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的脚程很快,担心赶不上,她提起裙摆开始飞快地往前跑。
约莫五分钟后,她隐约看到前面两个人影,当年八百长跑的Jing力已经耗完,她停住脚,缓口气,大声叫道,“景墨!你给我站住!”
两个人影一顿,不可置信。
刚才是幻听吗?
“别走了!”见他们两人停了片刻继续往前,她瞪大眼,气得深吸一口气再度大声喊着,惊得夜晚的小动物四处乱蹿。
他们这才确定真有人在后面喊,景墨和季睦洲同时回头,看着声源,后者缓缓睁大眼,指着她,“那是沐姑娘。”
“嗯。”刚才的喊声他就听出来了。
“怎么办?跑吗?”季睦洲十分正经严肃地建议,这种情况被抓到就是死路一条。
景墨瞥他一眼,尽管在黑暗中仍然能触到里头的鄙视。
季睦洲闭了嘴。
两个大男人静静等着沐惜月走近。
她心里含着气,走得又急又快,没防备被小孩恶作剧的稻草陷阱绊到,一头栽在小路上。
走到一半的人忽然没了踪影,景墨眸子一深,大步往回赶。
沐惜月挣扎起身,正要拍拍身上的灰,一抬眼看到他站在自己跟前,有些狼狈和窘迫,“不走了?”
“惜月。”他困窘地叫着她的名字,借着微弱的月色查看她的情况,刚才受伤了吗。
“我们先回家。”这里说话不方便。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要说她的坏话
三人无言往回走,沐惜月揉着不小心扭到的手腕。
本以为自己做好了打算,就算他离开,她也不会有太大的波动,谁知道看到他离开的背影时,她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人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她,却能转身不由分说地撇下她不管。
在看到他背影时她心中就在预演如何数落他,谁知道还未开口就先看到他委屈愧疚的眼神,那股气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
等回家了再收拾他。
走到家门口,才发现本该漆黑一片的家里不知何时灯火通明,老景头和沐冠英坐在大门后的院子里,大门敞开。
“你们回来了。”老景头并不意外似的,顺手给三人倒了三杯热茶,“更深露重,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爹,您……”后头跟上来的景墨迟疑地叫着,这意思是他们早就知道沐惜月会去拦自己吗?
那沐惜月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要走的?
三人在桌边落座,季睦洲无事人似的捧着茶喝,悠悠晃着手里的茶杯。
沐冠英缩在最里面,不知道等下景墨要怎么和他算账。
沐惜月坐在景墨身边,没有开口,只小口抿着茶暖身子。
她不说话,其他人也不开口。
“说吧,为什么要自己偷偷溜走?”半晌,她终于道,语气徐缓,并没有质问的意思。
而正是这平淡无奇的询问让在场的男性都虎躯一震。
她在李氏这件事上的手段足以让人看清她的厉害,虽然对亲近之人和眉善目,但涉及到严肃问题仍然会有不怒自威之势。
沐冠英缩得更小,季睦洲作壁上观,老景头插不了手,只有他们自己解决。
景墨望着她,明白此刻她真的生了气,心中也过意不去,实话实说,“我只是怕你陷入危险。”
“远离你,就能远离危险吗?”她冷哼一声,心情并没有好转。
她并非无理取闹之人,脾气象征性地闹两句也就罢了,这句话说完触到他更加抱歉却显然如此认为的神情,叹口气,“你应该和我说的,说不定我就同意你离开呢?”
他眼睛一亮,如果能正大光明地取得她的同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直男般的反应让她扶额,她没有控制情绪,直接嘲道,“但那不可能。”
“惜月……”他一向嘴笨,诸多担心和理由到了嘴边只剩下一句,“我希望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活着。”
“你走了,我明知你身陷危险,难道我不会去找吗?不过是迟早问题。”她平静地假设,“到时候你如何保证我在路上的安全?要是我还在这大丫二丫,那又该如何?”
景墨微怔。
他只是着急离开,并没有想到这一层,这时候经她的提醒,才明白有那么多后患。
“你带上我,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她不给他多余考虑时间,很直接,“而且我可以帮你。”
“惜月,”他正色,“兹事体大,你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她毫无背景,若被王爷抓到把柄,怕是难以脱身。
“我没有。”她更加严肃,盯着他的眼睛,“你是在小看我的智谋吗?”
另外几位围观者默契一同看向景墨,这应该是毫无疑问的事。
“没有。”他不负众望。
“那就带上我,我是你的娘子,理应和你同甘共苦。”沐惜月晓之以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