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罪恶感好重,像是偷偷抛下孩子出来鬼混的不负责任的家长一样。
基里尔语气很认真,“宝宝,之前是我不对,那个地方脆弱,本来就容易受伤,应该多养养。”
基里尔立刻开口,“当然去。”
基里尔低头咬小乖的耳朵,“宝宝,我们今晚就在这边住,过二人世界好吗?”
它把脸埋进被子里,羞耻的感觉整个人都要自燃了。
唐杳满脑袋问号。
这里位置好,离他公司很近,环境也好,只是价格太贵了,光是一个月的租金都另唐杳咂舌。
基里尔就这样在心里做建设。
他羞耻的快哭了,偏偏基里尔的手还放在他屁股上乱动,唐杳忍不住开口,“你别揉了。”
唐杳看着男人跟表演变脸似的,伸手戳了他一下,“什么意思?你不想去?”
唐杳说不出来话。
偏偏基里尔还拍了拍他的腰,示意他,“再翘起来一点。”
基里尔语气很自然,买个房子却说得像买个大白菜一样。
唐杳松了口气,刚准备直起腰,却又被基里尔按住,男人低声哄他,“乖,趴一会儿,等药融化吸收。”
“基里尔,我们去哪里?”
还有那颗名贵的,暂时被搁置起来的钻戒。
话音才落,就看见基里尔开车拐进了一栋高档小区里。
唐杳,“!!!”
但很快,他就被基里尔摸的腰软了。
他真是有点怕了基里尔的好学。
推开门进去,里面的家具都换新的了,装修漂亮,光是看着就价值不菲。
药栓和普通的药膏可不一样。
好在药栓没有特别大,过程很顺利,也没有特别不舒服,只是稍微有点异物感。
但紧接着,就听基里尔继续说,“我在书上看,最好是用药栓养着。”
唐杳看着周围,似乎有些熟悉。
基里尔一本正经的拒绝了,“你又看不到。”
上次说喜欢传统服饰,结果搞了一个肚兜给他穿。这次又搞上老中医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他只是遗憾。
了一脚刹车,皱起眉头。
说不定这次参加别人的婚礼,能让小乖开窍,到时候他求婚岂不是水到渠成的事?
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路况好像不太对,这也不是回公寓的路啊。
就知道基里尔这厮包藏祸心。
让他歇歇吧!
基里尔不由分说的开口,“乖,去洗个澡,我们上药。”
唐杳露在外面的耳朵是鲜红的快滴出血来了。
唐杳忍不住扭头,恳求道,“我自己上药可以吗?”
“先带你去个地方,然后我们再去吃饭。”
基里尔脸色又缓和下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整唐杳的姿势,还拿了一个抱枕过来给他垫着。
唐杳,“哪天是三个人?”
羞耻度不言而喻。
唐杳不知道他在胡思乱想什么,托着下巴想得准备个礼物带过去才行。
唐杳:我已无力,我已沉默,我已投降,我已力竭……
唐杳趁自己现在意识还清醒的时候,赶紧把男人的手扒拉开,“不行,今晚真的不做了。”
基里尔不满的开口,“家里有个snow不方便,我把它送别墅去了,今晚让管家看着它,你不用担心。”
都要合不拢了。
基里尔回忆了一下最近几天,自信的觉得自己服务的很好,有保证每天都让小乖爽到。
他挣脱基里尔的怀抱,“求你了,你别学了。”
基里尔从后面抱着他,低声,“嗯,没打算做什么,我最近在学习中医知识。”
不是……这个姿势怎么那么像小青蛙啊。
这不是上次他租房子的时候中介带他看的房子吗?
是得加快进度了。
当初,他也给小乖准备了盛大的求婚的。
“那天看你喜欢,我就买下来了,只是房间里面重新收拾了一下,耽误了一些时间。以后中午如果不想在公司待着,就可以过来这边休息。”
手感很好,基里尔根本不舍得松手
男人淡笑,牵着他的手从电梯走出来,带着他在门口输入指纹。
不过这种场合,小乖会愿意带他去,岂不是在一众人面前认可了他的名分?
直到基里尔牵着他的手走上电梯的时候,唐杳才恍然想起来。
唐杳刚洗了个澡,这边的洗漱用品都是基里尔让人添置的,都是唐杳平时用惯的品牌,桃子味的,闻着就很香甜。
他忽然猜测到了什么,仰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基里尔。
一个是涂抹的,一个是要放在里面的。
他们还没办呢,被别人抢先了?
嗯,这句还像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