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大开。就等他们来。
“那是大资本家了。内地很少有富豪拼得过吧。”
江程雪站起来去接了一下他,毕竟这次人齐,他算第一次正式上门。
“不光是甲方,还是很难敲定又摸不着头绪,让人心虚的甲方。”
她挽着纪维冬的手臂,先介绍:“爸爸,姐姐,姐夫,你都见过了,这两位叔叔阿姨是施老师的爸爸妈妈。”
江程雪手肘撞了下江从筠,撅了下嘴,“姐姐……”
施立果冲她笑,随手拿了靠枕,给江从筠靠上。
“在小事上也很少和人计较。反而比别人好说话。”
江程雪往后看,“估计又被什么电话绊住,跟我一起下车的。”
「最后一次他打着伞,伞吹坏了,自己淋透了,还遮着提过去的礼品盒。果果爸妈再看不下去,让他进去喝杯热水。」
“吃醋了。”
江程雪看到施立果和两位亲切儒雅的中年夫妻,大概猜是施立果的父母,礼貌地叫了声:“姐夫,叔叔阿姨。”
施立果妈妈回呛他,“我又不关注这些八卦的咯,怎么知道纪家赵家。”
大厅里笑语不断,好像不止姐姐和姐夫。
江程雪一直看她肚子,在丹麦那会儿,她还没有什么姐姐要做妈妈的实感,现在终于缓过神。
“财产分都分不过来的纪家。”
“这么气派。”
只要还有一点点爱。一点点。就足够飞蛾扑火。
施立果爸爸似乎不大满:“你什么时候这么俗气了。”
江从筠低声问:“他呢?”
江从筠点了下头表示理解:“爸爸之前够忙了,他应该比爸爸还要忙许多。”
「他装没装可怜我不知道。总之是这么做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江程雪还是听到了。
想起一句话——
纪维冬礼貌地点头,首次完全地改口:“爸爸。”
他进门,这头聊天的人都安静了,特别是施立果的父母,低声问施立果。
“从筠妹妹的老公?”
江程雪本来没什么,看她笑,明白过来,反而不好意思了。
施立果爸爸酸溜溜:“在家都没给我端过茶。”
江从筠表情淡了点。
她问:“难受伐?有没有孕吐什么的?”
她又看了一眼:“这么年轻,长得又有腔调。”
她顿了顿,看向江程雪,调侃:“顾家哦。不然也不会来。”
江程雪抬头,纪维冬上来了。
但有个问题。
江从筠挽她手,“总会遭点罪。果果挺体贴的。毕竟是医生。比别人懂怎么照顾人。”
江从筠看她这副样子直乐,捏她的脸,“还是小孩子,一点没变。”
「姐夫的爸爸妈妈怎么原谅爸爸的?」
江从筠耸了下肩。
「爸爸在他们家门口守了快半个月,风雨不歇,只要见到人就上去道歉。」
“香港人?移民过去还是原来就是了?”
她给姐姐发消息。
当时爸爸说了很难听的话。
她们在门口聊忘了,一直杵着,客厅里的人叫了,她们才去厅里坐。
江从筠看着她,看了好几秒,噗嗤笑出来。
施立果在一边听,没插嘴,听到这句,笑得肩膀抖了抖,剥了橘子递给江从筠,比嘴型。
江景明立马跟上,“小孩子都这样,我们家这两个,也没给我倒过水。”
江从筠也早早在门口等,江程雪本要将她抱个满怀,发现她肚子微微凸出,瞪大了眼睛,再不敢往前冲。
江程雪低着头,唇弯弯,施老师涵养好果然出自好的家庭氛围。
江程雪下意识说:“倒也没有。平时他的教养不允许他做缺德事,不涉及乱七八糟,不难接触的。”
江程雪把手机翻过去。
说着,江从筠又抖了一下,“算了算了,我在他面前还是怵的慌,还是像甲方。”
施立果爸爸好像想起来,“你昏头了,之前果果不是说过了。香港那个纪家。”
施立果妈妈倒是开明许多,推了一下身边的人,“吃你的水果吧,从筠怀孕辛苦,果果要是不体贴,别说江家,我先打他一巴掌。”
江程雪偷偷说:“找对姐夫了。”
“出生在那里。”
可怜天下父母心。
施立果点点头。
门口人影一晃。
江从筠轻笑。
江从筠笑意加深了,“小妹,真得把你这些话录下来,还没见过你给谁护短。”
江程雪一愣:“我讲公正。”
“小雪好久不见。”
到了沪市的家,江程雪直奔二楼,人还没到大厅,声音已经十分响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