妇人,你还有个不爱的?所以,小俊也好,雅儿也好,脱了衣衫就把那些道
白雅修习春情媚术已久,祝婉宁这番话对她绝不新奇,略一思量就已想通,
祁俊不能不动了,硬着头皮爬上了床,是看羞若艳李的白雅,还是迎向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