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毫不犹豫。
周队看了一会儿。
「引走。」
林晚停了一下。
「定时？」
「查得出来吗？」
周野抬了一下下巴。
「你想去也行。」
周野看着他。
周野沉默了一下。
「没什么。」
周野抬眼。
「我的伤。」
沉辞翻开记录。
会议结束后，他仍坐在原位。直到其他人开始收拾资料，才忽然问沉辞。
「后面还有。」林晚开口，「有些在建筑物里，实际数量只会更多。」
「声源启动后先观察五分钟。确认广场上的数量确实往东移，再通知行政楼撤离。动向不对，救援取消。」
「有。」
「然后设置的人怎么撤？」
前几天第一批出现异常高热的人，大部分已经解除隔离，仍有几个被留下观察。
「两公里。」
周队看向他。
「目前不行。」
下午，北岭开始准备第二天的救援。
「外面的两公里呢？」周队问。
周野很快察觉。
「然后再裂一次。」
周野不能去。
他今天已经没有再固定左肩，但动作仍然明显受限。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如果一个人已经出现和那些东西一样的身体变化，但还能说话，也知道自己是谁。」
「骨头不会因为你嫌久就长快一点。」
周野坐在靠墙的位置。
「谁开？」
「四十七个人分组。」顾沉接着说，「每组控制人数，能自己走的在中间，伤员另外安排。」
周野的脸色立刻沉了。
「什么？」
「提前清。」顾沉说，「至少把两个路口和主要路段清出来。」
沉辞抬起
他看向地图。
「救援队从北侧进，接到人后走后门。」
「至少一百。」
「还有人没出现异能？」林晚问。
周野没说话。
「弄得出来。」陆衡说，「我只是确认你不是打算找个人坐车里按喇叭。」
「所以别让人开。」
「还要多久？」
「也不一定每个发烧的人都会有。」
「弄辆车。」
「停东边，把声音弄大。」
「你们连这个都弄不出来？」
没有人有意见。
「每隔一段设接应点。」
「声音开始之前就走。」
陆衡看了他一眼。
「广场上的数量呢？」
「如果能把广场上的大部分引过去，行政楼后方会空出来。」
陆衡在路线上连续标出几个位置。
「要留人守路。」
「想早点出去，就少折腾。」
陆衡接着往下推。
沉辞回医疗区整理需要带出去的物资。林晚把今天的观测记录送过去时，他正站在临时隔离区外。
这件事甚至没有人特别拿出来讨论。
沉辞抬眼。
「前后不能断。」
周野盯着他两秒，最后竟然真的没有再反驳。
林晚则继续留在外围观测点，和今天一样，负责通讯与观察广场上的动向。
行政楼里的情况未知。如果有伤员，需要有人现场判断哪些能走，哪些必须协助。
「太久。」
「我能走。」
「怎么引？」
陆衡低头看着地图。
「沉辞跟救援队。」
林晚经过旁边时，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四十七个人只是昨天的数字。」陆衡补了一句，「如果有伤员，撤离时间至少四十分钟。」
周野伸手拿过桌上的笔，在第二收容点东侧点了一下。
「车提前放这里。喇叭卡住，或者弄个会一直响的东西。」
「至少一周。」
「看什么？」
周队看向地图。
沉辞接过她手里的资料。
「我想多活几天。」
林晚已经直接走了。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对。」
顾沉说，「越靠近收容点，废弃车辆越多。接应车如果卡在里面，整批人都出不去。」
他停了一下，又补上一句。
沉辞平静地看着他。
两人的对话很快被顾沉打断。
「你还能跑。」
「声源放东侧。」
「你是不是觉得他说得对？」
「只能观察。」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