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们去哪儿了吗？我们等了很久，还没见她们回来。”
萧弘瑶：“他们家是姓霍的吧？我怕我找错地方了。”
赶到临县县城，按照宋括阳之前找到的地址，霍家住房在棉纺厂职工楼，这是六年前霍国强做棉纺厂车间主任时分的房。
邻居大姐拿了板凳，让他们坐在板凳上等。
“明天周一，霍思思要上学的吧。”
萧弘瑶给邻居看了宋括阳母亲的照片，这个邻居跟霍家交往比较多，对方很确定，霍国强妻子程爱珠就是照片里的人。
萧弘瑶假装要确认，拿出照片给邻居大姐看，“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这个？”
毕竟当时世界烟花大赛获得冠军后，回国接受特殊荣誉奖时，宋括阳上新闻联播，只有一闪而过的画面。
“行啊。那我先回去了。”
邻居大姐：“这我还真不晓得。女的姓程，挺有文化的一个大姐。”
夫妻俩决定去一趟霍国强老家临县，不找到誓不罢休。
可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人回来。
邻居们进进出出，都好奇得打量他们。
“看着是很像，看眉眼是她。”
幸好临县萧弘瑶有熟人，那就是帮了她很多次的万老板。
“是她没错吧？”
“这我还真不知道。昨天很晚，孩子的爸好像来了，是不是今天一早出去玩了？”
宋括阳微微点头，可能是这样。
随后，他们来到省医学院，找到赵同学，赵同学说霍思思没回来，据说跟老师请假了。
所以，他们准备的那一大兜礼物，最后放到了万老板家的案头上。
萧弘瑶给他打预防针：“如果他们有所准备，故意要躲起来，那我们去临县找，估计也找不到。”
见面寒暄了几句，萧弘瑶笑着说：“我想借你们家电话打个电话。”
里面窗户的窗帘拉上了，透过窗帘缝隙往里看，屋里没人。
怎么就这么巧呢？
万老板知道宋括阳这个人，“我就说眼熟嘛，我在新闻联播上见过你。”
萧弘瑶把照片给回宋括阳，基本上确定了，那就等吧。
但宋括阳母亲姓陆，叫陆可贞。
他深深呼吸，气压有些低。
生意人惯有的夸张。
“谢谢你啊，大姐。”
后来他们去车上等，萧弘瑶把车开到能看到她们房子的位置，等到晚上十点，屋里依然没亮灯。
请了一个星期假。
无数种可能在他脑子里转，唯一值得开心的是，母亲还活着。
霍国强来了？
邻居大姐笑着说：“是住了一对母女，她家女儿在医学院念书的，这是他们亲戚的房子。”
“可能有什么事出去了。我们先等等吧。”
最近腊肉生意一般，万老板后来经营的布庄，生意倒是火爆，他很热情招待萧弘瑶。
两口子决定不回去，在附近招待所住了一晚。
萧弘瑶走过去问：“大姐，隔壁这户是不是住了一对母女？”
这栋楼住的人不少，刚好隔壁开了门，一个大姐坐在门口摘南瓜苗，不时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邻居说9月份开学后，他们家就一直空着。
“这位是？”
等赵同学离开，萧弘瑶才轻声说：“你直觉很可能是对的。”
第二天一早赶到水电局家属院筒子楼207房，敲门依然没人应。
如他们所料，霍家没人。
如果对方有意躲起来了，可不好找。
宋括阳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但他不想表现出来，所以呈现出来就是站在走廊到处看，也不说话。
临走萧弘瑶从网兜里给她拿了一个苹果和几个李子，谢谢她帮忙。
他只是没办法理解，他母亲为什么会成为霍国强的妻子？显然他妈妈在失踪的这些年里，生不出霍思思这么大的女儿，这里面又有什么故事？
“这是我爱人宋括阳。”
萧弘瑶不想让赵同学知道太多，便建议她先回去，“如果思思回宿舍了，麻烦你告诉她，她表姐在门外等她。”
路上，萧红瑶分析：“前天晚上，我们在山阳镇赵二焖鱼餐馆吃饭，你说有人帮霍国强打包焖鱼回安阳县城。很可能你打听消息的事，被霍国强知道了，他连夜赶到省城，把霍思思跟你妈妈给接走了。”
期间萧弘瑶开车去了一趟霍思思的大学宿舍，她也没回宿舍。
为什么陆可贞会变成程爱珠？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从上午等到下午，午饭是宋括阳去附近买的包子，到了傍晚，依然没等到人。
转念一想，会不会也受了很多别人不知道的苦？
他们一家人就这么消失了。
大姐看了一眼，“这是程老师年轻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