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着脸就伸臂拉扯她。
“滚啊——!”“松开——”
陈佳的螳臂当车完全无用,孟平一路任她踹打,轻而易举地便把她甩到床上,不容拒绝地扒了她衣服。
如果撕那块睡裙布也算扒的话。
轻薄的布料一分为二,跑到两边碎了,袒露出底下莹白有致的娇躯,供人观赏。
小巧的肩头带着红印蜷缩着,怯生生地徒劳抱起,非但遮不住任何,反而更凸显出少女骨架的纤伶,nairou的饱满,更别说她幼白的小腹和那曲线玲珑的细腰,披散着发仰躺在裂帛上,比一丝不挂还要诱人。
孟平看到这儿就不看了。
心脏突突直跳,那里也胀痛。
她怎么敢长成这样的?
他真是想不明白。
都长成这样了还顶着一身勾人的羊脂去吸人鸡巴,哪个男人能忍住不jian了她?
就她腿瘸能跑是吧?
“不是说我可以吗?”
孟平被这种后怕控制住,青筋暴涨的大手把她挡着的胳膊扯开,叫那两团勾引他的嫩ru全部跳出来。
不叫摸,她凭什么不叫他摸,不叫他摸还吃他鸡巴。
孟平伸手彻底放上去,狠狠抓捏,揉弄,力度大到毫不冷静,完全等同蹂躏。
这么软,这么滑,还配着这么一点儿俏粉的硬nai尖,jian的时候人家不咬吗?
“还批准我吗!”
孟平再次加重手里的力气,只觉怎么也心静不下。
“不批准了……”
“呜呜呜……不批准了……”
陈佳的眼泪疼得唰唰流,孟平的掌心温度那么高,脸凭什么冷飕飕,揉起胸来像惩罚,他到底能不能温柔一点?
她的胸不是rou吗?
“现在知道不批准了?”
孟平自上觑她,看她哭的梨花带雨,一番难堪折磨的姿态。
这才哪到哪儿?
他还没有强硬地分开她腿,扯烂内裤插进她的逼,再狠狠地用她勾哒过口水的gui头冲进去给她破处捅痛,最后恶心地把体ye全射进去,她就已经不行了?
她知道男人内心都有多肮脏吗。
以为谁都会跟他一样,见她哭就放过她?
不会的,她哭得这么易碎,这么哀弱,只会逼的人想更深地侵占她,毁灭她。
孟平被自己一惊,再不敢吓唬她更多,他昨晚就学会不高估自己了。
“这就是下场。”
孟平干咽了一下,内心惊跳,面色不变,倏然松开他掌下满覆指纹的胸,看她立刻又伸出胳膊搂住。
等她的哭噎停了后,把手放到她内裤的三角区。
“怕吗?”
他盯着她紧张的反应,整只掌覆在她内裤上,隔着布料感贴着她Yin户的弧度,却没有放肆揉按。
“怕就离我远点儿。”
他嘲弄她,收手时勾弹了下她的内裤腰边,放它“哒”得一下打在她肚皮上。
“男人都这样儿。”