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她便端着碗筷走了出去,老景头看着自己疼了半辈子的腿,开始慢慢的期待起来,期待他不用被腿疼折磨的日子。
……
沐家。
沐庆施的脸色看起来很差,看着不远处的家丁询问:“外面的人可真的都是这样说的?”
“是啊老爷,我已经听到不少人说,说夫人是得了什么怪病了,而且还说会传染给别人。”家丁跪在沐庆施面前的不远处,一直低着头,声音也有些颤抖。
他不过是好奇,和别人多讨论了几句夫人的事,怎么就突然被老爷带了过来?面对沐庆施的质问,那家丁也只有实话实说。
“行了,你下去吧。”沐庆施心乱如麻,一声怪罪都没有,便让那家丁退下。
见他不责怪自己,家丁喜出望外,赶紧行礼低头离开了,生怕下一秒沐庆施便会反悔。
沐庆施冥思苦想,因为李氏的事,他已经被折腾的许久没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李氏整日冒着让他找郎中,方圆熟悉的不熟悉的,认识或不认识的郎中,这几天像是流水一样被带进沐家啊!
可每一个人的时候都是意气风发,当检查完,却都是束手无策。
“老爷,夫人叫你。”突然响起的丫鬟声拉回了沐庆施的思绪,他回过神,便看到是李氏那里的人。
听到李氏找自己,沐庆施的脸上自动就浮现出了那张已经接近毁容的脸,让他无比的心烦,脑海中一直萦绕着方才,那家丁对他说外面人议论的话。
外面的人都说李氏是得了怪病,而且不知是怎么猜测的,居然说她这是得了传染病,谁被染上了,那就离死不远了!
原本他也是不相信这套说辞的,但是眼见着请了那么多郎中,用了那么多药,银子就像流水一样花花的往外流,李氏的脸还是不见好,甚至脾气还越来越暴躁,整日里让他不省心。
“回去告诉夫人,我要去镇上,不在府里!”家里的事扰的沐庆施心烦,对着丫鬟扔下这句话,他便离了家。
丫鬟有些为难,要是请不到老爷,就这样回去,夫人肯定会往死了折磨她的!
明明是她自己将脸弄成那样,却偏偏要怪到别人身上,当真是……
这话只有在心里想想,可是有些事却不能就这样逃避,丫鬟回去的路上还碰到了刚刚从书社回来的沐子安,喜出望外,请不来老爷,说不定将少爷请过去吧?
“少爷,夫人说等您回来,无必要去她那里一趟。”丫鬟赶紧恭敬的迎了上去,想着这下就可以交差了。
第十八章 为何一直这样看着我
方才脸色还好好的沐子安,一听见这话,瞬间就拉了一张脸下来找了借口推脱。
“今日功课比较多,我分身乏术,你还是去回了母亲,有什么事情等我忙完了再说吧!”
丈夫和孩子都不愿去见李氏,前去传话的丫鬟不停的在门外踱步,不知道该做何解释。
“阿菊,你为何站在门外?怎么不进去照顾母亲?”沐如雪突然出现在了家里,听到她的声音,丫鬟瞬间犹如快要旱死的人等来了甘霖,赶忙迎了上去。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您快去看看夫人吧!”要是再没有人敢去看夫人,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就快被折磨死了。
沐如雪白了她一眼,脸色不悦:“大惊小怪的,母亲出了何事?”
“夫人让我去请老爷,老爷不愿去见夫人,我又去找了少爷,少爷也找借口不愿过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
“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养你在家里是吃白饭的吗!”沐如雪不分青红皂白,压根不觉得这件事怪她的父亲和弟弟。
丫鬟只觉得委屈,低着头不再应声,只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既然这里的事你做不好,那以后也不用在母亲身边了,自己去柴房找差事吧!”
扔下这句话,沐如雪便推门进了屋内,刺鼻的药味一下子冲入她的鼻腔,被她吸进了肺里,毫无防备的猛咳了起来:“咳咳咳,咳咳!”
“阿菊,你是得了肺痨了嘛?烦死了!”李氏刻薄的声音从帘内传了出来,听得出来十分的不耐烦。
沐如雪好不容易适应了屋内的气味,但还是皱着眉头,不断的扇着周围的空气,一边撩帘子,一边进了内室:“娘,我回来看看——啊!娘,你的脸……”
沐如雪惊叫一声,看着坐在青铜镜前满脸血坑的人,被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动作,长大了嘴巴觉得不可思议。
她不是没有听到过外面人的传闻,但是一直不相信。
直到今日所见,才发现李氏竟已变得如此可怖,那脸上结了痂又被挠破的脓包,密密麻麻的痘痘,还有不少暗红的血痂,让人一阵阵反胃。
沐如雪一阵反胃,匆忙跑到帘子外干呕了一阵,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重新站在了帘外,这一次,却是怎么也不敢再进去了。
心有余悸的询问:“娘,你的脸,到底是怎么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