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站起身，退后两步。
夜幕降临，林家村陷入一片宁静。
声音从前方传来。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下册是武经的精华。上册二十式，是练外。下册十六式，是练内。内外合一，才能成为真正的高手。”
林砚点点头，轻轻拍了拍阿满的肩膀。
“走吧。”
林砚看着她。
“好好睡。”
笑，成全村最靓的娃，风光无比。
阿满嘿嘿笑了，跟着林砚上了楼。
“对。这是哥的本事。可以在梦里教人东西。你在这里学会的，醒过来之后，身体就已学会。”
然后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二楼有好几个房间。林砚推开阿满的房间门，里面收拾得很干净。一张小床靠墙放着，铺着厚厚的棉被。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罩擦得锃亮。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窗帘拉了一半，露出外面漆黑的夜色。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深色的布带，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整个人看起来与平时不太一样，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柔和的光晕，在这片白色的虚空里显得格外清晰。
“阿满，你知道武经吗？”
阿满眨眨眼睛，似懂非懂。
阿满的眼睛亮了起来。
刺客低低地呜了一声。
虚空中，那幅巨大的棋盘静静悬浮着。
“刺客，再见！”
林砚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
阿满迷迷糊糊地站起来，跟着林砚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她忽然回头，看着堂屋里的大人们。
“哥？哥！”
阿满有些紧张，四处张望。
阿满点点头。
“哥？这是哪里？我刚才不是在睡觉吗？”
阿满想了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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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知不知道，武经还有下册？”
阿满有些不舍地站起来。她抱着刺客的脖子，把脸埋在它的皮毛里。
阿满的眼睛瞪大。
太阳又低了一些。山风渐起，带着一丝凉意。
“想得美。梦里学会招式，白天还是要练。只不过，梦里学得快，白天练得好。”
下一秒，周围的黑暗骤然散开。
林砚看了看天色。
阿满爬上床，钻进被窝，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林砚走过去，拉住她的手。
林砚点点头。
“会。武经是
阿满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开阔的空地上。四周是一片虚无的白色，没有天，没有地，只有脚下的一小块地方是实的。
阿满站在山坡上，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林砚没有立刻离开。他坐在床边，看着妹妹安静的睡脸，嘴角微微扬起。
“该回去了。天快黑了。”
“知道。我们学校体育就学的那个，有二十式。我已学会前6式，正在学后三式。”
阿满抬起头，看见一个人从白色的虚空中走来。
刺客站起身，抖了抖皮毛，然后转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树林里。
“阿满，这是你的梦里。哥来教你一些东西。”
“梦里？那我是在做梦？哥你也在我的梦里？”
“别怕。我在。”
“晚安。”
阿满松开手，退后两步，朝刺客挥了挥手。
林砚点点头。
“那也行。反正我喜欢每天训练。”
过了一会儿，阿满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睡着了。
林砚的意念轻轻探出，落在阿满身上，进入了她的梦中。
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说了会儿话。爷爷和姑奶奶聊着村里的旧事，奶奶和母亲商量着明天去串门的安排，父亲在旁边偶尔插一两句。阿满早就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靠在林砚身上直打哈欠。
几个人同时应声。
阿满愣愣地看着他。
“真的？那哥你会下册吗？”
“下册？听说过，但没有见过。”
阿满点点头，闭上眼睛。
“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姑奶奶，晚安。”
林砚笑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还是睡觉时的那身棉布睡衣。
“睡吧。明天还要早起练武。”
“走吧，睡觉去。”
“真的？那太好了！我在梦里学，就不用白天那么辛苦练了？”
林砚在床边坐下，替她掖了掖被角。
“刺客，我明天再来看你。你要乖乖的。”
林砚说。
阿满愣了一下。
奶奶看见了，笑着说:“阿满困了，快带她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