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十八以后是不是不用问了。”
“照片看起来挺好玩的。”
“我说推荐什么。”
林知夏盯着他。
一开始以为看错。
“干嘛。”
“aspen好玩吗？”
林知夏瞪他。
“滑雪呢。”
“你平时那个。”
“那你想听什么。”
“cire为什么请我。”
林知夏没回答。
他们是不是还会这么熟。
“这么早。”
“行。”
下午休息的时候，她打开stagra。
“六点。”
“前一句。”
周既明明显心情很好。
是
“你几点下班。”
“什么时候。”
“你家附近没有奶茶店？”
“你怎么在这。”
“还行。”
“晚上干嘛。”
“你每条都看。”
她把奶茶递给他。
又叫她去家里。
不是aspen。
“我姐在。”
“喝什么。”
周既明笑。
“你脸都红了。”
“废话。”
“真的假的。”
林知夏脸有点热。
“你看我story了？”
至少林知夏觉得。
却没有走。
林知夏愣了一下。
周既明笑得更厉害。
“差不多。”
“viewer list（观看者列表）。”
“滚。”
“你刚才说什么。”
“你是不是只会还行。”
“今天人少。”
“谁没看。”
“来我家。”
“来不来。”
“我问我妈。”
“早上。”
“我说附近没有你。”
“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清楚。”
“你想歪什么了。”
周既明居然进来了。
“睡了。”
又有一点让人开心。
“你怎么知道。”
但他刚从旅行回来。
“你不回家睡觉？”
像终于反应过来。
“拿好。”
“回家。”
“你不累？”
第一天就来奶茶店。
她手里的杯子一下没拿稳。
她心里那点很没出息的高兴还是冒出来。
“骗你的。”
“所以呢。”
还在看菜单。
周既明看着她。
“我截图了。”
周既明笑。
“你不是嫌甜。”
“没有你。”
“不累。”
她一边做，一边忍不住问：
“差很多。”
“她喜欢你。”
“……”
“你决定。”
“你都快十八了。”
周既明笑。
林知夏本来想说不去。
“你有病？”
“买东西。”
“没到。”
林知夏手停了一下。
“然后呢。”
周既明自己也像没意识到这句话有什么。
“又问。”
“还行。”
“你才刚回来。”
周既明戴着黑色帽子，外套上还有一点雪。
周既明看着她。
“放屁。”
“我什么都没想。”
十八岁以后。
因为她突然开始想。
“少糖。”
“……”
这个念头很远。
“她说要请你吃饭。”
“你是不是每天第一个看。”
“几分。”
他很少在别人面前笑这么久。
“那你又来。”
“就是没有你做的。”
林知夏狐疑。
“是我叫你。”
“什么意思？”
差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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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热。”
周既明走到柜台前。
“刚回来。”
林知夏看了看他。
周既明接过。
“假的。”
“你今天推荐什么。”
他不是应该在aspen吗？
周既明刚发了一条story。
周既明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