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注定的。”
“宋澄，你可以保留心中的一片善念，但想要走得更远，心肠得硬起来。”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前阵子，我碰见了她，在江川大学城。”
上一次，宋澄来到安平，为了获得食物等物资，去过“编号999”，其中，发现了江彦华的秘密。
屠师耘点头：“没错，我见过你，就在安平，999。”
“对。”
屠师耘若有所思，举起杯子，喝了半杯水。
“你知道她做的那些事？”
屠师耘的目光落在黑猫身上。
“其实，你不该救我，我已经活了一辈子，上次留下的遗憾，已经弥补了不少，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小晴……她也有自己的路。”
黑猫也不闪躲，直勾勾盯着他，晃悠了一下尾巴。
“命盘里某些因素改变了，连着，整个命运都有所改变，我猜，你身上应该发生了极大的变动。”
“比你，远一点。”
她没说话。
屠师耘又笑了：“你们自有安排就好。”
“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这……”
她望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编号999”是一个组织。
“后来知道。”
离开前，她想起塞西宾馆的事。
屠师耘笑了笑，露出几分书生的清隽。
“像我和江彦华这样的人，还有那些感染丧尸病毒后活下来的人，你遇见了一些？”
“屠叔叔，上一次，你走了多远？”
屠师耘只是说道：“不要再去塞西，塞西宾馆下面有东西，最好不要去。”
“你？”
吃了午饭，屠师耘，汤晴和贺南山三人，送她出迷雾林子。
关于上一次，屠师耘见过她，却没有其他更多的了解，他们之间没有太多交集，屠师耘在末世活得更久，末世依旧是混乱的模样。
“你认识江彦华吗？”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