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将十元往空中抛起,十元硬币在空中回转后掉下来,惠子用右手接住,再放到左手手背上,再慢慢地把右手挪开。
“嗯!犯什么呢?啊,对了!”舞子偷偷地微笑,突
“哦”
“哈,原来静惠不是处女!”
“人头啊?”静惠微笑着说。
“对,可以说完全没有经验!”
“哦?”惠子用看穿的眼神看着舞子。
“静惠真是个罪人!”惠子说。
“对,有一个是今天六点在淡谷,另一个是七点在新宿,必须决定出一个来才行!”
舞子在最近才学到一句话“三杯醋”。她也是一直念,一直念到最后终于悟出所谓三杯醋,就是“三杯”和“醋”的结论。因为情况一样,所以她相信这样子念,最后一定会懂的。
“犯罪耶!犯罪!”
“自慰?想自慰时就找男人呀!”
舞子和惠子两结伴往车站走。
舞子退后两、三步,跌倒在地上。等回过神才看到狗已跑入主人家中。在她闭眼睛的的同时,方向似乎走错了。
“啊,真搞不过静惠!”惠子望着天空说。
“惠子,帮我丢这个”
“管他,等不到就走人了吧?”
“嗯!对啊!”舞子回答。
“讨厌,人家在想重要的事!”舞子对狗发脾气。
“那另一个落单的人怎么办?”舞子问。这是最想知道的事
“男人关系真是乱啊!”
“自慰呢?”
“惠子呢?”
舞子目瞪口呆的,听着静惠及惠子的谈话。也在心里暗自祈祷话题不要到自已头上,因为自己实在无话可说。但舞子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她们两人,从来不把这种话题,和舞子产生连想。
“啊!”
“哦!”惠子紧紧握着十元硬币。
“什么?”舞子其实不懂。
“嗯!嗯”
(我死也要成为一个罪人)!舞子下定决心似地犯罪?做不好的事情,或者去做
“人头!”舞子叫着。
舞子走出书店,往家里的方向走去。(犯罪、犯罪的女人!)舞子重覆念着同一句话,像念咒语一样。(犯罪的女人,我也想成为犯罪的女人)舞子一直重覆着毫无意义的话。因为她始终认为,不懂的话一再地重覆,就会懂了。
“嗯!奇怪的痕迹?”
汪!汪!汪汪汪在她的前面,不知什么时侯跑来一只狗。
舞子和惠子在车站分开,马上向书店走去,从字典栏中拿出一本字典翻到(犯罪)的地方阅读。舞子自己是没有字典的,小学入学时从亲戚那边得到的一本学习字典是她唯一的一本字典,高中入学时她觉得那本字典太丢脸就丢掉了。
“偶尔做的,静惠呢?”
“还没”
对舞子来说对性虽然有兴趣,却遥不可及,对性的相关知识都是片面听来的凭空想像,实际上没有体验过。惠子意外的冷静,令舞子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但是不像静惠那么身经百战。”
舞子站起来拍拍裙子,往前走去。然后再次回想静惠和惠子的谈话。
“当、当然啊,别看不起我!”
“喔!”惠子盯着舞子的脸说:“舞子,你真的懂吗?”
“但,总有一些经验吧?”
“好啊,怎么丢?”惠子看着手上的十元硬币说。
“真希望分一个给我。”舞子打心底想着。
舞子盯着惠子的脸看了好一阵子惠子的表情渐渐地,出现诡异的神情。
之后她就不认为,自己要有字典,因此从来没想到要买。万万没想到这个时侯用得到。(但,字典还走解决不了的)。舞子想。(可是,到底还是不懂)!
“是吗?”
(不好了)舞子想着。惠子的表情就是捉弄人时的表情,如果舞子这时不假装懂的话,那惠子以后不是更有机会捉弄她吗?那样子不好!舞子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聪明。反正你不能再笑我了!
后裤底留下一些奇怪的痕迹。”
“事实上”静惠一边叹气一边说:“昨天,有两个男朋友同时约我。”
“舞子,我们也来当罪人吧!”
“犯罪的女人,犯罪!”她的头上,似乎已有这几个字刻在里面了一样。闭上眼睛,稍微想一下,这时突然
“哦,你真罩得住!”
“两个约会撞在一起了?”惠子下意识地将十元握紧。
“对了,而且”静惠说。
“帮我一下!”静惠取出一元硬币,拿到舞子和惠子前面。
“嗯!真的很乱。”舞子跟着惠子说。其实舞子才不懂,什么叫做男人关系,只不过惠子那么说,也跟着她点头罢了。
“好,好!”舞子开朗地说。“好啊,好啊,我们也来做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