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都麻了。
正在揉腿的时候,我的头一不小心撞到了木屋,「光」的一声。
「谁啊?」我心中暗叫不好,赶快跳下石头,绕回平台.在平台又休息了一下,我快速跑到木屋,这样气喘吁吁的他们就不会怀疑了。
开门进屋,老东西说:「挺快的小伙子。」
这时我看见潇儿坐在床边,见我回来,马上站起来叫我:「老公!」声音很小。
刚才我离开之前潇儿明明坐在了桌边的椅子上,怎麽会又坐到床上去呢?莫非这一会儿时间,那老东西又?
潇儿低着头就没再说话。
「大叔,我拿来了身份证.」
「算了吧,你走了以后,我和这小姑娘聊了聊,你们都还年轻,下不为例,这次就算了。」我心想,你个老孙子,还聊了聊,你这瘾过大了吧?
「那太谢谢了,以后我们一定不这样了。」我也只好假装赔笑说.「潇儿,我们走吧,快谢谢大叔。」
潇儿一直低着头,红着脸,轻轻地说:「谢谢大叔。」
我拉着潇儿出来,临走那个老东西还说:「以后常来玩。」
妈的,是你个老孙子想玩吧?
一路下山,潇儿也不说话,我假装问她:「怎麽了老婆?」
「没事没事,有点累,我们快走吧。」然后就不说话了。
开车回家的路上,潇儿坐着睡着了。
这一整天,除了早饭别的东西就没吃,又被叁个人搞到好几次高潮,肯定是很累了。
回到家,潇儿马上跑到厕所,关上门.我去敲门问她:「怎麽了老婆,这麽着急啊?」
「嗯,一身的臭汗,好难受,我先洗洗。」
等她洗完,我藉口也去洗,看到厕所的纸篓里,有一个攒成团的胶带。
我捡起来打开,里边居然裹着一个山里的大榛子,上面沾满白色的粘液,一看就知道是精液。
这个东西是塞到潇儿阴道里带回来的幺?难道是我回屋子之前那一会儿放的?
还有潇儿两次高潮的怎麽会喷奶?太多的问题还没来得及想。
回到卧室,潇儿已经睡着了,这一天,她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