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刚才那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早就将在场的人给看懵了,这还是第一个教训陈鹏的人,而且一看就是高手。
所以此刻,沐惜月一问话,他们立刻就呼应:“对对对,不错,就是他,他砸了医馆,应该让他赔!”
“赔!就应该赔钱,之前说的那五倍的诊金,也应该给!必须给!”
铺子里的声音越来越大,这些声讨早就已经将陈鹏的狡辩给淹没了。
有这么多人围着,陈鹏就是想跑,也是插翅难飞,只有不情不愿的掏出自己的银袋,从里面取出一块碎银和铜钱,一分一分的数好,给了沐惜月。
沐惜月接过他手里的钱,确认无误,愉快的将钱收了起来:“大丫!拿解药来!”
大丫很快拿来了一个用褐色油纸包着的东西,给了陈鹏,沐惜月此刻已经不再是刚才咄咄逼人的模样,反而友好的向他再见:“拜拜,慢走不送,欢迎下次再来哦。”
在众人不加掩饰的嘲笑声中,陈鹏拿着药,捂着自己的肚子,灰溜溜的离开了。
有这件事做前车之鉴,之前那些也在沐惜月的医馆闹过事的人,纷纷懊悔不已,没染上鼠疫还好,染上鼠疫的,都花了二两银子买沐惜月的解药,可谓是苦不堪言。
二两银子几乎是一个农夫家庭三个月的开支,这下子,他们可是吃了大苦头!
因为有沐惜月研制的解药,所以鼠疫在还没有大范围扩散的时候就已经被抑制住了,但是也有不少人失去了家人,整个镇子陷入了一片悲怆之中。
沐惜月目睹着这一切,却没有做什么,行医救人是她的职责,但她不是圣母,会大施援手的去救助每一个人,那些失去家人的人,等他们重新振作起来,总会找到新的生存之道。
找不到的话,就只能是他们的命了。
很快到了秋收的时候,一年一度的科举考试又开始了。
长平县和乐安镇的考生们都相互组队,一同前去参加科举,这其中就有沐子安。
所有的考生家中都对这次科考抱着很大的希望,一连好几天,都可以看到各处有着送考生的人,不过是九天而已。
但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一个人生的分水岭,家中能否摆脱贫困,全在这一次的科举了。
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期待这次的科举,沐惜月都是漠不关心,继续做着自己的生意。
“沐姐姐,科举都是干什么的啊?”二丫的这几天的兴致很不错,一有空就跑出去看送考的队伍,一回来就拉着沐惜月问这问那。
沐惜月看出二丫对科考的兴趣极大,想来她也是想要参加科举的:“求取功名,改变家中条件,你就这么理解便可以了。”
二丫的眼中迸发出光芒,期待的看着沐惜月:“那,我可不可以去参加啊?”
一旁的大丫在这时开了口,看着自己的妹妹:“你也想考?”
二丫怯怯的点了点头,她也想去学堂念书,然后参加科举。
“别想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学堂是不会收女学生的!”大丫一句话就浇灭了她所有的念想,不留任何的余地。
二丫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抱有希望,可是听自家姐姐这么直接的毁掉她所有的念想,不免有些伤心。
“你姐姐的话说的没错。”沐惜月看着眼前长相一模一样的两姐妹,将两人拉到自己的身边。
“但是也不完全对,学堂不让女子进,科举没有女子的位置,并不代表,他们也限制了你学习的权利。”
“我教给你们的东西,可能和科举沾不上边,但是也能让你们储备一定的知识你们要知道,科考虽然可以改变你们的命运,但是当你们不需要改变命运的时候,学习就变成了拓宽你们视野的东西!”
第六十九章 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沐子安去参加科考,沐家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等待的时间是那样的漫长,十分的煎熬,沐庆施整日整日的无法安睡,喝了多少安神药也不管用。
这件事传入沐惜月耳中,她也不表态,反正她已经与沐家没有了关系,沐子安能否中秀才也与她无关
整整九日,镇子上所有的话题都是关于科考的,甚至还有赌徒用这件事下注,赌谁家的孩子能中秀才,实在是无聊至极。
漫长的九天过去后,随着考生们陆陆续续的回来,科考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沐子安刚到镇子外,沐庆施和李氏就已经携着家丁在迎接他了,见他从马车上下来,沐庆施十分大手笔的给了那车夫一腚碎银,李氏则更关切沐子安的情况:“子安,怎么样?考得怎么样?”
“娘,你还不信我吗?”沐子安颇有些得意的对着李氏,顺手拿过身后家丁手里的一个吃食,便大摇大摆的往回走。
李氏听了这话,和沐庆施交换了个眼神,顿时喜出望外,两人一左一右,赶紧追上儿子,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怎么样?能中吗?真的能中吗?”
“您儿子是什么人?一个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