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身後的喬景禹一用力,這屏風連帶著她的身子都變得顫顫巍巍起來。
這樣的姿勢讓她有些累,卻又十分享受身後那種被人衝撞花心所帶來的快感。
「哥哥~嗯~哥哥……」
喬景禹已經許久沒聽她這麼叫過自己了,當下便覺得聲聲入耳、渾身酥麻。
「汐兒,你叫,我聽著……」喬景禹喜歡她這樣,十分喜歡。
「哥哥……一會兒……嗯~一會兒……能射到外面嗎?」不知是氣息不穩,還是心裡緊張,季沅汐說這番討好的話時,聲音斷斷續續地顫抖著。
喬景禹微微一怔,問道:「為何?」
「我,我餓了,我不想,一會兒還得清洗……」季沅汐也不知自己是怎麼編出來這麼個可笑的理由,居然還脫口而出了。
「小懶貓!」
喬景禹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季沅汐心想,只能聽天由命了……
又一陣猛烈地抽插挺送,她的花心就如過了電般酥麻。腫脹的陽物感受到肉壁正在抽搐,便迅速退了出來。
剛一出來,濃白的液體就噴射而出,時間不早不晚,射在了她的體外,噴到了那件被喬景禹扔在地上的衣服上……
這衣服是沒法穿了……可是季沅汐也總算是得了逞。
她強支起酸痛的腰,轉過身去,踮起腳,摟住喬景禹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這便高興了?
小丫頭真是懶得可愛。
喬景禹勾起食指刮了刮她秀氣的小鼻子,又在鼻尖上回落一吻。鼻尖上微小的汗珠,沾濕他的唇瓣。喬景禹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唇,滿意的笑笑。
晚飯後,喬景禹帶著季沅汐在小花園裡散步。剛頭那番折騰,沒走兩步,她的腿就發酸了。
「我走不動了……」季沅汐晃了晃拉著自己的那只大手,撒著嬌說。
她鮮少對自己撒嬌,喬景禹的心裡像吃了蜜。
「上來,我背你。」喬景禹盈盈笑著便半蹲了下去,指了指自己的背。
「一會兒該讓下人們笑話了。」季沅汐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誰笑話就扣誰工錢!快上來!」喬景禹把她拉過來,復又蹲下身子。
季沅汐環顧了下四周,確保沒人後,才雙手環上他的脖頸,身子伏到他背上。
他的背很寬,很結實,襯衣上的味道有他的,也有她的。
她很安心。
現下她惟有一個問題需要確定。
假若他能告知自己那天章啓雲話中的意思,作為交換,她就把今天去「濟仁堂」拿避子藥的事兒告訴他,並且連同自己不想要孩子的想法都一並交代了。
「你會對我說謊嗎?」季沅汐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氣息在他頸窩處流連。
喬景禹的腳步突然頓了頓,托著她的手顛了顛,似是猶疑,卻又很快給出了答案。
「不會。」
她的手正好垂在他的胸前,當他說這句話時,季沅汐還特地留意了下他的心跳是否會因為說謊而加快。但值得慶幸的是,喬景禹一直很平靜。季沅汐因此斷定,他應該不是哄自己,便放心地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那晚,大表哥說的話是何意?」季沅汐歪著腦袋,看向他的側臉。
「不知。」兩個字從他的薄唇淡淡吐出,不帶任何溫度。
如雕刻般的五官,稜角分明、形貌清雋,濃密的墨睫低垂,愈顯他的面皮白淨、賽雪欺霜。整張清冷淡漠的臉上唯有唇色溫潤如玉。
極為好看的一張臉,眉眼間卻天生帶著疏離涼薄之色,只有對著她時,偶爾才能讓人看到些溫情。
然而此刻,即便是季沅汐,也沒能從他的臉上討到半分好顏色,她便知道他並不想提及這個話題。
她突然有些失望,連同剛才那番的篤定也開始有了動搖。他是真的不清楚,還是在有意瞞著什麼?抑或是單純的不喜歡自己提起章啓雲?
喬景禹依舊背著她向前走著,這件事終究沒能過去,但是有些坦白對他們來說都沒有好處,寧願讓她埋怨,他也不能冒這個風險。不為別的,就為了不讓她離開自己。
二人的身體緊貼著,卻一時無話,沈默了許久。
既然從喬景禹的口中得不到答案,章啓雲總能告訴自己吧?他不說,她便不再問。但是不管是出於好奇心還是賭氣,她都必須要得到答案。
「明日,我想去醫院看望大表哥。」季沅汐的語氣也開始變得冷淡起來。
「不行。」喬景禹頓在原地,聽得出她是在賭氣,小丫頭是和他較上了勁。
「我偏要去呢?」季沅汐直起身,想要從他的背上下來。卻被他的手死死箍在背後。
「放我下來!」季沅汐叫著,小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的肩上。
「這會兒倒是不怕別人看到了?」喬景禹嘴角一牽,冷哼了一聲。
季沅汐急紅了眼,一口咬在了他的肩上,這已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