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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朋友一起来的。”
的没有那么重要了。
秦冉本来想说，几点了，怎么可能还没有吃饭。
忘记停下脚步，一头撞到前面的柱子上。
“赵秘书送你过来的？”
窦芬华急忙抓住柱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边扭头望着花园的方向。
她愣住。
迟疑几秒，她又揉了揉眼睛。
“你忙吧，不用管我。”
不自觉，她把花藏在了身后。
…………
“吃饭没有？”打破沉默，窦芬华接着说道：“加上你的朋友，一起去食堂吃饭。”
“我很好，你了？”
“你爸……还好吧？”
几分钟以后，窦芬华去了楼底花园。
不，相当尴尬。
秦冉嘟嘟嘴：“我也很好。”
到嘴边的“不是”两个字，秦冉没有说出口，她慢吞吞问道：“你怎么样？”
窦芬华神情尴尬：“你人缘好，朋友太多了，我不知道。”
“什么朋友？”
又忍不住皱眉，语气有点冲：“我说了，你知道吗？”
秦冉转过身来，手里还抓着一把花。
“你能知道什么。”她嘟囔一句。
但又想到她应该还没吃饭，所以，自然而然认为别人也没吃饭。
…………
等窦芬华离开，角落里的人大摇大摆走出来。
“你来找我？”
窦芬华也没有说其他的，点了点头，按照来时的路走了。
一时间，气氛变得尴尬。
由于几栋楼围绕底楼中间的喷池花园，通往办公室的廊桥上，窦芬华随意一暼，恰好看见花园里摘花的一个身影。
“你自己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