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之间的感情,在艺术圈里还是很常见的,在他前世的舞团中,就有这样的存在,也没有谁会用异样的眼光去看待那些人。
所以,陆离并不是因为一个同性对自己产生感情而感到不适,而是因为他前世今生就不曾对谁真正的弄过心,女人没有,男人更没有。
爱情,这两个字,从来没有在陆离的生命中出现过。
……好吧,就连亲情和友情,也都是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他才真正的体会到的。
陆离现在的思绪有些混乱,无法理清自己的真正想法。
怕吗?
似乎有点。
恶心吗?
似乎没有,甚至还有点欣喜。
他不知道这种欣喜是什么,暂时也并不想知道。
先这样吧,就先这样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现吧。
他很珍惜自己生命中每一分来之不易的感情,包括与楚振衣之间那曾经误以为是友谊的感情,并不想就此将之破坏。
一向做事果决干脆的陆离,这次宛如一只把头埋进沙中的鸵鸟,闭上眼睛假装一切还是最初的模样。
第二天,韩成就来剧组把陆离和他的小团队接走了,如果没有意外,他这次就是真的离组了,电影拍摄已经进入了尾声,他也没有什么必要再回来了。
在临别前,陆离跟还在组里的每一位演员一一告别,这段时间以来,他在这里受到了很多的照顾,也学习到了很多,如今一别,就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还能再合作了。
最后轮到楚振衣时,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不舍,陆离的心中也有了些淡淡的难过。
感情就是这样,当你没发现的时候,它是静静的在夜间绽放的昙花,悄悄的释放着迷人的芳香,却又稍纵即逝。
而你发现了时候,它又变成了明艳的牡丹花,肆无忌惮的昭示着它的存在,璀璨而又夺目。
陆离在回去的路上,就给一直跟着他的张松、小文和彤彤放了假,让他们也回去过年了。
他回到家的时候,受到了宋致欣的热烈欢迎。宋致欣在前两天就放了寒假,在家待着正无聊的时候,看到儿子回来了,简直是心花怒放。
在家好吃好喝的待了几天后,就到了华国人最重要的日子——
大年三十。
陆离已经很久没跟人一起过过年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这个合家团聚的日子对于他来说,跟平时的任何一天都没有任何的区别……
哦,还是有点的。
过年的时候大部分饭店不营业,他在这段时间只能自己简单的煮点面条或者是速食水饺来填饱肚子。
然后,就还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觉。
关上门来,不去听外面的欢声笑语,不去想别人的团团圆圆,一个人清清静静的将这几天熬过去也就是了。
晚上八点,宋致欣把家伙什在客厅的桌子上铺展开来,准备一边包饺子一边看春晚。
“妈,你教教我怎么弄,我来帮你。”陆离看着宋致欣一手拿着擀面杖一手拿着小面团,来回几下一张饺子皮就出来了,顿时来了兴趣,凑上去就想插上一手。
宋致欣挥了挥手,“这里不用你,有教你的功夫我都包好了,去看电视吧。”
“哦,”惨遭嫌弃的陆阿离蔫蔫的窝进了沙发里,从旁边拿过来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很听话的看起电视来。
春节晚上经历了这么多年,每年的形式其实都大差不差,要说有多Jing彩倒也未必,只不过那些气场宏大的歌舞、经典传统的戏剧、幽默逗趣的相声小品等多种多样的表演却向全世界展示着华国如今的繁华昌盛和歌舞升平。
别的节目陆离兴许说不出好坏来,但那些舞蹈表演在他看来却都是在水准之上的,看着那些表演艺术家们唯美的演出,陆离也忍不住有些憧憬起来,在那么绚烂的舞台上跳舞,感觉一定很不错吧。
电话响起的时候,陆离正被一出小品逗的眼睛都笑弯了,他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一个温润好听的男声从里面传了出来,“阿离?”
时隔几天之后再一次听到这个声音,陆离一下子就直起了身子,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哥?”
楚振衣轻笑一下,“你接电话不看来电显示的吗?”
陆离抿了抿唇,“刚刚在看电视,没注意。”
“在看春晚?”
陆离嗯了一声,听着耳边的声音,直觉一阵的发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真不愧是你。”楚振衣似乎又笑了一下,“像你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这时候恐怕都在刷手机,应该没有几个能看的进去春晚的。”
年轻人。
听到这三个字,陆离不知怎的竟然有了些不开心,一句话不经脑子就冲口而出,“我这个年龄段怎么了?你很老吗?”
楚振衣大概愣了一下,随机失笑道“跟你比起来,可不是要老不少吗?”
陆离更不开心了,算上前世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