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冰宜用舌头顶住侧腮,不予置评。
“我……”
“你们可别把我老公玩坏了。”
对于周之倾的提议,他强硬地拒绝了。
周之倾笑得无奈,摊了摊手,“你有证据吗?空口无凭就说我要针对人家,我很忙,没空理会你和李裕安的这些明争暗斗,偏偏每次都要波及我,我都说了,我不做让谭冰宜操心的事。”
“好了。”谭冰宜懒得听他们扯了,“我来不是跟你们争论这些有的没的,我只知道,你们两个人之中有人给我找了麻烦,至于究竟是谁,别以为我不清楚,我在这儿警告一次,下不为例。”
“喂!不是!怎么我好心来探望一趟,还成坏事了?”萧呈气得肺里都要喷火了,“是谁做的自己心里有数好吧?谁说放话要开始针对李裕安了?会咬人的狗不叫,我这种叫的狗不咬人啊!”
“李裕安他啊,”萧呈咧了咧干涩的唇角,笑说,“虽然不是好人,但起码也是个人,不是畜生,你知道什么是畜生吗?像你这样不动声色地阴别人一把,把别人往死里搞,非要搞得别人身败名裂,这个就是畜生!周之倾,我问你,你的道德呢,你摆的公子哥儿的谱呢?你这个优等生不是最爱宣扬温良恭俭让吗?谭冰宜的婚礼上你还行得端正,怎么现在就这副沟槽的嘴脸?”
因为,当时——
周之倾颔首:“所以你我又何必那么刻板?”
她撂下了这么一句话,面无表情地转身,摔门离去。病房里只剩两个男人了,萧呈也没心思再待下去了,狠狠地推搡了周之倾一把,指着他的鼻子骂了句死不要脸的,然后就愤然走掉了。
“
他胸膛起伏,恶狠狠地盯着这位昔日的情敌,说:“我保准我不会用,就像李裕安也不会用,因为我们都有分寸,你知道什么是分寸吗?就是小打小闹可以,但往大了往坏了的事我不会做!你说得对,我是想让他在北城混不下去,我也恨他给谭冰宜下了蛊,让她神魂颠倒的,但我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有些事你明知道他没做过,没做过的事,这叫栽赃、叫陷害!”
,表情非常疑惑,“冰宜,你怎么会觉得是我做的呢?我就算再厌恶李裕安,也不会把他的私事公开到台面上,这不丑吗?不丢人吗?丢李裕安的脸,难道不是在丢你的脸?”
“你应该想清楚,你所谓‘下作的手段’,最初的发明人可不是我,而是你以为的好兄弟李裕安,你啊,到现在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还‘李裕安也不会用’,他才是我们三个里面最阴险的。”
晚春的风吹拂在身上,温热、潮闷,带着一股无法消解的躁意,萧呈拎着自己的皮夹克,站在街头,咬着根烟,抽了两口,浑身的憋屈挥之不去,他很清楚,自己没做对不起李裕安的事。
“那肯定不是我!”萧呈眼眶红红。
“……”周之倾咬紧了牙关,从齿缝李挤出一句,“我什么嘴脸,取决于李裕安是怎样的一个人!我以为你能跟我感同身受,同样是被他教唆着追谭冰宜,同样是最后看着谭冰宜嫁给他……”
谭冰宜握住门把手,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
“与我无关。”周之倾无辜地耸肩。
“所以这一个多月一直在倒腾这件事,是不是?今天来李裕安这儿,说是探望,其实就是想看到他气得不行的样子,所以你现在解气了吗?看到他的黑料满天飞,你觉得谭冰宜会因为这种事就舍弃他?你想太多了,谭冰宜绝不是这样的人,就算李裕安的黑料影响到她的新药上市,和她的个人口碑,甚至有让谭氏股价跌落的风险,她也不会离开李裕安,她是重情义的人。”
萧呈傻眼了:“哥们你说的啥啊?”
“是谁放了话要针对李裕安呢?好难猜啊……”
“是吧,冰宜?”周之倾求证般地望向她。
“可除了你们,没人会这么恨李裕安,”谭冰宜捏着眉心,“明人不说暗话,你们谁承认一下?”
“哈!你真的好意思旧事重提啊?你当初就是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抢走了谭冰宜,现在你还要对李裕安故技重施?”
“当然是你了!”
“可你……你……”
周之倾被他唾骂了一通,眯着眼,脸上的笑意分毫未减,萧呈越看他越觉得不对劲,简直就像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哪有人被骂成这样还笑得出来?可周之倾可以,不仅如此,他还挑衅道:“对你来说,这是下三滥的方式,你不屑于用,你这么清高,当初不也是被我钻了空子?”
萧呈说:“我一直知道李裕安不是好人。”
还没等萧呈说话,周之倾就冷冰冰地盯着他:“这就是我觉得你今天来这一趟很古怪的原因。”
“还装呢?”周之倾忍着一股名为“我懒得拆穿你”的笑意,“除了你我想不到谁这么恨李裕安了,想着借赌约一事把他从谭冰宜的身边赶走,没想到人家敢接,偏偏还赢了,真是急坏了吧?”
萧呈就说:“我不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