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占地很大,灰砖围墙,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营房。营房后面,是宽阔的训练场,隐约可见有人在列队训练。营房前面,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上面飘扬着一面红旗。
“他们从小跟着我,一起办的少年团。
阿满的脸微微红了。
二丫也走过来,站在虎子旁边。她看着林砚,目光里是敬重,是亲切,还有开心的成分,
前两年进行军制改革,全省的保安团都撤销了,改为武警部队,作为内卫部队。
爷爷看到他们,脸上露出笑容。
阿满从林砚旁边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这两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
“你们好!”,阿满眨眨眼睛,没有认出来。
林砚摇了摇头。
“报告林爷爷,全营八百六十七人,全部在位。今天轮到三连二排执勤,一切正常。”
林砚点了点头。
阿满的眼睛瞪大。
“阿满,你长得真好看。像你妈妈。”
“好好练兵。以后有的是机会。”
“砚哥儿,你瘦了。”
林砚看了看天色。
“这里以前是山西省第一保安团的驻地。那是咱们林家村的第一支军队,是我七岁那年办的。”
他们俩,就留在林家村。”
二叔林永强当了全省武警部队的司令员。
林砚看着窗外。
“砚哥儿!”
这时,第二辆车的车窗也摇了下来。
第一辆车前,同时立正,向车里的爷爷敬礼。
虎子嘿嘿笑了。
“是!”
阿满嘻嘻笑了。
林砚说。
阿满趴在车窗上,回头看着那道越来越远的城门,看着城门两侧那座巨大的军营。
“行了,我们先回去。晚上有空,来家里吃饭。”
虎子用力点头。
阿满想了想。
因为这里的特殊性,编制就改成了武警第一师第一团第一营。”
阿满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回头来。
“七岁?哥你七岁就办军队了?”
“哥,他们是谁啊?”
虎子和二丫对视一眼,同时立正。
“那时候,村里需要保卫。开始时,就是个保安队,让你大虎叔带队,只有几十个人,好枪都没几支。”
林砚笑了笑。
“那个虎子哥和二丫姐,是这里的头头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虎子低头看着她,咧嘴笑了。
林砚笑着路他们俩打招呼。
林砚看着他。
“砚哥儿,听说你在东北干了一票大的?我们在营里天天看报纸,可羡慕了。”
林砚点了点头。
“虎子,二丫,是你们啊。好!好!你们这些年,干得不错,都当上营长了。”
“没瘦。最近在长高,我都有一米七二了。你们不是也变化不小,发育得不错。”
车队继续向前。
“哥,那个军营,以前也是这样吗?”
“是!”
“后来,保安团越办越大,军队越来越多。
“这是虎子哥,这是二丫姐。你认不出来了?”
虎子嘿嘿笑着,挠了挠后脑勺。二丫的脸上微微泛红,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两人是林砚当年创办少年团时的左膀右臂,一直替林砚管理着少年团的日常工作。
“这是阿满吧?长这么大了?上次见你,你还抱在怀里呢。”
今年以优秀成绩从领航者综合学校毕业,由于有多年管理少年团的经验,经过总参谋部特批直接授少校军衔。
“那后来呢?”
虎子眼睛一亮,大步走过去,在林砚的车窗前站定。
车队继续向前,驶过城门,驶入那条宽阔的水泥路。
水泥路两旁,不时有行人驻足观看。有老人,有妇女,有孩子。他们看见这三辆黑色的轿车,脸上带着笑意,有的还朝车里挥
“哥,你好厉害。”
阿满点点头。
“虎子,二丫,好久不见。”
二丫也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不是我厉害。是大家厉害。你将来也会很厉害的。”
考虑到林家村的特殊性,两人多年的配合,被任命为驻林家村的武警部队营长与副营长。
林砚探出头,看着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
阿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林砚说。
后来少年团的人长大了,有的去了部队,有的去了工厂,有的去了学校。
最后一次见他们俩时,她才五岁。小孩忘性大,这么多年过去了,再加上虎子和二丫两人年龄到了,已经发育长大,外貌发生变化,所以记不起来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