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皎月终于松开了掐住他根部的手。
「噗!噗滋——!」
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向上翻起,眼角溢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一半是因为这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一半是因为灵魂彻底堕落的屈辱。
「滋滋……咕滋……」
「很好。」师皎月满意地笑了,她终于松开了脚,手指轻轻点了点他那根快要爆炸的根部。
「你……去哪……给我……」希维尔眼尾红得滴血,紫色的瞳孔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她的脚踝。
他猛地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张苍白、冰冷的脸庞,深深地埋进了师皎月滚烫的大腿之间。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的画室里清晰地回盪着。
一股滚烫的、浓郁的雌性花蜜从那紧緻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毫不留情地浇灌在希维尔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他被死死卡在爆发的边缘,那根涂满了深蓝、猩红与纯白顏料的紫玉巨物,此刻正因为过度充血而一突一突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胀痛的神经,将他往疯狂的深渊里狠拽。
彻底崩断。
她慵懒地坐了上去,身体微微后倾。接着,她做了一个让希维尔瞬间停止呼吸的动作
「呃……哈啊……」
「哈啊……好甜……皎月……给我……」
这是一幅极度疯狂且充满视觉衝击力的画面:这位传说中不食人间烟火、拥有绝世容顏的堕天使教授,此刻正跪在女人的双腿间。他那一头漆黑如夜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与情慾的脸颊上;那张平时冰冷、毫无血色的完美面庞,此刻染满了糜烂的红晕,鼻尖和下巴全沾满了师皎月晶莹的体液。
他一边像条渴极了的幼犬般,贪婪地吞嚥着那处名器涌出的、带着致命甜香的救赎之泉;一边用自己那双尊贵的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昂扬的巨物。
师皎月那属于sss级母体的构造,堪称万中无一的「超级名器」。那里不仅拥有着能融化理智的极致高热,且内部的媚肉层层叠叠,即便他只是用舌尖在入口处徘徊、探入,也能瞬间感受到无数滚烫的软肉正争先恐后地裹挟着他的舌头,发出不可思议的绞吸力。
「哗——」
他手中的动作达到了疯狂的极限,那根紫玉巨物猛地一阵剧烈弹跳。
「知道自己是什么身分了吗?」师皎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脚尖恶意地碾压着他的羽翼。
她故意夹紧了双腿,将希维尔的脑袋死死卡在腿间,随后腰肢一挺——
「知道……」希维尔从她腿间抬起头,紫瞳中只剩下病态的狂热与绝对的臣服,嘴角还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我是……您的……您的狗……」
「啊……!!」
希维尔的身体猛地一颤。他那隻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终于不再死死抓着地板。他颤抖着往下探,一把拢住了自己那根早已胀痛到极限、涂满了厚重白顏料的紫玉巨物。
同时,他将那张绝美的脸庞埋得更深,彻底沦为这具名器的俘虏。
浓稠的白色精华如同喷泉般射了出来,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悉数喷洒在他自己那佈满深蓝与猩红顏料的苍白胸膛与小腹上,甚至溅到了他引以为傲的黑色羽翼上。
「急什么?」
这位高高在上的堕天使,终于被她从里到外,彻底、完美地弄脏了。:堕天使的臣服,泥潭中的高岭之花
「现在,我允许你……弄脏自己了。」
师皎月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后背瞬间绷紧。
师皎月后退了两步,走到画室中央一把铺着暗红色天鹅绒的古董靠背椅前。
这句恩赐宛如打破了最后一道禁錮神明的枷锁。
「唔嗯!」
但她并没有大发慈悲地帮他紓解。相反,她冷酷地从他的大腿上跨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在画布上痛苦蜷缩的堕落神祇。
希维尔的舌头冰凉、柔软,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细的魔法微电流。这位有着严重洁癖的艺术家,此刻却像是一个渴死在沙漠里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毫无保留地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那周围的每一寸软肉。
希维尔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太爽了,手中的顏料混合着爱液,在紫玉巨柱的倒刺上来回刮擦,带来粗糙又销魂的快感;而嘴里,师皎月那颗充血的小核在他的吸吮下不断变大,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将他脑海中所有的神经痛楚彻底冲刷乾净。
画室里只剩下希维尔粗重且破碎的喘息声。
这股高热的体液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希维尔发出了一声几乎崩溃的尖叫。
「吸得真好……」师皎月舒服得瞇起了眼睛。她的名器本就极度敏感,被希维尔这种带有魔力微电流的软舌疯狂伺候,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直衝小腹。
希维尔浑身痉挛着瘫软在师皎月的腿间,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脸上满是她喷洒的蜜液,身上沾满了自己的白浊与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