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澄开口问道：“你妹妹……怎么丢的？”
半路上，宋湘想吃爆米花。
那个妇女……好像是人贩子。
“以前，我家不太富裕……”
拿过手机，调成前置摄像头，她试着笑，笑着拍了很多张，还抱着黑猫照了一些，最后才和男人重新拍了几张照片。
就是那种路边黑黢黢的大锅，扔一把玉米进去，放一大勺油，几大勺糖，搁在火上，不大会儿，就噼里啪啦一阵响，锅子一揭开，香味扑鼻。
宋湘闹着要妈妈，哭闹个没完，他哄不好，隔壁邻居来敲了几次门，宋泽只好带妹妹去缝纫铺。
等过饭点，母亲都没有回去。
宋澄认为他的做法没有问题，善意的谎言，为了让母亲早日了结一个心结。
怪声在隧道里回荡。
人很多，特别是孩子，围在小摊周围，瞧见爆出来的米花，一窝蜂冲上去捡。
宋泽张了一下唇，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什么。
她点头。
“怎么样？”
这一次，怪声音量小了些，怪物应是走远了。
“非常感谢，谢谢你。”男人如获珍宝般把手机相册备份，再放进拉杆箱内：“我叫宋泽，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宋泽母亲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家庭条件怎么可能富裕？
宋泽把妹妹放在爆米花摊边儿上。
爆米花洒了一地。
就在她以为宋泽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给她讲述当年的故事。
nbsp; 紧接着，又是一声“呃——”
宋湘被人贩子拐走时，正是她满五岁生日的那一天。
“澄江的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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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宋泽母亲的缝纫铺里，临时接了活，只能让从学校放学的宋泽照看妹妹。
两人之间，沉默了几分钟。
半分钟不到，他买了一捧爆米花，再回去，妹妹不见了。
宋泽四处问，对面摊卖瓜子的大婶说，他妹妹给一个中年妇女抱走了。
“宋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