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身女子装束,看上去应该是不曾在这时候遇上宣王手下的黑衣人。
秦沅汐蹙着眉,语气倒也平淡,“三妹不是不待见祖母?怎么今日有闲情过来?”
嘲讽的态度让秦玲月一怔,诧异的目光盯着大姐,似乎没有回过味道来。
秦沅汐是不会藏掖的,依旧神情漠然。
“我找她自然是有事的。”秦玲月低声开口,将手叠于腹间并没有太多解释。
“祖母在商讨重要的事情,没空见你的。”
秦沅汐径直从她身侧错开,有意无意用肩头撞了她一下,朝自己营帐那边去。
原地还在愣神的秦玲月身躯一晃,忽地转头,咬了咬朱唇,踢了一脚地上的石子,亦是原路返回。
不远处的秦沅汐却是没走几步,见到杀敌归来的宁王。
宁王身上的甲胄奢华并不亚于宁帝,此时那金黄的披袍被鲜血染尽,金色衣甲在光辉下,配合着宁王那沾了些血的冰冷面容,如同降临的死神。
“姨祖母!”秦沅汐加快步子走近,见那浑身半凝的血渍,也是畏惧的退后了一步之遥,“姨祖母,您可是受伤了?”
宁王目光闪烁几次,终于是微微摇头,“我没有受伤,我姐可是安全?现在在干什么?”
“祖母和其他人都安全,此时在和众人商讨这次刺杀的案子。”
宁王点头,快步朝那边赶到。
第66章 秦沅汐的危机〔大后天,上架……了〕
另一边,天卫指挥使浦舒玉也是急匆匆朝御帐赶近。
宁王也不曾有过整理,直接入了帐。
她坐在元庆帝身旁一张椅子,身上甲胄的血渍便彻底将椅背玷污。
内里众人并未出言提醒什么礼仪章法,皆是闭嘴不言。
宁王翘起腿,朝身边的元庆帝吭了一声,“外边的那些逆贼已是被全部剿灭,现在该是安全了。”
“嗯,”元庆帝目光移向了下首众人,“既然已是将宣王儿子俘虏,便按计划展开接下来的行动好了。”
“陛下。”浦舒玉起身拱手施礼,“属下得到最新情报,宣王大有可能该是在近日病逝了,天卫正在确认。”
元庆帝眼底闪过几分异彩,“那好,他们内部若是起了争执,对我们这边彻底铲除以绝后患便更为容易。”
……
秦沅汐一路并未停留,回到了自己的营地。
屋外有一辆板车,上面静静躺着一匹马的尸体。也不知是哪个手下这般懂郡主的心思,这么快将小沅送回。
一阵悲痛涌上心头,顾不得其它,秦沅汐快步走近在板车,轻轻蹲了下来。
车上安详的小沅确实是死了,血流干,尸体已是凉透。
听闻响动的梓芸和俞萱然从屋里轻脚走出。
两人候立在身后,也不说话,生怕惊扰了这林间血腥后的宁静。
“小沅,你倒是去的快,跟我一年都不到,本来是明日送你上餐桌的,”
秦沅汐眸色叹息,许久,伸手将那圆睁的马目掩盖。
再起身,神情清冷,依旧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云熙郡主。
……
秦沅汐朝帐里走去。
唯独留下梓芸和俞萱然,似乎不明白主子这般易褪的情绪,愣在原地许久,才匆忙跟了上去。
帐内,因为身上衣服脏乱,秦沅汐也只是坐在椅上。
直至梓芸近了身,她又才走在一旁的衣架,心中升起换衣的念头。
“等安全了将小沅的尸体在京城外找个好地方埋了吧。”
秦沅汐说着,低头摸索,很快解开了银甲的的系绳。
还不等梓芸上前接过,突然是前头的外帐被人掀开,身前冒出三名禁军侍卫。
秦沅汐面色一惊,很快察觉到不对劲来,脚踝一动就要往后退避。
还不等反应过来,其中一人袖子一甩,一阵白烟飘散开,
几人尽是避之不及,齐齐吸入了好几口。伴随脑中的昏沉,三人先后昏倒在地上,帐内平静如常。
那个子年长带着浓密胡子的禁卫低头打量了三人,不禁是怔了神,“这里边,……谁是郡主?”
又是一年轻禁卫低头看了秦沅汐几眼,伸手指了指,“太子长女不过十三,看着里边,应该是她。”
先前的男子拧着眉还在迟疑,“这个看着也像,而且身上的衣服华丽许多。”
他所说的,恰恰是梓芸。
“大哥,要不把这俩大的一起劫回去?”
“这样不行,人手不够。”
大哥探手捏住了秦沅汐的下颔,细细一阵打量。
女子头发倒也狼狈,只是脸上的肌肤吹弹可破,极似贵荣。
伸手捻了捻衣衫,华丽Jing致。
再看梓芸,样貌逊上一筹,虽然外面银甲贵重,中衣手感粗糙许多。
男子心中飞快斟酌,拿出绳子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