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姜知绵?”甄县令问道。
姜知绵点头,“草民姜知绵,给甄县令请安。”
“你说的那个镯子,长什么样子,能给我看看嘛?”甄县令开门见山。
姜知绵也不含糊,撸起袖子就给他看。
只一眼,甄县令就倒吸一口凉气。
直接就给姜知绵给跪下了。
尤师爷摸不着头脑,当即懵了。
他找县令来,是想要收拾姜知绵这个贱丫头啊,怎么县令老爷还给跪了啊?
跪一个贱丫头,说出去多丢人啊?
旁边的衙役却都跟着跪了下去。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县令老爷为什么要跪,但是跟着跪,准没错的。
你想啊,县令老爷是他们的上司,那都得跪,他们这些小喽喽,还能比他牛逼不成?
跪吧,跪就对了!
尤师爷还在犹豫呢。
就看了一眼镯子而已,就能看出真假来嘛?
甄县令不会是被骗了吧。
“甄县令,我听说最近有人仿作尚方宝剑等东西,冒充皇亲国戚呢,论其罪,当诛啊!”
“尤一手,你怎么能这样和小郡主说话呢,赶紧给我跪下!”
小郡主?!
尤一手听闻这话,腿直接就软了。
扑通一声,给姜知绵来了个五体投地。
姜知绵心中也诧异。
原来这个镯子是属于小郡主的?
哈,摇身一变,自己就变成了皇亲国戚,心里还有点小激动呢。
只不过她压根就不认识这个什么小郡主。
待会儿要是说穿帮了,不会被扣个盗窃郡主财物的罪名吧?
第489章 :甄县令的苦衷
姜知绵一袭素白衣裳,鸦青长发简单梳理后垂在身后,眉眼之间,尽显小姑娘家的柔情。
她低头把玩着手腕上的镯子,“既然你知道我是小郡主,那我问你,你知道我是哪个郡主吗?”
甄县令还以为姜知绵在考自己。
赶紧就做规范答案,“我知道的,您是南照小郡主,当年先皇特意赐的镯子,据说您最爱游山玩水,所以难有人得知您的真实面目,可一见镯子,众人就知道您的身份了。”
原来是这样。
姜知绵收起心中的讶异,朝着甄县令摆手,“看来做了功课啊,行了,都起来吧。”
甄县令和衙役就纷纷站起来。
尤师爷也想站起来。
“尤师爷,你再跪一会儿。”姜知绵道。
让他开口就要打她板子,当然要出这口恶气!
听说是小郡主,尤师爷早就吓得没胆了,让跪就跪,而且跪得脆生生的,听着那声音就觉得疼。
“小郡主,地牢对您身体不好,还是请您去上头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甄县令说道。
姜知绵点头。
不忘提醒尤师爷,“尤师爷,你就在这里跪着哦,等我回来再说,在这之前哪儿都不准去,知道吗?”
“是是是,小郡主让我跪多久,我就跪多久!”尤师爷一改之前态度,十分谄媚道。
可惜姜知绵不吃这套。
她和甄县令出了地牢,又交代道,“让尤师爷先跪着,刚才得知我身份的人,都先请在一间屋子里,不许走漏风声。”
否则的话,还怎么收拾贾老爷?
“是是是。”甄县令点头答应。
搞定了这件事情,姜知绵才跟着甄县令去屋里喝茶。
虽然是喝茶,可茶叶却很差,茶汤更是涩口,一看就是外面几文钱一两的下等货。
“贾老爷靠您的关系挣了那么多钱,难道没给甄县令送一点,过得如此拮据?”姜知绵挑眉问道。
她本来就是因为贾老爷才被关进来的,所以这会儿也就懒得绕圈子了。
甄县令诚惶诚恐,跪在了地上。
“微臣有罪,请小郡主责罚。”
“我又没手要罚你,我只是在问你,贾老爷靠你挣了那么多钱,没给你分点?”姜知绵伸手去扶他。
甄县令不敢说,只和姜知绵打太极,“小郡主,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会自己请辞的,请小郡主放我一条生路。”
“我问你,没给你分吗?”姜知绵再次问道,声音已然严肃起来。
这么避讳,显然是有问题。
而听着姜知绵的声音已经冷下去,甄县令才弱弱道,“没……没有。”
“靠你办事却不给好处,那就是你有把柄在他手上咯?”姜知绵挑眉问道。
下等货的茶叶,甄县令喝得很自然,生活上自然简洁,这屋里更是没有一样值钱玩意儿。
贪污受贿不可能。
不是公事上,就是私事上。
姜知绵不禁想起白与乐说的,甄县令和贾老爷之间的故事。
这其中提到,甄县令有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