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徽快疯了,连脊背都因为他的抚触而涌起脉络状的酥麻,传遍全身。
她可不像他,她还有廉耻之心,强烈的道德伦理在谴责她。
但是。
“我没意见,”
一种深切的宿命感击中了她:
温静笑了笑,对老爷子道:
“佑佑,你的想法呢?”裴伯礼一一问过去。
他清晰地看出她的躲避。
只能说,温静在老爷子面前太会表现,她惯会见风使舵、左右逢源。
她会为了哥哥砸碎霸凌者的游戏机,哥哥也会为了她,一拳拳不要命地打死对她开黄腔的男人。
若是有人此刻掀开绸缎桌布,就能看见这香艳至极的一幕:
小叶桢楠阴沉木长桌下,明徽一只脚从蓝绿孔雀毛狮子头拖鞋里松脱出来,准确无误地向前踢去。
他目光凝视着明徽,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
长桌底下,男人脚掌前探,双脚踝骨准确无误地夹住了女人白皙的脚丫。
明徽用了点力
她究竟想让裴湛宁同意他们成为兄妹,还是反对?
与此同时。
被她拿捏得死死也心甘情愿?
所以她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头颅转动的幅度微不可察,但她确信裴湛宁会读懂她的恳求。
「你快投反对票!你疯了?你真想和我当兄妹?」
没办法,谁叫他爱她呢?
她对面坐着的就是裴湛宁,这一脚准确地落在他裹着西裤的小腿上,脚底触到他挺括的西裤面料。
明徽蹙着眉,脸色一点点沉下来,难道她真要从法律层面成为他的妹妹了?
后一句话,她是对着明徽说的,特特强调了“兄妹”。
特别是他们有过那三年、还在前晚激烈地做过爱之后?
温静怎么可能真心愿意她来分一杯羹?
就像她也会在别人嘲讽裴湛宁时,跳出来硬刚那人,百般还嘴。
他怎么能这样?
宣纸竹骨吊灯下,她面容清冷,他勾唇微笑。
她有如秃鹫般紧盯着过来的目光,让明徽脊背一阵发凉。
明徽再度抬眸时,她已经做好了决定。她需要裴湛宁投反对票,反对他们成为兄妹。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里头汹涌着什么好似要溢出来。
裴湛宁冷淡锋利的视线,对上了明徽的。
这是明徽万万没有想到的。
若是此时有人掀开桌布…她不敢想。
仅仅因为他对她的维护。
哥哥正把妹妹那细腻白皙的脚丫夹在腿间,不紧不慢地把玩,来回摩挲。!!!
“”
这个胆小鬼嫣嫣啊。
她料定温静不会同意她成为裴家女,怎么温静就松口投了赞成票?
“不错。”裴伯礼向温静投去赞成的目光。
他唇角一撇,几乎就要露出个讥嘲的笑容,却又忍住了。
他怎么能投出同意票呢?
当着爷爷的面,明徽不敢接他这样的目光,鸦睫轻颤,垂下眼眸。
他借由此感知她情绪的存在。并不紧不慢地回她一个眼神。
“爸,我想好了,我同意明徽入我们家户口。从此,她和湛宁就是兄妹了,和和美美。”
裴湛宁接收了她的恳求,竟然还投了同意票!
「是,我真的想。」
“够了,佑佑。说话注意点儿。温静,好好给孩子做榜样。”
他就不觉得违反道德伦理吗?还是他觉得,和他有肉。体关系的女人成为了他妹妹,这很刺激?
这是他们长久以来培育出的默契。
不管她和裴湛宁之间闹得多厉害,但在面对外人时,他们依旧互为后背。
她刚刚可就等着他投反对票了。
眼看着气氛剑拔弩张,裴伯礼板着脸训斥他们。他虽然不喜欢温静,但秉持着裴家“长幼有序”的原则,在晚辈面前也会维护长辈。
早在宣布前,他就认定温静是最大的反对者,还想过怎么费口舌说服大儿媳,没想到一句话就搞定了。
裴湛宁慢条斯理道:
“这样,明徽在法律意义上也是我妹妹了。”
她几度试着把脚抽回,可这小脚丫却如羊入虎口,被男人笔挺的长腿浃住,可怜巴巴的,连脚趾头都不安地蜷缩起来。
爷爷紧接着就问到了裴湛宁的看法,明徽心情紧张,朝他看过去。
在童年和青少年时期,他们相依为命。
然后来回摩挲,羊绒布料摩在她脚背,酥痒中泛起刺激。
她说不上来。
她冷冷盯着他,眼神会说话——用一种只有他们彼此懂得的语言。
而明徽也感到棘手。
裴湛宁欣赏着她眼底泄出的一丝慌乱,像平静的湖面被搅起粼粼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