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倒兴趣覃谈。
“藏什么藏。”
法于婴刚想回一顿臭骂，第二条紧跟着来了。
“谁？”
中锋，她懂了。
“没什么。”
还有十分钟，主持人上场了，穿一身浅灰色的西装，站在球场中央，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
过了几秒，发来一条：“发个位置，具体点。”
韩伊思随手一指。
拿起手机，打字。
麦郁不说话了，他旁边两个朋友闷声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行，我不问。”
那边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消息弹过来。
“你不是说很帅？”
“哦——还行吧。”
那边秒回：“这不还有二十分钟？”
她不想动：“不来。”
麦郁斜眼看她。
“c位。”
“我夸他帅怎么了？你有意见？”
法于婴没理她，倒不纠结这个压轴，目光停留在后两个字上，停了比平时久一点，然后她不回了。
“是不是覃谈？”
“想我了？”
那边秒回：“你还知道这个。”
韩伊思在旁边伸脖子想瞄，法于婴把手机往旁边偏了偏，韩伊思“啧”了一声。
“你根本不认识你瞎喊什么。”
又问他：“你什么时候出来？”
“你认识？”
韩伊思说：“英外就是酷，那几个为首的，球服插兜的，肯定就是出名的那几位了。”
“谁啊？”
他回了个“行”，她把手机放下，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
法于婴把手机收起来。
韩伊思看她那表情，笑了。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欢迎来到一年一度校际篮球联赛现场。本次比赛由崇德中学主办，单阑中学、英外国语学校协办。感谢叁校体育组对本次活动的大力支持，也感谢在场每一位同学的热情参与。”
弗陀一从单阑的看台站起来，他今天穿了校服，但上衣敞着怀，里面是一件黑色
“法于婴你看。”
法于婴凑过去看她的手机屏幕，镜头里，为首的那几个人正插着兜往看台走，球服外头套着卫衣，帽子没戴，头发被风吹起来。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一阵。
主持人继续说：“本次联赛共有十二支队伍参赛，分四个小组进行循环赛，每组前两名晋级淘汰赛。赛程安排如下，上午进行小组赛，下午进行淘汰赛及决赛，每场比赛叁十分钟，上下半场各十五分钟，中场休息五分钟。”
麦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了两秒。
韩伊思看他。
韩伊思凑过来瞄了一眼。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秒。
“席隋，段译危。”韩伊思把名字念振振有词，麦郁在旁边听见了，探过头来。
“那是段译危。”
有人开始打哈欠，韩伊思小声说：“废话真多。”
韩伊思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追问，但嘴角那点笑一直挂着。
韩伊思眯着眼看，看不清，把手机举起来放大。
法于婴觉得他废话真多。
“谁不认识，英外的主力，去年联赛拿了vp。”麦郁指着手机屏幕，“就那个，高的那个。”
“你打什么位置？”
法于婴不解。
“就那个，穿黑鞋的。”
最前面的是高叁一班，几个人穿着统一的深蓝色球服，球服上印着白色的校名，有人把外套系在腰上，有人背着运动包，步伐散漫但有一种刻意为之的松弛。
那边大概也猜到了她不说话的原因，没追问。
始了么。”
“下面有请各校代表上台抽签。”
法于婴没说话。
看台忽然起了一阵骚动，英外的学生来了，一大队人从入口涌进来，他们出场的顺序和单阑、崇德都不一样，不是按班级稀稀拉拉地走，而是整整齐齐，像一支被检阅的队伍。
“席隋？打后卫那个？”
“没谁。”
“你俩打什么哑谜呢？”韩伊思凑过来。
“说。”
“哪个？”
“我说的是另外那个。”
韩伊思又看了一眼。
法于婴就和上次一样发了个坐标过去，他回了个“ok”。
“哦，那就是段译危吧。”
法于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隔着镜头，那几个人影模糊成色块，只看出一个高一个瘦，走路的姿态倒是张扬，肩膀甩得很开，身后跟着一群人，有人替他们拿水，有人替他们开路，有人往那处瞄，和韩伊思一样，但法于婴看几眼就不感兴趣了。
“不急，你老公压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