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说是我父亲跟我爹回了蓬莱
师映川有些惊讶,不过又笑了,道:那样不是很好吗,他们既然和好了,你应该高兴才对。季玄婴淡淡道:不,事实上我根本不相信父亲是心甘情愿跟他回蓬莱的,父亲的性格我很清楚,即使其他人都认为他们是
和好了,但我却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原谅那个人,所以我猜测,父亲应该是被胁迫的,总之不会是他自己情愿离开万剑山。
师映川微微惊讶,转脸看向对方,道:不会罢?季玄婴眉毛略凝,说道:原本我接到师父的信之后,就打算动身去蓬莱找我父亲,不过后来摇光城的消息传来,我就暂时顾不得去蓬莱那边,还是先来找师祖和你,
等此事过后,我准备再出海去山海大狱。师映川立刻劝阻道:不行,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不适合出海,再说了,若是再过一段时间,你这肚子也就该大起来了,到时候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你到处乱走的,不管有什么事,还
是等孩子生出来了再说,而且大伯就算真的是被你爹用什么手段才带回去的,但毕竟他们是夫妻,你爹总不可能做出对大伯有害的事情,既然这样,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早去晚去其实都一样。
季玄婴听了这番话,沉yin不语,师映川便宽慰他,说道:其实你也不必总往不好的地方去想,也许大伯和你爹这次回去之后,对他们两人来说还是一个契机呢?说不定他们就能冰释前嫌,就此和好了,这样的话,不也
是一件好事么?
季玄婴淡淡看了师映川一眼,唇角忽然就显露出一个很明显的表情,那是一抹微笑,说道:也许罢。说实话,你其实很会安慰别人,倒不像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他说起话来咬文嚼字都极为清晰,听起来就像是珍珠
一粒一粒掉在冰上,很是好听,师映川心想我都三十多岁了,只不过现在是披了一层嫩皮而已,心里这么想,嘴上却笑道:我也不算小了,这不,都快当爹了。季玄婴闻言,看了看自己没有什么变化的腹部,道:我觉
得你似乎很喜欢小孩子。师映川笑道:也不算是罢,我并不是很喜欢小孩,不过自己的孩子自然就另当别论了也不知道这是个儿子还是小丫头?季玄婴道:你希望是个男孩?师映川摸了摸鼻子,不以为然地道
:男孩女孩都一样,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都一样宝贝。
两人说了一阵话,倒是冲淡了先前的**与尴尬,不过季玄婴怀孕之后比较容易疲倦犯困,聊了一会儿天就有些困了,便找了一块干净地方休息,师映川帮他安顿好,自己就走进林子里找个地方小解,一时方便完,去河
边洗了手,却不防眼前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双脚,鞋上的Jing致麒麟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师映川愣了一下,心中腹诽这人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心里想着,抬头却直接对上了一双幽黑的眼睛,澹台道齐一身衣裳穿得整整
齐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从水里上的岸,他将手伸了过来,道:把你的剑给我。
澹台道齐的声音很好听,只是听起来却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师映川没有犹豫,老老实实地把腰间的别花春水解了下来,双手递给对方,澹台道齐拿了剑,□看了看,忽然说道:是把好剑我倒是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剑
了。
师映川看着男人在月光下显得平和了许多的面孔,道:前辈的那把鹤鸣崩音我见过,可惜已经断了,我师祖将它与那柄和光同尘放在一起,花费了许多工夫才制成了子母剑,我就曾经在我师父那里见过。
澹台道齐的手忽然僵住了,他原本正在抚摩着手上的宝剑,此刻这样一疏忽,顿时手指就被锋利的剑刃割破,鲜血立刻涌了出来,不过澹台道齐却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一样,只双眼看向师映川,脸上的表情完全可以
用Yin晴不定来形容,一字一句地道:果真?
师映川被他的眼神所慑,不觉缩了缩脑袋,嘟囔道:我骗你干什么。澹台道齐置若罔闻,似乎已经陷入了沉思,他抬头看群星闪耀的天空,仿佛沉醉于星河之中,师映川眼见如此,倒也不敢出声打扰,对于这位师祖
从前的**,一位实力恐怖的大宗师,他即使平时嘴上偶尔花花几句,但事实上也是敬畏有加,而且虽然因为藏无真、季青仙、季玄婴这些人的缘故,他与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之间有些亲近的关系,但师映川心里也并没有觉
得自己有多安全,毕竟澹台道齐这个人的脾气实在有点难以把握,因此师映川一向不敢在对方面前有所放肆。
月光如水,这时澹台道齐眼望明月,眼中一线微光明灭不定,英俊的面容上显出复杂的表情,又有睥睨之姿,再也不见往常的Yin戾之色,此时此刻,他负手而立,不知道为什么,那压抑了许多年的情感就在这一刻倾泻而
出,如同洪流一般,席卷了他周围的一切,他乃是武道宗师,心神波动之间已经能够对他人造成神秘的影响,在他身旁的师映川纵然自幼习武,将一颗心打磨得十分稳固,但眼下却仍是受到了莫名感染,如同春风化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