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碧岑该是被人打晕了,手腕和脚踝的地方都捆了布条……那布条,不就是他正装的衬衫?
那个人拉下衣服拉链。
定睛一看,这不是徐碧岑?
或许是体质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宋澄下手太重,贾正义硬是没能醒过来,直到一盆冷水下去,贾正义浑身一个哆嗦。
他猛然望过去。
他为什么坐在椅子上?
“呃……”贾正义打了个寒颤。
脱去迷彩服外套,里面居然还有一件羽绒服——也是他的!
mp;nbsp; 宿舍楼的位置比较偏,尽管如此,漆黑的夜,透亮的火光,以及各种喧杂声,站在阳台的她都能看见,听见。
不光是审讯楼起了火,监控大楼和对面的医院大楼,全部响起了火警声,甚至医院大楼的楼顶升起滚滚浓烟。
再下一秒,忽然转头,因为眼角余光瞥见床上有个人。
回身拉上阳台的门。
贾正义早被打晕。
对了,他听见了敲门声,门外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没听出声音的主人是谁,不过,他依旧拉开了房门。
下一秒,他征住。
去卫生间接了冷水,走到墙边,一盆子冷水全泼到贾正义身上。
今晚,注定忙碌。
他为什么浑身湿透了?
“我很好奇,你怎么进入的特战队?警惕性就这么一丢丢,滋滋……”
然后……就是眼前一黑?
头上戴着渔夫帽——这看起来像是隔壁老王的帽子,王昊特喜欢嘻哈,屋子里总有些他无法理解的东西,身上穿着件迷彩服,灯光昏暗,但他还是看清楚迷彩服胳膊上的编号——这不是他的迷彩服?
往左右看了看,隔壁宿舍没人。
她怎么在自己床上?
书桌旁立着一人。
怎么回事?
然后了?
恍惚记得……他本打算出门去一趟食堂。
遭了……
皮肤里每一个毛孔都像被浸泡在结了冰的湖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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